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河蟹期,100問內違禁詞太多鳥,因此推後,不然滿篇口口也麼看頭~~~
看新案子吧……
麼麼~~奔~~~淹死,是洗刷人類靈魂的最好死法,冰冷的水通過鼻孔和嘴直接灌進肺部,瞬間,窒息、絕望、恐懼襲來,越掙扎水就進去得越多,將空氣全部從肺裡擠出來,失去了氧氣的供給,人會在水中享受大概三分鐘左右的痛苦時光,最後死去,沉入滿是淤泥的水底。——《下一種死法》第七章淹死
……
炎熱的八月過去,九月入秋,秋老虎一過,天氣就涼爽了起來。熬過了漫長夏天的人們,也開始恢復了活力,街上來往的行人一個個也不再蔫頭耷腦,女孩子們抓緊最後的一些時間,將心愛的裙子穿出門,做為跟夏天的告別。
輕鬆了一個暑假的學生們,也紛紛返校,開始了緊張的學業。
sci的眾人從歐洲回來後,就投入到案件的收尾工作中,一個月下來終於是忙完了,而公孫和白錦堂也度蜜月歸來了。
眾人休整了一番之後,又重新開始投入到工作之中,只是——沒有案件。
白玉堂和展昭去包拯那裡轉了幾圈,也沒有案件,包拯一聲令下,查以前的懸案吧。
「懸案。」展昭挑挑眉,「懸案是不少,不過近幾年的幾乎沒有,太遠的又沒有辦法追溯。」
「嗯……」白玉堂伸了個懶腰,「沒案子也是好事吧。」
兩人剛走到sci的辦公室門口,就看見白馳抱著一本書急匆匆地跑回來。
「馳馳。」展昭叫住了白馳,「幹嘛去了?」
白馳好像是跑得挺急了,額頭上還有汗,猛的看見展昭和白玉堂,就緊張地把書藏到了身後。
展昭和白玉堂眯起眼睛,對視了一眼——有秘密!
「馳馳。」展昭湊過去,往他身邊走,吸引開白馳的注意力,問「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呀?」
「沒……」白馳側過身,將書背到身後,冷不防白玉堂已經到了他的另外一邊,伸手,輕輕巧巧地抽出了他手裡的那本書。
「啊……」白馳一驚,被白玉堂搶走了書,展昭趕緊湊過去看,問,「是什麼?小黃書麼?」
「才不是!」白馳趕緊道,「是新書來著……」
「哦……」展昭和白玉堂一看書名,就對視了一眼,一臉瞭然的神情,就見書名是《一個人的魔法》,是趙禎的自傳小說。
白馳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書搶了回去。
「哦……今天第一天上架吧。」展昭笑道,「你該不會是特意跑去書店買的吧?」
白馳不說話,點點頭。
「你要的話跟趙禎要不就行了麼?」白玉堂覺得好笑,「幹嘛自己跑去買?」
白馳將書藏好,道,「你們不準告訴他我買了。」
展昭和白玉堂忍笑,展昭伸手搭著白馳的肩膀往裡走,問,「趙禎的書很好賣吧?」
「嗯。」白馳點點頭。
「有上排行榜麼?」白玉堂也問。
白馳有些無奈地道,「排行榜被人群擋住了,看不見,隊排得很長。」
「這麼多人買趙禎的書?」展昭吃驚。
「不是。」白馳道,「禎的書買的人是多,不過今天另外有一個籤售會,好多人在那裡排隊呢,從一樓一直排到四樓。」
「那麼多人?」展昭來了興致,「那是暢銷作家吧?誰啊?」
白馳搖搖頭,「我沒看見,不過書我看到了,好像是恐怖小說。」
「恐怖小說?」展昭和白玉堂都覺得吃驚,這年頭言情小說大賣還說得過去,恐怖小說還能賣這麼好呢?
展昭也是個恐怖小說愛好者,就問,「誰的書?知道名字麼?」
「是十一罪的《下一種死法》」在辦公桌前敲鍵盤的蔣平突然道,「我一個朋友正在籤售會上呢,說來的人很多。」
「《下一種死法》啊。」展昭來了興致,「那書我看過,寫得不錯,特別是那些變態殺手的心理描寫,很像樣子。」
「變態殺手?」白玉堂感興趣,「是推理小說?」
「恐怖小說。」蔣平道,「不算推理……裡面沒有偵探,只有兇手。」
「這什麼書啊?」白玉堂問,「最後正義戰勝邪惡了沒?」
蔣平笑了,道,「頭兒,你落伍啦。」
「什麼落伍?」白玉堂不解。
「現在的小孩子不流行這種傳統的寫法了。」蔣平笑著道,「要先鋒,要後現代,要有個性!」
白玉堂皺眉,「那跟破案有什麼關係?」
「他的書與其說是推理劇,不如說是n個變態殺手的心理獨白,聽說他為了寫這書,還專門去監獄,採訪了很多變態殺手呢。」
「這還讓採訪啊?」白玉堂更加吃驚。
「他好像是搞犯罪研究的吧。」蔣平道,「很專業的樣子。」
「貓兒你看過?」白玉堂好奇地問,「有書麼?我看看。」
展昭聳聳肩,「我在圖書館看到的,隨手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