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提問進行得很詭異,學生們更關心的是比如說白玉堂的那輛跑車是不是用工資買的、展昭的書賣了多少錢、公孫解剖屍體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詐屍、馬漢作為狙擊手總共殺死過多少人等等……
最後眾人都轉眼看校長,展昭在散會後很中肯地對校長說,「你們學校的學生素質有問題!」
隨後就是傳說中的畢業標準評估了。校長帶著眾人來到了操場,說是這一班總共有十五個人,這次的專案內容有三個,每五個人為一組,隨機抽取一個任務然後執行。sci要做的,就是檢驗這三隊學生完成任務的成功度。
白玉堂伸手接過那三個任務看了看,就見第一個任務是拯救人質、模擬的是劫匪搶銀行的場景。第二個案子是縱火案,要在現場找出蛛絲馬跡然後抓住放火的人。第三個是模擬碎屍案件,找線索。
白玉堂將那幾張任務還給校長,問,「搶銀行可以扮演、縱火案麼,也可以製造現場,那碎屍案怎麼弄?」
「哦……我們這裡也有法醫系的麼,有捐獻來的屍體……然後就……」校長笑呵呵地回答。
sci的人都聽得有些反胃,這都誰想出來的招啊,一想到那些老師為了佈置任務,大家擠在法醫師裡直肢解屍體,眾人就覺得哭笑不得。
「人員組成是怎麼樣的呢?」展昭問老師,「那五個人是自由組合還是按照專長來組合?」
「哦,是先讓他們自己自由地組成五個人的團隊,然後再抽籤找案子。」校長接著回答。
展昭很想告訴他,這又不是電視臺玩的那種任務遊戲,但想了想,算了,反正這校長的意圖並不只是在教育上面。
那些學生集中到了操場上面,分組開始抽籤。
「怎麼不是十五個人?」公孫看了看那裡稀稀拉拉的十來個人,「少了三四個吧?」
「哇……」白馳驚歎,「連畢業考試都敢遲到麼,真了不起。」
「怎回事?」校長皺眉,問那些學生,「其他的幾個呢?」
學生們面面相覷,都搖搖頭。
「你們不是一個班的麼,連同學在哪兒都不知道?」校長旁邊的主任嚴厲地責問那幾個學生。
一個學生小聲回答「孟匡月他們三個,本來就不怎麼跟我們來往,班長倒是不知道去哪兒了,他是展博士的超級書迷,前兩天前得到訊息說要請sci的人過來,他還興奮得跟什麼似地,可是今天講座都沒去聽。」
校長深深皺起眉,「打電話,讓他們十分鐘之內過來,不然畢業成績都做零分處理!」
「我們有班長的電話,不過沒有小孟他們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
身後sci的眾人看著眼前的突發狀況,展昭低聲對白玉堂道,「都說最近的學生彼此之間很冷漠,原來是真的啊。」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誰知道什麼狀況,看看吧,不如提議那校長改天再考,到時候我們就不用過來了。」
這時,幾個老師拿著任務需要用的道具過來,準備佈置現場,那同學拿出電話給班長打電話……同時,有人的手機響了起來。
那同學打了半天,那手機就響了半天,校長還問,「誰的手機?」
校方人員都搖頭,不是他們的。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怎麼聲音發悶?
「校長,班長的電話沒人接。」一個同學哭喪著臉對校長說。
「再打!」校長吩咐。
那同學無奈只能又撥了號……巧的是,那個奇怪的鈴音也想了。
眾人都愣住了,學生們面面相覷,有的一臉驚恐有的一臉興奮。
「是隱形人?」更有一個想象力比較豐富的同學發言,引起了其他人的一片猜疑。
sci眾人無語,公孫翻了個白眼,「估計是哈利波特看多了。」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一眼,覺得有些奇怪,站得離學生們比較近的洛天走過去,拿過那個學生手上的手機,關掉……那鈴音停止了……再打,又有了。
這下子,人群都亂了起來,學生們議論紛紛,sci眾人的視線卻轉向了其中一個老師。那個老師三十多歲,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他臉色蒼白,張著嘴都合不上了,驚恐地看著手裡的那個黑色大袋子。
白玉堂和展昭走過去,洛天又撥通電話……果然,聲音是從袋子裡傳出來的。
「這裡面裝的什麼?」白玉堂問那個臉色煞白嘴唇直抖的老師。
「跟……跟法醫室借來的屍體……分解了的。」那老師都快說不上整句的話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一旁的趙虎接過那個袋子,開啟朝裡看了一眼,皺眉,轉回頭看公孫。
公孫讓他把袋子放到地上,開啟袋子,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雙一次性手套來。
白玉堂和展昭嘴角抽了一下……公孫怎麼連出趟門都要隨身帶著手套啊,真的是職業病麼?
公孫挽起袖子,伸手進屍袋裡摸索了一陣,再抽回手,手上有一隻手機。
眾人都傻眼了,公孫看那直板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王鵬,轉臉問那個打電話的,「你叫王鵬?」
「呃……對啊。」那學生都嚇傻了。
「啊……」有幾個學生尖叫了起來,指著那屍袋道,「該不會……班長的。」
一句話,說得其他的學生也都炸了鍋,議論紛紛之時,就聽校長吼了一嗓子,「你們胡說什麼呢?只有手機是,這屍體分明就是跟法醫室借的!」
公孫將手機放到一旁,問那校長,「你們借的屍體是什麼人的?年紀,胖瘦,性別。」
「呃……我們這一批屍體都是病死的老人家,對於刑偵解剖並沒有太珍貴的研究價值,所以就借了一具過來,做任務用。
「老人家?」公孫忍不住笑,「還病死的……這是個年輕男人的屍體。」
「呵……」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那個拿著屍袋的老師當場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