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半,白馳等來到sci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展昭和白玉堂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面呼呼大睡。
公孫穿著白大褂晃晃悠悠地進來,問,「怎麼了這兩人?昨晚吃完飯不是說去兜兜風麼,兜了一晚上啊?」
「嗯?」白玉堂先醒了過來,坐起來揉著脖子,「幾點了?」
「快九點了。」王朝遞了杯咖啡給白玉堂,「頭兒,你昨晚跟展博士去哪兒了?」
「有東西給你們看。」白玉堂拿出了兜裡的數碼相機遞給蔣平,「弄出來看看!」
蔣平接過了相機,將照片都導了出來。
「娘啊!」蔣平忍不住抖了一下,「這麼驚悚啊?」
「什麼東西呀?」白馳好奇地湊了上去,就看見電腦顯示屏上有幾張照片,一張是劉方從墓碑旁邊離開的畫面,另一張是墓碑……上面兩個名字,陳建先和劉方。
「這劉方他孃的是給自己上墳還是什麼啊?」趙虎皺起了眉頭。
「那陳建先不就是啞大叔麼?為什麼也立碑了?」馬漢不解地問。
「我和貓兒準備下午的時候,一起去劉方那兒問問。」白玉堂道,「早上張建啟應該會帶張樺過來。」
「這個時候還沒來,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定自己那個兒子。」蔣平嘆氣,「看起來是個問題少年。」
「已經不是少年了。」公孫道,「都二十多的人了。」
「啞大叔如果不是陳建先的話,那張建啟應該能認出來才是啊。」洛天不解,「為什麼他什麼都沒說?」
「會不會是燒傷了認不出來了?」白玉堂的覺算是徹底醒了,展昭還在犯迷糊。
「不會吧,他的臉也不是燒得很嚴重啊。」白馳道,「沒理由認不出來吧?」
「這倒是。」白玉堂點點頭。
「嗯……」公孫突然道,「當年陳建先和劉芳都曾經被嚴重的燒傷過是吧?」
眾人都點頭看他,「是啊。」
「也就是說,醫院肯定保留了他們的一些記錄……比如血型之類的?」公孫道,「如果能取來劉方、陳建先兩人的血液樣本,所不定就能跟那些樣本比對一下。」
「有道理啊。」白玉堂摸了摸下巴,「怎麼取他們的血液樣本呢?有些難度啊……」
「雖然有了兩個墓碑,但是也不可能跟法院申請強制執行,畢竟這個證據站不穩。」公孫想了想,道,「只能私了。」
「私了?」白玉堂哭笑不得。
「比如揍到他們放鼻血?」趙虎問。
眾人對視了一眼,無語。
「也是一個辦法啊……」白玉堂獨自尋思了起來,就聽一旁展昭糊里糊塗地問,「什麼是個辦法啊?」
「想取劉方和啞大叔的血液樣本。」白玉堂伸手把睡眼朦朧的展昭拉了起來。
「讓他們去體檢不就行了麼?」展昭揉眼睛。
「體檢?」白玉堂琢磨。「也對啊。」。
「劉方有公司,陳建先屬於學校,我們可以讓公司和學校跟我們配合,給他們驗血。」
「這法子好。」公孫點頭,「現在一般的公司不都是每年有一兩次體檢的麼?如果有的話,我們都不用讓他們去,能拿到從前的就行。」
白玉堂點頭,「這事兒讓盧方去辦吧。」
「嗯!」公孫點頭出門,「我讓盧方去想想辦法,要是弄不到手,你們就蒙上臉去揍他們,我來取血樣。」說完,樂呵呵地走了。
展昭眯著眼睛湊到白玉堂身邊,「小白,公孫好像心情很好。」
白玉堂打了個哈欠,「那可不,公婆一致通過了,他現在是春風得意。」
「什麼得意呀?」白馳好奇地湊了過去,展昭和白玉堂笑而不語。
又坐了一會兒,等展昭和白玉堂洗完臉邊喝牛奶邊啃麵包的當口,張建啟帶著張樺來了。
「白隊長,展博士,這就是我兒子,張樺。」張建啟給白玉堂和展昭介紹,邊對兒子道,「張樺,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sci的警察。」
展昭和白玉堂抬眼細細打量張樺,就見他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一身運動服,身上有汗,那樣子像是剛剛運動過一般。出乎兩人的意料,這張樺根本不像什麼放蕩不羈的小混混,也不想是自暴自棄頹廢了好幾年的酒鬼……他皮膚黝黑,相貌端正,身材健碩,一看就是個愛運動經常鍛鍊的人,很健康。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納悶。
「去辦公室坐吧。」展昭引著父子二人進了辦公室。
在展昭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張建啟囑咐張樺,「張樺啊,有什麼事情就跟警官們說啊,好好配合,千萬別隱瞞呀。」
張樺看了看他老爸,隨即輕輕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抬眼看展昭和白玉堂,只是低頭坐在沙發上等著。
展昭看了看他,轉臉對張建啟道,「張校長能不能先去外面坐坐?我們想單獨詢問他。」
「呃……」張建啟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獨自出去了。
隨後,辦公室裡就剩下了展昭、白玉堂還有張樺。
「張樺。」展昭叫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