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語氣,似乎懷疑那三個學生啊。」白玉堂問老師,「為什麼懷疑那三個人?」
老師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道,「那三個學生很不合群,而且行為怪異為人古怪,李飛因為是班長,因此經常跟他們三人溝通,想要勸他們改邪歸正。」
「他們一直都嫌他煩?」展昭微微搖頭,「這只是學生間的摩擦而已,用不著用那麼狠的的手段吧,
「這畢竟是一起人命案件。」白玉堂微微一笑,「我要是你,就把該說的都說了。」
老師臉色發白,想了想,無奈地點點頭,道,「的確還有些情況,不過校長不讓我說的。」
「嗯。」白玉堂挑眉,「你最好還是說吧,在這裡說比去警局說強,是不是。」
老師嘆了口氣,道,「我們早就查到了,那三人跟一些毒販子、黑道的……總之就是些三教九流的人有來往,學校也管不住他們。」
「為什麼不開除?」白玉堂微微皺眉,「這裡是警校吧?培養出來的都是未來的警察不是麼?萬一不乾淨,豈不是送進警隊的害群之馬。」
「呃……那個,學校其實也有難處。」老師解釋,「那個孟匡月,他的家族很有些來頭,勢力很大。」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都無話可說。沒多久,鑑識人員就在現場取證完畢,洛天等回電話,說他們在校內外都沒有找到那三個學生的蹤影,還打電話到學生的家裡詢問,得到的回答是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手機號已經從家人那裡得到,但是打過去沒人接。其他人詢問了學生,對他們的評價都不高,王鵬還說這三人最後出現,是昨天在校門口和李飛發生爭執的時候。
「爭執些什麼?」展昭叫人帶來了王鵬,在宿舍門口詢問他。
「我沒聽清,他們好像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了,孟匡月他們有三個人,李飛就一個,這要是打起來不是會吃虧的麼?所以我就上前去勸架了。」王鵬站在宿舍門口,想看裡面的情景,但是門卻關著,白玉堂見他好奇,就笑,「你最好還是別看,不然以後會有陰影。」
「孟匡月在走的時候對李飛說,讓他等著,他一定要他好看。」王鵬哭喪著臉說,「當時那樣子挺狠的。」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王鵬,「那孟匡月他們在外面租住的地址你知道麼?」
王鵬猶豫了一下,道,「我只知道就在學校後面的小區裡,離學校很近的。」
展昭和白玉堂跟學校要了這三人的照片,帶著白馳和洛天離開警校,去學校後面的幸福小區。
「這警校真不像話。」展昭搖頭,「這麼培養出來的學生誰敢用啊。」
白玉堂笑,「貓兒,馳馳也是這裡培養出來的。」
白馳臉微紅,點點頭低聲道,「這裡一直都是這樣的。」
「對了馳馳。」展昭也覺得有些奇怪,「這裡是你的母校啊,你怎麼好像一點感情都沒有。」
白馳搖搖頭,低聲道,「都是些不好的回憶,還是不要想了。而且,其實這裡培養的學生現在大多不是轉去做文員了,就是還在巡邏隊,要不就是片警。」
「那你算是最出色的了。」洛天覺得好奇,「那個校長看起來挺勢力的,怎麼不和你套套近乎?」
白玉堂和展昭也點頭表示懷疑。
「嘿……」白馳有些苦惱地搔搔腦袋,「不瞞你們說,老師們一直都不知道我和白家的關係,因為爸爸不准我說,怕特殊照顧。不過,校長以前還罵過我呢,他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和藹。」
說話間,四人已將來到了幸福小區的門外,詢問了官員和幾個安保人員,得知孟匡月等三人住在29幢408室。白玉堂等迅速到達了408的房門外,按響了門鈴。
門鈴響了一陣子,沒有人應門,白玉堂突然皺起了眉頭,低聲道,「裡邊有東西!」
洛天也點頭,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疑惑地鄒起了眉,「像是什麼動物在叫。」
「家裡養狗了?」展昭疑惑。
白玉堂對洛天使了個眼色,兩人退後幾步準備撞門。白馳有些擔心,「這樣進去算私闖民宅吧,不要緊麼?」
展昭摸摸他腦袋,對他眨眨眼,「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聽到裡面有人喊救命,我們懷疑裡頭三個學生的生命受到威脅,所以進去了。
白馳無奈,這年頭,太老實還真幹不了警察這一行呢。
白玉堂和洛天退後了幾步,同時伸腳,「轟」地一聲,大門被應聲踹開。就在門開的同時,有一團黑影朝兩人撲了過來,白玉堂眼疾手快,伸手一拽那東西的尾巴,手一甩……
「嘭」的一聲,那東西被甩出去老遠,一下子撞到了牆壁上面,掉到了地上,嘴裡發出低吼的聲音,緊張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眾人。
「狗?」白馳盯著那弓著背,呲著牙的大狗,「這什麼品種的啊?」
展昭卻皺起眉,「怎麼嘴巴這麼尖?」
「看看它的尾巴。」白玉堂指指那條「狗」低垂粗大的尾巴,「這根本就是一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