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同時看尤金,「他在我大哥的別墅裡,你要不要去看他?」
尤金朝天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去白家呢。」說完,轉移話題,問展昭,「有哪裡奇怪?」
「wolf第一次在行動中放火。」展昭淡淡道,「確定是人為縱火吧?」
「對的。」梅森點頭,「是先潑了易燃液體後放的火。」
「客人死了麼?」白玉堂問尤金。
「死了。」尤金點點頭,「我們有影片,進來後見人就砍,而且還到處放火,如果說之前的wolf是殺手,那麼現在的wolf就是匪徒。」
展昭沉默了一會兒,「讓我看看影片。」
「這邊。」尤金帶著幾人去了監控室,叫屬下調出影片給展昭他們看。
眾人看著影片,良久,就聽白玉堂道,「不是wolf乾的,這幫人是冒充的。」
「什麼?」梅森吃驚地看兩人,就見展昭也點點頭,「的確不是。」
「哦?怎麼說?」尤金很感興趣地坐在桌子上問展昭。
「wolf追求的是一種恐怖感……滿地的屍體,鮮血,凸顯他們的破壞力和殺傷力。」展昭道,「對於狼來說,血跡是最美的東西,一旦放了火,鮮豔的紅色就不復存在,焦黑的一片……不符合他們的審美。」
尤金眨眨眼,轉臉看白玉堂,歐陽春和梅森也對視了一眼,看白玉堂。
白玉堂有些無奈地說,「手法不一樣,wolf的更專業一些,而且身手也好一些,人也變態一些。」
「另外……」展昭看尤金,「wolf是受人僱傭然後辦事的,一般只會殺對手,不會殺客人……殺了客人,以後誰來做生意呢是不是?」
尤金點點頭,「嗯,有道理,這麼一說的確和前兩次不一樣。
「那是什麼人假冒了wolf來做這次的事情?」梅森覺得奇怪,「會是什麼人乾的呢?」
「都帶回去吧,分析了之後才知道。」白玉堂讓技術人員考出了影片,又和展昭去現場轉了一圈,眾人決定回家。
「叫倫納德沉住氣。」展昭出門前回頭對尤金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尤金點點頭,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明白。」
隨後,四人別過尤金離去。
梅森和歐陽春還要去一趟國際刑警在這裡的駐地辦一些手續,展昭和白玉堂獨自回白錦堂的別墅。
……
兩人走到羅馬的一個廣場,白玉堂買了一份地圖,在原地看著。展昭在一旁等,五分鐘後,白玉堂指著其中的一個地點,告訴展昭,「待會兒讓司機開車到這個地方去。」
「嗯。」展昭點點頭,兩人又走了一段路,攔了一輛計程車。
車子往白錦堂的別墅開,司機挺熱情的,問兩人是不是中國人。白玉堂對他點點頭,那司機就笑呵呵地說,中國人真好看之類的話來套近乎,展昭看著窗外的風光,白玉堂卻時不時地留意路邊的路牌。
拐過一個彎,開出了大概有三百米,前方就是一條直路直通白錦堂的別墅,白玉堂對司機道,「司機,停車。」
司機踩住剎車,有些吃驚地看白玉堂。「還有一段路呢。」司機用英語對他道,「這裡還叫不到車子。」
「嗯,我明白。」白玉堂點點頭,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手槍來。
「哦……我的天哪!」那司機嚇得大叫了起來。
「別怕。」白玉堂對他擺擺手,伸手掏出錢來給司機,對他說,「你一直往前開,到別墅前停下就可以了。」
說完,將手槍的保險栓拉開,遞給展昭,道,「貓兒,他到了別墅要是不停,或者半路上出什麼么蛾子,你就射他。」
「玉堂?」展昭有些不解地看白玉堂。
白玉堂從包裡拿出一把昨天從白錦堂那裡順手拿來的five-seven,拉開保險栓,對展昭笑了笑,「這槍號稱史上最強,二十發連射,無延遲,射程三百米,我早就想試試了。」
司機已經邊劃十字,邊念聖母瑪利亞了。
這時,展昭也聽到了身後遠遠傳來的車子發動機聲音,白玉堂下車,對司機道,「開車!」
司機有些猶豫,白玉堂舉槍對著頭頂開了一槍,那司機嚇的趕緊就踩油門,向前開去。
「小白!」展昭大叫了一聲,白玉堂站到路中間,伸手對他擺了擺,示意他別擔心。果然沒多久就有兩輛黑色的吉普車轉了個彎駛過來,猛的看見白玉堂站在路中間,手上拿著槍,兩個司機趕緊踩油門。
白玉堂冷冷一笑,兩百米,以為手槍達不到?笑罷,舉槍。
「他拿的是five-seven!」吉普里的一個人大喊了一聲,「快調頭!」
車子立刻後退,可是此時,後面的兩輛吉普也開了上來,跟前面兩輛後退的正好撞到一起,瞬間一團亂。
展昭在車子裡看得清楚,知道是遇上埋伏了,趕緊掏出手機打回去,「喂,大哥,我們在山腳上被伏擊了,玉堂擋著他們呢,快派人來支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