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人道主義,sci的人還是找了醫生給本進行了基本的治療,其實本並沒有太嚴重的外傷,倒反而是精神方面受到了不少的刺激。據後來白玉堂瞭解,夢境催眠相當的危險,如果再持續一會兒,本也許就會永遠都醒不來,這也就意味著他將永遠生活在噩夢之中,生不如死。
白玉堂也有些無奈,那貓兒看來是真的動氣了,不過本的情況他其實並不太擔心,阻止展昭,主要是因為白玉堂明白,以展昭的善良本性和過度的理智,會在事情結束後陷入長時間的自責之中,並且也會產生一定的自我厭惡,這是他最捨不得的。
本抬起頭,見白玉堂走進來,換了一身利落的白色休閒衫,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哪怕是對他的一點厭煩都沒有,彷彿就當他是一個普通的、等待被審問的犯人。
本微微皺起眉,這種疏離和全然不在乎,是白玉堂最氣人的地方。
白玉堂到桌子邊坐下,抬頭看本,見他眼睛裡佈滿血絲,身上也纏了不少繃帶,也有些意外……傷得比想象中嚴重一些。
下意識地轉臉看了一眼門外,在外間看審問錄影的展昭撇撇嘴,心說——這還算便宜他的。
「可以說了麼?」白玉堂問本,「關於wolf。」
本盯著白玉堂又看了一會兒,點點頭,「你問吧。」
白玉堂伸手開啟眼前的資料夾,拿出那張之前本確認為卡魯拉的拼圖,問本,「這個人是誰?」
本看了一眼那張拼圖,道,「是沃夫。」
白玉堂微微皺眉,問,「他為什麼會在s市?」
「啊……」在房間外面的展昭突然輕輕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其實最開始wolf和tva是打算在s市決鬥的,不過試了水之後,覺得sci的實力不弱,因此沃夫一方面跟卡魯拉說轉移地點,一方面利用這次試水和到s市合作的本來挑起zj和警方之間的矛盾,順便嫁禍給tva,成功地從tva裡分裂了出來。」
「可是第一次試水的時候,頭打死的那幾個狙擊手的確是tva的人啊。」趙虎不解地問。
「不奇怪啊。」趙禎道,「wolf本來就是從tva分裂出去的,那幾個應該就是沃夫的手下。」
「那些人骨,tva處刑的儀式……的確。」公孫點點頭,「是用來混淆視聽的最好手段,那個沃夫心機很深沉啊,他這次不止利用了本這顆棋子,更加利用了倫納德的zj,還有警方的力量,以達到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應該不僅僅是想要分裂出去那麼簡單。」展昭微微皺眉,繼續聽審問。
本說出的情況和展昭分析的差不多,白玉堂也皺起了眉,問本「沃夫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還有……」說著,他又從資料夾裡拿出那個養著狼的房間裡找到的,用來暗示的凌亂線條畫的照片給本看,「這張圖,你有印象麼?」
本低頭看了一眼,突然微微地笑了起來。
白玉堂看著本的神色,覺得情況有些不妙,就聽他低聲道,「你們……是不是發現狼了?」
白玉堂點頭,「你知道?」
「不止有狼吧?」本繼續笑,「還有學生,對不對?」
白玉堂一愣,看著本。
「你第一次這麼看我。」本似乎有些陶醉,「果然要幹些驚世駭俗的事情,才能引起你的注意麼?」
白玉堂皺眉,問,「狼在幾個警校學生的租房中出現……還有一個學生死了,這些普通的警校生,為什麼和沃夫有關係?」
本想了想,壓低聲音道,「白……這裡面,有一個了不得的秘密,也是沃夫蠶食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什麼?」白玉堂不解地看本。
「他的可怕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本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道,「這整個計劃,我很清楚,我可以告訴你,不過……」
「不過什麼?」白玉堂看他。
「我要你們跟我做認罪協商。」本淡淡道,「保證我不用坐牢,我就將重要的情況告訴你們。」
「他想得美。」門外的趙虎咬著牙道,「哪兒那麼便宜的事情?壞事他做的還少麼?」
白玉堂搖搖頭,「恐怕很難,你錯得太離譜了。」
「哈哈哈……」本突然有些囂張地笑了起來,「一定是合算的……我可以告訴你們,如果我死了,這個秘密大概就不會再有wolf之外的人知道了,到時候,我怕你們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