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的車子按照蔣平查出來的地址兜兜轉轉地開到了目的地,剛停下來,就聽公孫哈哈大笑了起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都回頭不解地看他,就見公孫身邊的洛天也皺著眉頭看著車窗外面。展昭和白玉堂兩人同時轉頭,順著洛天眼望著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在不遠處有一扇鐵柵欄門,門邊幾個紅油漆刷著的大字——公墓後門。
「呵……」白玉堂也笑了,道,「我就說這地址怎麼有些眼熟呢,就在公墓後面的那條街啊。
「讓公墓揹著可比讓公墓對著還不吉利呢。」公孫搖搖頭,道,「是不是蔣平耍我們啊?」
「好像不是啊。」展昭伸手指了指另一面,道,「那裡有一所小公寓。」
眾人又回頭,順著展昭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在不遠處,有一座小別墅,四周圍有高高的圍牆,大門正對著公墓的後門,院子裡養著幾條大黑狗,看見了展昭他們的車,都咆哮了起來,那幾只狗個頭不小,看起來很兇悍,不過眾人都看慣了里斯本,所以也沒把這麼幾條大狗放在眼裡。
白玉堂對了下門牌和地址,道,「應該就是這裡了。」
眾人下了車,向那幢別墅走了過去。
洛天走在前面,來到門邊按門鈴,眾人在門口等著,洛天按了好一會兒,房子裡頭並沒有人答應。
「會不會不在?」展昭往裡看了看,「窗簾都拉著呢。」
洛天又按了一會兒,眾人有些掃興,正想著走了,卻聽裡頭幽幽地傳來了一個乾澀嘶啞的聲音,問,「誰啊?」
眾人有些慶幸,幸虧是大白天來的,要是大晚上,後面還揹著個公墓,那可就有氣氛了。
「喬偉明在麼?」展昭問。
電子門鈴那頭的人遲疑了一下,道,「你是誰?」
展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公孫道,「公孫策。」
門鈴那頭沒了聲音,不一會兒,別墅的大門開啟,有一個鬍子拉碴的人穿著睡衣和拖鞋跑了出來。那些狗看見他之後都興奮地圍上去邊叫邊甩尾巴,那人對門口的人招了招手,道,「等一下,我把狗鎖起來。」邊說,邊帶著狗去一旁的籠子裡。
白玉堂問公孫,「那人就是喬偉明?」
公孫聳聳肩,「也有可能是他爸吧……老了很多。」
那人將狗鎖起來之後,走到了門邊,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莫名的陰鬱之氣,讓眾人都微微地皺了皺眉。
「我是喬偉明。」來人自抱了名姓,他的視線一個個地掃視過去,最後落到了公孫的身上,眼神里似乎一閃而過的吃驚又有些莫名的興奮,問,「你怎麼會來?」
公孫指了指身邊的白玉堂,道,「這是白玉堂,sci的隊長。」又指指展昭,「展昭,sci心理學博士。」最後指洛天,「sci隊員。」指自己,「sci法醫。」指指喬偉明,「有案子要找你瞭解情況。」
白玉堂掏出證件,給喬偉明看了看,問,「能跟你聊幾句麼?」
喬偉明點點頭,開啟了大門讓幾人進去,然後小心地關上門,落鎖,引著眾人進了房間。
出乎意料,雖然喬偉明看起來很邋遢,但是房間的大廳裡頭看起來卻是很乾淨整潔,讓眾人坐下,邊道,「不好意思,我剛剛起來,你們先坐,我去梳洗一下。」說完,他就趕緊跑到樓上的洗手間去洗漱了。
在他進門前,展昭問,「我們能參觀一下麼?」
喬偉明開門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點頭,道,「請便。」說完,關門,落鎖。
「嗯……」展昭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狀。
「怎麼了貓兒?」白玉堂問。
「這是個很神經質的人啊。」展昭笑了笑,道,「他好像很缺乏安全感。」
「虧心事做多了當然沒安全感。」公孫站起來四處打量,伸手拽了一下展昭,道,「走,上樓看!」
白玉堂和洛天看樓下,展昭和公孫跑去了樓上。
洛天看了一圈廚房,對白玉堂到,「真乾淨,不像單身漢。」
白玉堂笑了,道,「你家不也很乾淨?」
洛天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道,「都是陽陽收拾的。」
白玉堂開啟了冰箱,微微一愣,隨後上上下下地看了幾眼。
「怎麼了?」洛天好奇地問。
「他好像吃素。」白玉堂道,「冰箱裡都是蔬菜,連個雞蛋都沒有。」
洛天皺皺眉,道,「那天陽陽問我,為什麼佛祖吃素,希特勒也吃素?」
「呵……難題。」白玉堂聳聳肩,將冰箱的大門關上,兩人出門,就見展昭和公孫也從樓上跑了下來,邊跑邊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