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的主意,的確是讓人覺得有些費解,他讓倫納德和卡魯拉還有警察,從三方面,各種渠道著手,掐斷毒品、麻藥、鎮靜劑等流入利帕裡群島,最南面的島,也就是沃夫他們的總部。
「貓兒,禁止這些藥流入,有什麼用?」白玉堂有些不解。
「沃夫對人的控制還沒有達到十全十美,因此他大量地依靠藥物,只要斷他幾天藥,他就沒轍了。」展昭道。
「如果他裡面的人都沒有藥了,會怎麼樣?」歐陽春好奇。
展昭微微一笑,「馴獸的重點,就在於這些獸類在大多數時候是無害的,只有你讓它攻擊的時候,它才會攻擊。」
「如果沒有了藥物的控制呢?」趙禎問。
「那就不是家畜,是野獸啦。」趙爵說得輕描淡寫,接著悠閒喝茶。
白玉堂想了想,對梅森說,「在各大醫院存放那種藥品的地方安排足夠的警力,都帶上電棍和網搶,將人活捉回來。」
眾人都忍不住想笑,白玉堂自個兒被人這麼抓走了一次,還真是學了一招。
「哎呀糟啦!」趙虎突然一拍大腿,吼了一嗓子。
旁邊的眾人都被他嚇了一跳,馬漢白了他一眼,「虎子,咋呼什麼呢?」
「你們想啊!」趙虎道,「那以後誰要是想抓頭兒,用網槍和電棍不就行了?」
話沒說完,就被王朝一腳踹中屁股,「誰能抓頭兒兩次?!早想著辦法了!」
趙虎摸摸腦袋,看白玉堂,白玉堂對他笑,「你要不要試試?」
「呃,算了。」趙虎老老實實地去一邊待著了。
梅森下去安排了,展昭想了想,就將趙爵上次給他的那份檔案開啟,問趙爵,「你來還是我來?」
趙爵接過檔案,道,「一起吧。」說完,兩人共同進了書房,還叫蔣平準備了錄音的器材,忙活了起來。
外面的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兩人要做些什麼。
白玉堂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去打擾,一群人在外面等了一下午,展昭和趙爵終於出來了,還拿出了幾張cd。
「貓兒,弄完了?」白玉堂好奇地上前問展昭。
「嗯。」展昭點點頭,「完事了。」
「是什麼?」白玉堂接過cd。
「是控制情緒的一些錄音。」展昭揉揉眉心,道,「過一段時間梅森大概會抓住不少被控制的人,雖然服用藥物能讓他們不再狂躁,但是終究對身體有害。這些錄音,能先讓他們保持一段時間的安靜,然後再集體醫治,這樣恢復也會快一些,不然就算等他麼的病好了,戒毒也要戒很久。」
眾人都點點頭,白玉堂見展昭好像很累的樣子,就伸手幫他按按脖子和肩膀。眾人都忍笑,千年難得一見白玉堂還有這樣狗腿的時候。
一旁的趙爵瞟了白玉堂一眼,小聲嘀咕,「我也很累,我年紀還大,比他更累。」
白玉堂和展昭都一愣,眾人沉默了良久,歐陽春突然問趙爵,「那個,我也會按……」
趙爵眯著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拿枕頭,砸!
三天之後,梅森那裡得到了驚人的訊息,總共抓住了十來個狼人,還有好幾支沃夫的小型突擊隊,都是來偷藥的。
倫納德和卡魯拉那頭也有人來說了,沃夫通過各種渠道想要得到藥物,但是都沒有得逞。
「原來他的死穴在這裡。」卡魯拉連連搖頭,看展昭,「真是太棒了,這就是你們中國人所說的兵不血刃吧,沃夫現在的戰鬥力除了他從tva帶出去的幾個正常人之外,幾乎已經為零了。」
展昭微微一笑,搖搖頭,「不是幾乎,是已經為零。」
眾人都不接地盯著展昭,「怎麼說?」
「沃夫的行事作風相當的小心,他是不是平時為人就很謹慎低調?幾乎沒有心腹?」展昭問卡魯拉。
「太對了。」卡魯拉叼著雪茄點頭,「那小子不信任任何人,他做任何事之前都沒有書面計劃,不通知任何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腦子裡藏著。」
「貓兒,你是說,那個島上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沃夫或多或少地給改造了?」白玉堂問。
展昭點點頭,「背叛過的人,最怕的,就是被背叛。」
「也就是說,現在沃夫那小子是光桿司令一個?」卡魯拉來興趣了,對手下說,「給我去準備搜快艇一向武器,老子上去跟他決鬥。」
「等等。」展昭叫住一臉興奮的卡魯拉,道,「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其實不是抓人,而是救人。」
「救人?」所有人都不解地看展昭。
「按照卡沃夫的性格,他的確有可能讓所有島上的人來給他陪葬。」白玉堂輕輕嘆一口氣,「我們要上島去營救才行。」
「嗯……要去營救的話,還要講究一定的技巧。」展昭道,「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會有多嚴重?」歐陽春問。
「沃夫這種人天賦異稟。」一直在一旁坐著聽的趙爵放下茶杯,淡淡道,「換句話說,他覺得大多數人,特別是被他抓去可以輕易改造的人都是低他一等的,這種人為他陪葬,他最多看作是最廉價的陪葬品而已,就算這樣的人死上一千一萬,他也覺得抵不上一個跟他差不多勢力的人。」
眾人都有些無奈地看了趙爵一眼,這番話,聽著怎麼這麼像是自白呢?
趙爵看著眾人的表情,意義不明地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
「他是利用那些人命做陷阱,還有整個島,希望可以和上去抓他的人同歸於盡,當然是要符合他身份的人。」展昭說著,看了卡魯拉一眼。
「我?」卡魯拉笑了笑,「這麼做的確很符合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