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玩一會兒麼。」兩個孩子跟趙爵撒嬌。
趙爵微微一笑,道,「乖,練琴之前,讓管家給你們弄好吃的茶點,櫻桃派好不好?」
「好!」兩個孩子聽到茶點就來了興致,歡快地爬起來,走到趙爵跟前,踮著腳尖在他的臉側親了一下,然後就笑鬧著跑到房間裡頭去了。
展昭等人面面相覷,趙爵搞什麼把戲,他的樣子像個慈父。
這時候,一個滿頭銀髮的外國老人穿著筆挺的西服,和一個女傭一起,端著茶走過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心說難怪趙爵這段時間不聲不響的,原來上這兒來過癮來了,還有管家和女傭呢,乾脆別叫趙爵了,叫趙伯爵。
「巧克力熱拉瓦。」趙爵給白馳遞上了一個精緻的白色杯子,裡頭有濃稠的加了冰激凌的熱巧克力,將一把精緻的銀勺子放到白馳手邊,「味道很好。」
白馳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趙爵,他總不會把自己當小孩子了吧,大家都喝紅茶,自己吃熱巧克力?
「我們不是來喝茶聊天的。」展昭道,「是問你晶片裡影片的事情,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爵想了想,道,「嗯……不要坐下就談正事麼。」
展昭看他,「我們就是為了談正事來的。」
「是麼?」趙爵不無惋惜地說,「可是它好像想跟你玩一會兒。」
展昭一愣,這時候,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小腿肚,低頭一看……
白玉堂就看到展昭臉上的表情在掙扎啊掙扎,因為他腿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了一隻純白色色的小獅子,正在不停地對他蹭啊蹭,尾巴翹著,那小獅子至多兩三個月大,實在太可愛了。
「哇,好可愛呀!」白馳盯著那小獅子看了起來,笑道,「和里斯本一樣是隻白色的公獅子。」
展昭儘量忍耐自己不要去看那隻小獅子,趙爵已經趴在桌上笑了起來。
白玉堂看不下去了,伸手,把那隻小獅子抱了起來,放到了展昭的懷裡。
展昭伸手摸了摸它,小獅子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他的手兩下,熱熱的,而且很粗糙,感覺很癢。
展昭的臉部表情也立刻軟化了下來,伸手搔了搔小獅子的耳朵,小獅子癢癢了,用前爪抱住頭,蹭耳朵……只這一個動作,連一旁的公孫和洛天都被征服了,異口同聲——好可愛啊!
展昭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些笑意。
趙爵笑了笑,端著茶杯喝了口紅茶,道,「慢慢聊吧……你們想問什麼?」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白玉堂道,「為什麼那些人先不老,後早衰,那個背對著鏡頭的……是什麼人?」
「嗯……」趙爵摸了摸下巴,道,「怎麼說呢……這次我查的事情大概跟你們的案子有一些地方重合了,所以覺得有必要找你們交流一下……是關於張穎。」
眾人都一愣,看趙爵,問,「張穎?就是張苗苗麼?」
趙爵點了點頭,道,「本來我打算找到張穎,打聽一些線索,不過她的關係比較複雜,最近招惹到的麻煩也很多,因此我只能跟她商量,先代為照顧她的女兒,等她把事情辦完了,再說。不過她一下子要對付幾方的力量,的確比較頭疼,因此我告訴她來找你們,應該可以幫她解決掉一部分麻煩。」
「她女兒?」展昭吃驚,「就是剛剛那個穿紅衣服的小姑娘?
趙爵笑了笑,道,「很可愛吧?他叫徐曉曉。」
「方行也在你這裡?」洛天似乎對這件事情有些在意。
「嗯。」趙爵點了點頭,道,「方渥幫了我很大的忙,既然是他的遺願,所以方行現在是我的養子,我會一直照顧他到他長大成人,能自力更生,最好還能為他舉辦一場婚禮。」
「方渥死了?」展昭和白玉堂等異口同聲地問。
趙爵無奈地笑了笑,道,「沒有辦法啊……這個世界上,好人永遠都沒有壞人活得長久的,你們看我,禍害遺千年。」
眾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說趙爵謙虛呢,還是他有自知之明。
「你剛剛說張苗苗受到多方的壓力……除了她要我們對付的那些人之外,還有什麼人?」展昭問。
「嗯。」趙爵輕輕嘆了口氣,對展昭道,「有些事情,我真不敢跟你們說,啟天和允文要罵我的。」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吃驚,跟自己的父親有關係。
「你跟我爸都那麼年輕,難道跟那個晶片裡的內容有關係?」展昭問。
趙爵笑了笑,不正面回答,只是有幾分曖昧地說,「你聰明,你自己去猜。」
展昭皺眉,趙爵每次說到這件事情,都是含糊其辭,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對了,我給你們看一些東西,你們跟我來。」說著,趙爵站了起來,同時轉臉看公孫,問,「法醫先生,你的解剖工具帶了麼?」
公孫一愣,微微皺眉,道,「法醫又不是剃頭的,出門帶什麼工具?」
眾人都轉臉看公孫,心說你不總隨身帶著手術刀麼。
趙爵盯著公孫愣了一會兒,隨後笑了起來,道,「真有趣,那你就用我這裡的工具吧。」說著,轉身帶著眾人,走進了那一間豪華的古堡型別墅裡頭。
展昭本想把小獅子放下,但是小傢伙抬著頭,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似乎不想下來,展昭想了想,決定還是抱著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