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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兇手11 割喉禮(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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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隊員帶著警犬來了。

白玉堂說有人進了林子裡頭,去搜查一下,幾個警犬隊員問,「白隊,有味源麼?不然犬不好辨認方向追蹤。」

「味源?」趙虎好奇,「八寶粥還是果汁?」

話沒說完就讓馬漢一把拽住衣領子丟進木屋裡頭去了,白玉堂搖搖頭,帶著警犬隊員到了剛剛那棵樹前,道,「他一直站在這裡。」

警犬們在四周聞了聞,似乎還是不太明確,坐在地上抬頭看人。

「有沒有明確一些的東西呢?」警犬隊員問,「最好是衣物用品。」

展昭想了想,突然跑回了木屋裡頭,拿出了一個杯子和一本書,都是比較新的,遞給那個警犬隊員,「這些可以麼?」

「可以。」警員將東西遞給了幾條警犬聞了聞,警犬聞過之後,就四外嗅了嗅,蹲坐在一旁,看著某個方向,就是剛剛白玉堂他們去追的方向。

「找到了!」警員對白玉堂道,「追麼?」

「嗯。」白玉堂帶上洛天和王朝張龍,展昭跟在一旁,眾人一起,跟著警犬,進了夜晚的樹林裡頭。

警犬一路邊嗅邊追,一直走到了樹林的外圍,眾人出了林子,看到前方的公路,才停了下來。警犬們,坐到了一小堆東西旁邊。

白玉堂走了過去,蹲下用手電筒一照,道,「是衣服。」

就見地上有一件黑色的套頭t恤,還有一個白色的面罩,就是那種常見的白色假面,上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兩個孔。

「他為什麼將衣服留在這裡?」展昭不解。

「頭兒,這裡有車輪印子挺新的。」洛天對白玉堂道。

白玉堂走過去看了一眼,驚道,「腳踏車?」

「嗯。」洛天點了點頭,「看車輪的樣子,應該是腳踏車。」

眾人面面相覷……騎著腳踏車來荒郊野外的林子裡殺人?

「腳踏車也許不是他的。」展昭道,「林管員可能是騎腳踏車來上班的。」

眾人都點了點頭,王朝問白玉堂,「頭兒,騎腳踏車應該沒法逃太遠,要不然我叫人封鎖這一帶吧。」

白玉堂點了點頭,王朝就去打電話了。

「貓兒……」白玉堂嘆了口氣,聳聳肩,「挺邪門。」

展昭也點了點頭,問,「剛剛那個林管員的屍體,是被放血的麼?」

白玉堂乾笑了兩聲,「我還真沒看清楚,下面黑漆漆的,我打著電筒一轉圈,就見一張慘白的臉對著我,睜大了一雙眼睛。

展昭哭笑不得,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白玉堂一挑眉,「不含糊,那場面,鬼都得被嚇著,我沒坐地上已經很厲害了。」

隨後,留了警員在這裡採集車胎印,眾人回到了木屋。

展白兩家的家長帶著一群寵物先回去了,省的在這裡妨礙警察辦案,白錦堂坐在木屋裡看著那些舊書,公孫和馬欣,在地下室點上了很亮的燈,進行初步屍檢。

「怎麼樣?」白玉堂問兩人。

「死了兩天了,現在天氣不熱,所以不太臭,也是被割喉死的,手法跟剛剛那個學生一樣。」公孫回答,「他手上有臂章!」說著,拿起了一個紅臂章給眾人看,上面寫著林管兩字。

眾人都點點頭,取證結束後,公孫將屍體弄回去做進一步的屍檢。

一通忙碌下來,天都亮了。

望著山谷中初升的朝日,展昭走到了小木屋的旁邊,就見木屋建在一個小土坡上面,下方是蜿蜒的山路,遠處,是一片片的油菜地、桑地,還有白牆黑瓦的民居。農民大多勤勞,很早就起來種地勞作了,整個村莊,說不出的寧靜與祥和。

「那個村子,和這個木屋,真不協調。」白玉堂皺皺眉頭。

展昭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上的書,道,「那個人應該是早幾天來這兒的,他住了已經廢棄的屋子,殺了林管員。然後剛才他應該是正好外出,回來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屋裡,所以沒有進來在遠處觀察,並且襲擊了那個男生。」

「為什麼要襲擊男生?」馬漢有些不解,「他如果躲避得好,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的。」

展昭也搖搖頭,「他的出現時機也太巧合了,讓人毫無頭緒。」

白玉堂想了想,道,「他殺人的手法,很特別。」

「你是說,割喉?」展昭問。

「嗯。」白玉堂點點頭,「剛剛公孫也說了,兩個被害者割喉的角度、傷口幾乎一模一樣……這種手法很專業。」

「你是說,沒有割頸動脈而是切斷了聲帶並切斷了頸靜脈?」展昭問。

「對。」白玉堂想了想,道,「頸動脈的位置如果割破了,血會像噴泉一樣洶湧地往外噴,而且人也可以發出聲音……但是那個位置,正好割到了聲帶,首先,人不能叫了,另一方面割到了靜脈……人能有幾分鐘的等死時間……這不是一般的割喉。」

「割喉禮麼?」展昭問。

「割喉禮?」趙虎不解地看展昭,「什麼是割喉禮?」

「西方人有時候會用,跟豎中指一樣是帶有一定侮辱性和威脅性的動作。」展昭道,「起源於古羅馬鬥獸場,奴隸在廝殺之後,觀眾不滿意奴隸的表現,會拇指向下,競技場的主席,就會高喊讓人對奴隸割喉。」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這種殺人方法有一定的象徵意義,並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白玉堂皺眉道,「看他的手法如此熟練,我懷疑他受過什麼訓練。」

說話間,電話響,白玉堂接起來聽了聽,掛掉,對眾人道,「白馳說,那男生救活了。」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總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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