公孫一臉的不相信,「真的?」
白錦堂點點頭,「騙你幹嘛,對了,你禮拜天有空沒有?」
「嗯……」公孫想了想,問,「出遠門還是近門?」
白錦堂道,「遠門,最好能有個一週的假。」
「那麼久?」公孫想了想,「最近的案子應該還沒了呢,我可能走不開。」
「那就等案子結了吧。」白錦堂道,「到時候我給包局打個電話,放你一個禮拜的假。」
「要去哪裡?」公孫不解。
白錦堂道,「我們去趟丹麥。」
公孫眨眨眼,不解地問,「去丹麥幹嘛?」
白錦堂轉過臉看看公孫,道,「你口袋裡有東西。」
公孫伸手到口袋裡摸了摸,拿出一枚鑽石大得有些離譜不過還算蠻有品味的戒指來,仰起臉看白錦堂,「這招還真老套。」
白錦堂笑,「本來就不小了麼。」說著,將戒指戴進公孫的無名指,道,「既然都不小了……我們結婚吧。」
公孫一愣。
白錦堂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我查過了,丹麥的手續最簡單,而且同性伴侶所有的權利全都和異性一樣,是最完備的。」
見公孫張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白錦堂搖搖頭,托起他的臉道,「你要是拒絕,那我就叫雙胞胎把你綁架過去。」說完,親上。
公孫心裡嘆了一口氣,心說,「我幹嘛要拒絕?」
……
小丁一路都在發酒瘋,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同情地看著揹著弟弟的大丁。
起先,白玉堂還有些嫌棄,心說,別妨礙我和貓兒二人世界啊!不過後來走著走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只聽小丁一面發酒瘋一面嚷嚷,說的是,「哼,壞人,壞蛋,不理你!」邊說,還邊死命捶大丁,拳打腳踢……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敏銳地感覺到——有八卦!
大丁被打了也被罵了,但只能無奈地符合,「好好,對,我是混蛋,你說得有道理……」
展昭和白玉堂又對視了一眼——大丁做什麼對不起小丁的事情了?
「你……有眼無珠,去招惹那個狐狸精。」小丁一臉的怨念,「見色忘弟,沒有人性!」
大丁無奈,「我哪兒有啊?都說你誤會了。」再轉臉,就見展昭和白玉堂側著耳朵聽著,大丁無奈,「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可沒有啊。」
白玉堂忍不住問,「究竟怎麼回事?」
「前陣子生意上有個合作伙伴,硬要介紹他妹妹給我認識。」大丁無奈地道,「因為是老客戶不能得罪,我就去應付應付,他就跟我翻臉了。」
展昭微微皺眉,看白玉堂——小丁戀兄?
白玉堂嘴角抽了一下——我覺得是他們倆兄弟互戀。
展昭狐疑——對了,他倆究竟什麼關係?
白玉堂聳肩——還能什麼關係?互戀的兄弟唄。
……
好不容易將倆雙胞胎送回了家,展昭和白玉堂也是一身疲累地往回走。
「累死了,早知道坐車回來。」展昭捶捶腿。
「腿痠?」白玉堂微微皺眉,「上次受傷之後,好像就經常酸吧?」
「嗯。」展昭點點頭,「好像是。」
「哥好像說起過認識一個很好的中醫。」白玉堂道,「下次去給看看吧,槍傷可大可小的。」
兩人走進公寓大樓,白玉堂剛想拉著展昭進去,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做警察的,最怕的就是晚上的電話,不是大事不會打。「是包局。」白玉堂拿出手機一看,微微皺眉。
「這時候打來?」展昭看手錶,「該不會出什麼大事了吧?」
白玉堂接起來,「包局……好的。」
「怎麼了?」展昭問。
「包局讓我們去醫院。」白玉堂掛掉電話,拉著展昭出大樓,有些無奈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說包局一個電話搶了我們多少錢?」抬手攔出租。
「還開玩笑呢,去醫院幹什麼?」展昭被塞進出租裡,還是不解。
白玉堂搖搖頭,臉色有些嚴峻,「他不說。」
「也就是說……在電話了不能說的事?」展昭也擔心起來。
車子飛速駛到了醫院門口,一進醫院,展昭就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好多警察啊。
「隊長。」許久未見的艾虎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出什麼事了?」白玉堂和展昭同時問。
「我們剛剛接到報案,反恐部隊和國際刑警派訪問團下榻的賓館,剛剛發生了槍戰。」艾虎邊引著兩人往手術室走,邊道,「這次事情大發了。」
「和誰槍戰的?」白玉堂皺眉,「反恐……不就是本他們的那批人麼?」
艾虎點頭,「總共七個人,死了五個,重傷一個,輕傷一個。」
「本呢?怎麼樣?」展昭問。
「輕傷的那個就是他。」艾虎道,「包局在裡頭呢,臉比鍋底還黑!」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心說——能不黑麼?這可是國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