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跟你說過話?」展昭問。
「沒有。」啞大叔搖搖頭「很怪就是了。」。
「劉梅呢?」白玉堂問,「你為了保護呂齊他們乾的?」
「對。」啞大叔點點頭,「我現在還呆在大學裡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保護那些跟勤勤一樣的學生們,讓他們的未來可以幸福。」
對啞大叔的話一問完,展昭就霍地站了起來,飛奔出去到隔壁的審訊室。
白玉堂趕緊跟過去。
推開門,展昭看被鎖在椅子上的喬偉明,「那個女人是誰?」
喬偉明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跟進來的白玉堂,笑了笑,道,「一個朋友。」
「朋友?」展昭想了想,坐下來道,「葉玲會發瘋,很明顯有被催眠的跡象……但是你並不會催眠,還有那瓶藥,是誰給你的?」
喬偉明微微地笑了起來,淡淡吐出了兩個字,「朋友……」
展昭皺眉,卻聽喬偉明問,「展博士……你覺得人格轉移,轉世重生這種事情,存在麼?」
「人格轉移和轉世重生根本就是不一樣的,人本體死了,他的思維也死了。」展昭道,「即便是另一個人按照死者的人格催生出相同的人格,那存在的,也只是一個過去的複製而已,並不是真正的死者。」
「呵呵呵……」喬偉明搖搖頭,低笑,「我可不這麼認為。」
「什麼?」展昭皺眉。
「那你說說……我為什麼會那麼瘋狂地愛上劉方?」喬偉明突然問。
展昭一愣,良久才說,「你……你是說,你催生了陳建先的人格……」
「哈哈哈……」喬偉明高興地笑了起來,道,「你說有多神奇?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愛上了一個從沒見過的人,而且愛得死去活來的……哈哈。」
「咳咳……」喬偉明先是放肆地笑著,但是隨後,突然就咳嗽了起來,邊嗽,邊從嘴裡往外吐血。
「你怎麼了?」白玉堂大驚,公孫也衝了進來,摸他的脈搏,「沒心跳了!」
「什麼?」展昭抓住他的衣領,問,「喬偉明,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她對你做了什麼?」
喬偉明臉上帶著笑意,對展昭說出了最後的兩個字,「11……」然後,一命嗚呼。
「糟了!」展昭突然對白玉堂道,「葉玲可能有危險!」
眾人趕緊衝了出去,往療養院趕,在上療養院的環山公路上,有一輛白色的奧迪跟眾人的車擦肩而過,展昭多看了那車一眼,但此時他心亂如麻,而且開車的還是個男人,就沒多在意。
來到了療養院,就見葉玲好端端地坐在病房裡,展昭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葉玲。」展昭叫她。
「你是誰?」葉玲不解地看著展昭,邊叫外面的人,「我為什麼在這裡啊?喂,有沒有人啊?我要回家!」
眾人都愣住了,展昭走上前,盯著她的瞳孔看了一會兒,嘆氣,看白玉堂,「催眠解除了。」
「解除了?」白玉堂吃驚。
「葉玲,你今年多大?」展昭問她。
「我二十啊。」葉玲回答,「剛上大學。」
眾人面面相覷……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山下,那輛白色的奧迪停在了路邊,這裡,副駕駛座那原本放躺下的椅揹回了上來,坐起一個女人,黑衣服,有一頭漂亮的紅色捲髮,問開車的男人,「嗯……那兩個就是展啟天和白允文的兒子麼?」
「嗯。」男人點點頭,「擁有比趙爵更完美的基因,潛力無限。」
「哦~~」女人很感興趣地靠著窗戶笑,「還完美地遺傳了他們爸爸的美貌,嗯,真是可愛的孩子。」
「現在動他們還不是時候,你最好離遠點,小心主人不高興。」男人說完,發動了車子,離去。
當晚,喬偉明的驗屍報告出來了,診斷結果讓眾人咋舌,喬偉明的胸腔裡被植入了一枚微型炸彈和微型竊聽器,相當的複雜,炸彈是被遙控爆炸了,所以他的心臟被炸碎了。
從療養院回來後,展昭整天都悶悶不樂的,白玉堂拍拍他肩膀,「貓兒……看來後面還有些盤根錯節的東西,但是線索都斷了,我們要查也得有耐心,對吧?」
「說是那麼說。」展昭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就去幹些能讓人高興起來的事情吧。」白玉堂拉了他一把,下了樓,開車往市裡駛去。
很快,車子停在了市裡一個鬧市區的路邊。
「看那裡!」白玉堂伸手一指前面一家排隊排了老長的蛋糕房,就見招牌上寫的是「末末蛋糕房」
「郝末的?」展昭驚喜。
「應該吧。」白玉堂笑,「我找人調查了一下,郝末是前不久回來的,估計張樺也就是那會兒發現了他的存在,所以就不瘋了。」
展昭下車,跟白玉堂一起去排隊,問前排幾個女生,「這裡賣什麼,排那麼長的隊?」
「鮮奶泡芙。」女生們笑眯眯地拿著錢包回答,「很好吃的,還有啊,蛋糕師傅和給他幫忙的男人都好帥喏,我發現他們戴在脖子上的項鍊,掛著一樣的婚戒哦,好般配!」說完,還瞟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心說,你倆更帥。
排了好久的隊,展昭他們買了一大袋子幾十個泡芙,就見郝末和一個高大的年輕男子在一起,那男子負責包裝和幫郝末加鮮奶,有些笨手笨腳的,不過超認真,幹一會兒就問一句,「末末,這樣對不對?末末,你渴不渴?末末,晚上想吃什麼……」
「嗯!」展昭邊啃泡芙邊跟白玉堂往回走,「這泡芙真好吃啊。」
「對吧?」白玉堂笑著走到車邊,突然對著遠處招了招手,展昭抬頭,就看見張樺站在不遠處,遠遠地望著。見白玉堂對他招手,就緩緩地走了過來,道,「我只是確認一下他過得好不好……我不會去騷擾他的!」
白玉堂和展昭相視一笑,展昭往他手裡塞了一個泡芙,道,「既然還活著,也找個機會重新開始吧。」說完,跟白玉堂一起上車,駛離了市裡。
……
深夜,包拯在警局的辦公室裡看完了喬偉明的審訊錄影,還有手上的幾份資料,盯著桌上一張女人的照片,拿起了電話。
「喂?啟天,是我。」包拯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他們又出現了。」
「你確定?」展啟天沉默了一會兒,問。
「嗯。」包拯沉聲回答,「而且這次離兩個孩子很近,似乎是在試探,小昭好像也有些察覺了。」
「我知道了。」展啟天點頭,「我會跟允文想辦法的,別驚動兩個孩子,還有……」
「你放心吧。」包拯道,「我會讓他看著趙爵,不讓他亂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