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吧。」白峰將展家媽媽遞過來的食物交給侷促的白馳,「別胡思亂想,老包說你表現不錯,好小子,還真沒給我丟人啊。」
白馳低頭拿著勺子吃飯,眼圈都紅了,他老爸頭一回說他爭氣不丟人。
隨後,公孫他們也都坐了過來,眾人圍成一圈,公孫突然對努力往嘴裡塞東西的白玉堂和展昭到,「唉,老包和老鴇聽著差不多啊……」
「咳咳……」兩人同時噎住,捶著胸口咳嗽。
等四人都吃飽了,眾人才一面啃雞翅膀,一面喝飲料,白玉堂看了看包拯又看了看白允文,問,「爸……幹嘛上這兒來野營?」
「本來是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的。」白允文道,「也要來這附近的……你們媽媽說,最近你們都挺辛苦,不如出來聚一聚,邊吃邊聊,比較有趣一些。」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有些好奇幾個家長要對他們講什麼。
「我看了博物館被盜物品的名錄,所以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跟允文他們商量了一下,覺得可能和一箇舊案有關。」包拯道,「那個案子,我跟你爸還有你三叔一起辦的,所以大家一起來說比較好。」
「什麼案子?」展昭好奇,「跟現在被盜的那些物品有關?」
展啟天微微一笑,「是個愛情故事。」
白馳和公孫好奇,問,「愛情故事?」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白允文道,「差不多快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吧,那時候,也發生了一連串的盜竊案件,丟失的東西大多是藝術品和書籍,而且還都跟吸血鬼有關。」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覺得跟這次的案件的確類似。
「當時可沒有《暮光之城》。」白峰笑了笑,「我們起先都沒拿這些事情當回事,覺得聯絡不到一起去,後來,卻發生了命案。」
「命案?」白玉堂和展昭都有些吃驚。
「一連死了好多人,脖頸被咬傷,失血過多。」展啟天淡淡道。
白馳就感覺脖子根發涼,問,「吸血鬼?」
白允文點了點頭,「被襲擊的大多是年輕漂亮的女性,脖頸被扭斷,靜脈咬斷,血都被吸乾……跟書上描寫的一摸一樣。」
「那個……」白玉堂打斷了白允文,問,「不是小說情節吧?我不信那個的。」
「我也不相信世上有吸血鬼存在。」包拯笑了笑說,「所以說,是人為的。」
「吸血鬼連環殺人案?」展昭問,「這麼大的案子,就算是二十多年前,我也應該看到過資料啊。」
「資料讓趙爵銷燬了。」包拯隨口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皺眉,異口同聲,「跟趙爵有關?」
展啟天道,「他當時參與了破案,後來他銷燬了很多案件資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碰巧在裡頭。」
「死了多少人?」白玉堂問,「破案了沒有?」
「死了十幾個人,每天報紙上都是這種新聞。」白雲為皺著眉搖搖頭,「當時s市簡直就是人心惶惶了。」
「案子是破了。」白峰道,「不過不是我們破的。」
「是趙爵?」公孫問。
「呵……也不是。」包拯搖了搖頭,道,「是那個偷吸血鬼物品的人。」
展昭吃驚,「偷東西的人不是兇手麼?」
「對啊。」白馳也問,「不說是愛情故事麼?愛情在哪裡?」
「這個吸血鬼殺手,輾轉經過了很多城市,在一個城市殺一些人,再到另一個城市。因為當時各地的訊息流通都很不便,所以他在全國範圍內逃竄,很難抓住。」白峰道,「也許是因為剛開始沒經驗,最早的一個受害者……叫張苗苗,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她被咬了,但是沒死,雖然失血過多並且人也被嚇壞了,但是卻活了下來。」
「張苗苗?」展昭微微皺眉,問,「那有了目擊證人,應該可以抓住兇手!」
白玉堂也點頭。
「當時的人並不這麼想。」白峰笑著搖了搖頭,道,「當時民間也有殭屍咬人的講法,人被咬之後就會變成殭屍,接著咬人。張苗苗生活在一個小城市裡,那時候還在城郊的紡織廠裡工作。這個遭遇,不止讓她丟了工作,還讓她無家可歸。」
「好無辜啊。」白馳小聲嘀咕,「怎麼可能被咬了之後就變的?不是還要吸吸血鬼的血,然後死一次,然後再吸一次人類的血,才能變成真正的吸血鬼的麼?」
眾人都看他,白馳紅著臉笑了笑,低頭喝飲料。
「張苗苗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展啟天接著道,「叫徐天,他帶著張苗苗輾轉到了另一個城市,讓她在家裡待著,自己出去工作養活她……這樣過了一年,但是張苗苗每夜做惡夢……據她的說法,她的確是被人咬了。」
「真的被咬了?」白玉堂吃驚。
「對,被咬了。」白允文點了點頭,「被一個長著尖牙的男人咬了。」
「人類,長著可以撕開人血管的尖牙?」展昭皺眉。
「人類的臉部構造,不應該有這樣的咬力。」公孫道。
「更巧的是……在張苗苗他們居住的城市裡頭,也發生了那樣的案子。」包拯道,「所以在徐天看來,抓住那個吸血鬼,殺死他,才能徹底解除張苗苗的噩夢,讓她重新振作起來,不用再害怕自己哪天會變成殭屍。」
「是個好男人。」公孫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開始了漫長的追殺吸血鬼之旅。」展啟天微微一挑眉,「這一追,可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