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馳向一個服務生問明瞭217號房間的確切位置,就氣勢洶洶地殺了過去,可是到了門口,他稍稍冷靜了一些,反而有些猶豫了起來,萬一這樣闖進去,趙禎和卡魯拉正在那什麼……
但轉念想了想,白馳還是對趙禎有信心的,這人雖然平時不怎麼靠譜,但是他說過喜歡自己的,趙禎不是那種隨便說說的人。
於是,白馳就在門口糾結了起來,進……不進……進……
正在磨蹭著,突然就聽到裡頭傳來了「哐啷」一聲,像是什麼花瓶之類摔碎的聲音……
「啊?!」白馳大驚,不會是卡魯拉準備亂來吧?剛剛趙禎好像是喝醉了。
不管了!白馳抬手就開門……門竟然就開了。
白馳也是急糊塗了,沒注意門為什麼沒鎖,直接就衝進去了。
這裡不愧是豪華的情侶套房,房間中間那張巨大的kingsize讓白馳嚇了一跳,好像還是張水床。白馳有些鬱悶地看著那張大床,說不出為什麼就有些胸悶,回過神來,才發現趙禎和卡魯拉都不在房間裡。
白馳有些納悶,左右看了看,發現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白馳一驚,房間裡面沒有人,那不會是兩個人都在浴室裡頭?一想到兩人光溜溜地鑽進浴室裡,白馳就火大,趙禎光溜溜的樣子他都還沒看見過呢!
越想越氣悶,白馳把袖子捋了捋,氣勢洶洶就往浴室的方向去了,他準備要是開啟門看見趙禎和卡魯拉兩個人在一起,就先對著趙禎的要害踹一腳(><好狠啊馳馳~),然後就走掉,這輩子都不要再理那個人了!
走到浴室的磨花玻璃門前,白馳深吸一口氣,突然就拉住把手,狠狠地將門往旁邊一拉……門沒動,白馳眨眨眼,方向弄反了……
這時,就聽裡頭傳來了一聲輕笑,是趙禎的聲音,但是在白馳聽來,他應該是在勾引人家!死人!
白馳換了一隻手,狠狠一把將門開啟……
「嘩啦」一聲,門終於被開啟了,白馳抬頭一看,就是一愣。
就見浴室裡只有趙禎一個人,什麼也沒穿,正在衝頭髮。
白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暗自讚歎,趙禎身材好好喏。寬肩窄臀,肌肉線條剛剛好,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
白馳愣了白天,直到又聽到了趙禎意義不明的一聲輕笑,就見他轉過頭來,和白馳對視了一會兒,略有吃驚地道,「馳馳?」
「呃……」白馳猛的反應了過來,臉上微微有些紅,道,「你……怎麼就你一個人?」
趙禎有幾分好笑,「什麼就一個人?」
「那個……卡魯拉呢?」白馳問。
「他幫我定了房間之後就回去了。」趙禎沒所謂地說。
「呃……」白馳瞬間臉通紅,原來趙禎和卡魯拉不是那麼回事啊。
正想著,趙禎突然轉了回來,看白痴,「要不要一起洗啊?」
白馳傻乎乎地盯著趙禎正面的裸體,張著嘴發呆,在趙禎看來,白馳的樣子無疑很可愛,就伸手過去摸他的臉,「喜歡?」
白馳一愣,仰臉看趙禎,就見他一臉的壞笑,「喜歡就是你的。」
白馳向來就單純,哪兒比得上趙禎當花花公子當慣了,光溜溜的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白馳轉身就想走,卻被趙禎抓住胳膊,一把拖進了浴室裡頭。
「啊……」白馳被熱水澆了個透,仰臉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趙禎就把他按在牆上,低頭親了上去。
白馳被親得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浴室裡的溫度,還是剛才被熱水澆了一遍,又或者是趙禎的氣勢,反正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趙禎光溜溜的樣子,白馳暗罵自己怎麼這麼好色呀?卻聽趙禎咬著他耳朵笑,「今天你可跑不了,知不知道為什麼?」
白馳眨眨眼,就聽趙禎認真道,「因為你自個人送上門的,再忍我他媽就不是男人!」
展昭和白玉堂來到218門口,果然,218就在217的隔壁,兩人先湊到217的門口,側著耳朵貼著門聽了一會兒,發現什麼都聽不見。兩人對視了一眼,白玉堂掏出鑰匙卡開門。
進了房間,兩人起先也是感嘆了一下那張巨大的水床。
「貓兒,是水床啊!」白玉堂上去坐了一下。
「水床又怎麼樣?」展昭跑到牆壁邊,拿了個玻璃杯子聽著,不滿「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白玉堂失笑,「這裡是情侶套房好不好,進來的都是幹那事兒的,隔音效果當然要好了,不然頂樓的客人都不用吃飯了。」
「就會胡說八道。」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拿著杯子一點點地聽過去,」我就不信有不透風的牆!」
白玉堂哭笑不得,走去洗手間洗手,剛洗兩下就衝出來對展昭招手。
展昭有些不解,跑過去,就見白玉堂伸手指了指洗手間的牆壁,展昭拿杯子按在上面聽了一下……張大了嘴看白玉堂,白玉堂飛奔出去拿過一個杯子來,按在展昭旁邊,兩人臉對臉,耳朵對牆,認真聽了起來……
等白馳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趙禎已經將他□□的上衣脫掉了。
「等等。」白馳要往外跑,被趙禎抱著腰拖回來,「不行,我都被你看光了,你也要讓我看,不然不公平!」
隔壁的展昭和白玉堂都皺眉,白玉堂頗有幾分不屑地道,「唉……趙禎這招太老套了。」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道,「馳馳好像不願意啊。」
「我覺得還好啊。」白玉堂有幾分得意,「技術好就可以了麼。」
展昭見他一臉的臭美有些不爽,抬腳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腳。
「哎呀……」白玉堂趕緊去揉腿,「嘩啦」一聲,杯子掉在地上打碎了。
隔壁的趙禎聽到了一些動靜,微微一笑,道,「馳馳,外面那張是水床。」
「水床怎麼了?」白馳不解地問,「你不要亂摸呀。」此時,趙禎正在脫他的褲子。
「水床有彈性啊。」趙禎死不要臉地又上去親白馳,「做的時候不費勁,事半功倍!」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白馳掙扎,「衣服都溼掉了。」
「對啊,溼掉了就不要了!」趙禎扯白馳的褲子,「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