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此時正在隔壁的房間裡啃雞翅膀看球賽呢,就聽到白錦堂房間的窗戶「噹啷」一聲碎了,小丁趕緊關電視大丁跑到床邊撩開了一點點窗戶……就見對過白氏集團隔壁的一座樓頂上有亮光一閃,是瞄準鏡的反光。
兩人趕緊衝了出去,白錦堂的電話打給兩人的時候,兩人已經衝到外面了,大丁接電話,小丁用對講機叫屬下包抄那幢大樓。
對面大廈的管理員還沒弄明白什麼事情,就見一大群人衝了進來,小丁很兇地來了一句,「少廢話,警察辦案!」
管理員見所有人都有槍,自然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在他看來如此安全的國度一隻槍就已經驚天動地了,更別說人人有槍了,鐵定就是警察。
小丁帶著人上去,大丁衝進了大樓的監控室,果然,那個保安在睡覺……大丁將攝像頭切換到大樓樓頂的角度,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已經在整理箱子,準備離開了。大丁趕緊拿起對講機,「在東南面的角上,黑大衣……應該是個職業的,抓活的,問僱主是誰!」
小丁對手下使了個眼色,眾人守在了樓梯的出口處,剛站定沒多久,頂樓出口的門一開啟……那個提著黑色狙擊槍箱子的中年男子剛走出來,就看見有好幾只槍對著他。
那人嚇了一跳,趕緊舉手。
小丁見他的樣子就啐了一口,「孃的,原來是隻菜鳥,難怪敢太歲頭上動土了。」
那人也沒見過這場面,他做殺手好幾年了,頭一回遇上這種事情。
小丁收起槍,對他勾勾手指頭,示意他低頭。
那人見四周都是槍,便輕輕低頭,沒想到剛剛低下來,就看見小丁飛起一腳,一膝蓋直接撞向了那人的面部。
「嘭」的一聲。
「唔……」那人捂著臉,滿手血。小丁伸手揪住他衣領子讓他抬頭,冷笑,「小子,要不是老子已經洗白了,直接就給你一梭子,你打的是誰知道麼?規矩還沒弄明白就出來混?!」說完,將人往樓梯間裡一扔,「誰讓你來的?」
「我……我是聽話辦事的,委託人只有接頭人才知道的。」那人捂著鼻子叫苦不迭,心裡納悶這是怎麼回事啊?該不會那委託人叫他狙擊的是個黑社會老大吧。
「哪個委託人?」這時候,大丁也過來了。
「我……只有一個電話號碼。」那人將電話號碼給了大丁。大丁看了眼號碼,示意小丁回去。
小丁看了那人一眼,對幾個還等在那兒的手下道,「還不走,站這兒幹嘛?」
「不用廢了他按扳機那根手指頭?」手下問。
「啊,不要啊!」那人驚得大叫了起來。
小丁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幾個手下,「難怪人家說一天黑社會就一輩子黑社會,你們他媽的都家財萬貫名企高管了還動不動就廢人手指啊,爭氣些行不行啊?!」
幾個手下訕訕地收了槍,拿走了那人的狙擊槍,白了他一眼,「算你走運。」說完,踹了他一腳,跟著雙胞胎下樓了。
那人再反應過來,襠下溼了一大片,趕緊顫顫巍巍地拿出了手機,打電話問委託人,「喂,你……你讓我殺的是誰啊?」
電話那頭的委託人也愣了一下,道,「這我哪兒知道,我們向來辦事不問名的麼,不是給過你照片和地址的麼?」
「孃的,那是不是哪路大哥啊?」殺手擦了把汗,「我還沒出門就讓十幾支槍頂上過呢,嚇死我了。」
「是什麼人?」對方問。
「……我上哪兒認識去,帶頭那兩個是一對雙胞胎……」他的話剛說完,就聽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大丁剛想讓人給查查這電話號碼是哪家鋪子的,電話就打來了,正是那個號碼。大丁冷笑了一聲,接起了電話……
等大丁小丁回到白錦堂的公寓時,就看見白錦堂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菸,公孫在一旁啃蘋果。
「大哥。」大丁道,「是開鋪子的那些人誤傷,委託人就給了地址和照片沒說其他的,所以那開鋪子的接頭人才接生意的,已經打來道歉了,說大人不計小人過,要知道是大哥的人,他說什麼也不敢接的。」
「委託人?」公孫問,「職業殺手麼?誰想要我的命?」
「委託人是喬偉明。」小丁回答。
「給我做了他。」白錦堂皺眉,公孫趕緊擺手,「唉,等等,不準濫用私刑!」
白錦堂看他,「這小子找死。」
「他是急了,因為怕我發現密碼。」公孫略有得意,笑道,「放心吧,他囂張不了幾天了,等這案子破了,夠判他幾個無期的。」
白錦堂點點頭,抬頭,「那讓人在監獄裡做掉他!」
公孫怒,用蘋果指著他,「白錦堂,你除了會說做還會說什麼?!」
白錦堂一挑眉,盯著公孫手上的那個蘋果,笑,「你這算是在暗示?」
「嗯?」公孫一愣,白錦堂站起來,一把將公孫扛進了房間,對雙胞胎說,「換防彈玻璃,還有,告訴那個開鋪子的,給我滾到地球那半邊去!」說完,關門。
大丁無奈,聳肩回頭,就見小丁耳朵裡還插著耳機呢,興奮地對他說,「進球啦!」
大丁望天,揪住小丁的衣領回房間去了。
……
另一頭,白玉堂邊開車邊接電話,將電話放下後,臉色難看。
「怎麼了?」展昭在啃一根碩大的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