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展昭突然低聲提醒眾人,「怎麼有燈光啊?」
眾人面面相覷……前頭那座本應該廢棄的小屋裡頭,隱隱透出燈光來。
「這房子是這一帶有名的凶宅。」包拯哭笑不得,「誰大晚上的上這兒來?而且房子鎖了,封了二十來年了,怎麼進去的?」
「去看看吧。」白玉堂走到前面,眾人對視了一眼,跟著他,往木屋走去。
木屋裡頭燭光微弱,眾人來到了木屋的門口,發現房門關著,白玉堂靠在房門上聽了聽,裡頭似乎有什麼聲音……
眾人對視了一眼,白玉堂伸手推了推門,門裡頭似乎有插銷,外面的兩個鐵環似乎是用來鎖的,但是並沒看到鎖。突然,就聽到裡頭傳來了一聲驚叫,聲音有些悶,似乎是個女人。
眾人對視了一眼,白允文和包拯抬腳就將門踹開了。
「嘭」的一聲,眾人往屋裡一看。
就見有一男一女正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滾在地板上,做得激烈。
聽到「呯」的一聲巨響,兩人都嚇了一跳,那女人見好多人湧進來,驚得大叫了起來,趕緊就跑到一旁去拿毯子裹住自己,男的也嚇壞了,大罵,「你們是誰啊!」
兩人看起來都很年輕,像是大學生,白允文和包拯尷尬地趕緊退了出來,門外,展昭他們跟在後面,也看見了裡頭的情況,覺得挺無語的,原來是小年輕來這兒找樂子,虛驚一場。
那男的見被攪了興致,套上衣服後還不依不饒地要評理,白玉堂拿出證件給他看看,問,「這地方是你家麼?」
男的一見來的是警察就軟了,老實交代說,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在城裡上大學,放學回家好不容易情人相見,家裡看得緊,就只好來這兒辦事了。
包拯覺得好笑,問兩個顯然才二十來歲的學生,「你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兩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男生回答,「聽說二十年前是凶宅。」
「知道是凶宅你們還敢來?」展昭好奇。
男生臉有些紅,小聲道,「村裡人胡說八道的吧……再說了,凶宅不是更刺激麼。」
眾人有些無語,展啟天看了看兩人,道,「大晚上的跑到這裡來,多危險,趕緊回去吧。」
兩個學生一聽不跟他們計較,就想走,展昭突然問他們「你們砸門進來的?」
男生搖了搖頭,道,「門鎖開著……我們就進來了。」
白玉堂微微皺眉,道,「別逗留了,趕緊回家去,走大路,路上小心點。」
「好的。」兩個學生趕緊就跑了。
等學生走了,眾人就在房間裡頭轉了起來,小丁指著房間牆上的幾個十字架,道,「這房子蓋得挺藝術的。」
包拯搖搖頭,道,「那裡原先是兇手釘人用的,那些黑色的,是血跡,染進木頭裡了,怎麼洗都洗不掉……還有他們剛剛躺著的地板下面,有個門,能通往地窖,那裡堆放了幾十具屍體。
眾人聽得駭然,白馳和趙禎走到十字架前觀看,白玉堂開啟地窖的門,一股陰冷之氣泛上,還有一股血腥腐爛之味,說不出的瘮人。
白玉堂皺眉,怎麼這麼臭,有死老鼠麼?
「當年就是在這個地窖裡,發現了十幾具被放幹了血的屍體,隨意地堆放著。」白允文蹲下來對他說,「那會兒我跟老包還剛剛做警察不久,頭一回見那麼血腥的案子。」
白玉堂點了點頭,誰都有第一次,再強悍的神經,看到那麼慘的場面,也會不適應。就道,「我下去看看。」說完,爬下了地窖。
「這房間好乾淨,不像很久沒人用過了。」展昭走到了房間一角的一個書櫃前面,道,「書還保留著啊?都是吸血鬼題材的。」
「嗯,大概林管員來打掃過。」包拯道,「這個房間自從出事之後,就一直保持原樣,林管員偶爾應該會派人來打掃,大概是忘了鎖了?」
「呃……」展昭突然摸了摸下巴,道,「爸,你們確定這房子是二十年前的兇案現場?這期間沒人來過?」
展啟天和白允文對視了一眼,看包拯。
「應該沒有吧。」包拯道,「這房子已經封了很久了。」
展昭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伸手從一堆舊書中抽出一本嶄新的書來,道,「為什麼會有今年出版的小說?」
眾人都愣住,白馳就感覺後背嗖嗖直冒涼氣,摸了摸胳膊,身邊的趙禎突然道,「鎖在這裡。」
眾人回頭,就見趙禎指著門邊的一個小櫥子裡,裡頭有一把黑色的鐵鎖,鎖上插著一把鑰匙。
包拯深深皺眉,看白允文和展啟天,覺得事情不對勁。
「呼。」這時候,下到地窖裡的白玉堂猛地竄了上來,臉都白了,看了看眾人,道,「下面有具屍體……」
「什麼?」包拯大驚。
「穿著橘紅色的工作服,手邊有手電筒。」白玉堂道,「在角落裡,像是林管員……」
就在眾人睜大了眼睛面面相覷之時,突然就聽到外頭的林子裡,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是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