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按擴音,對白玉堂眨眼啊眨眼,「真的好性感喏。」
白玉堂磨牙。
「哥,你認不認得李昊啊?」展昭問。
「……」白錦堂似乎愣了一會兒,隨後覺也醒了些,問,「李昊怎麼了?」
「你認不認識啊?」展昭問。
「認識。」白錦堂點頭,索性坐起來,用肩膀夾著手機,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煙,抽出一支來甩開打火機點上,問,「他怎麼了?」
「我們有個案子,他身上有些線索。」展昭問,「這人怎麼樣啊?」
「呵。」白錦堂吐出嘴裡的煙,冷笑了一聲。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是壞人!
「他有沒有做不正當生意?」展昭接著問。
白錦堂叼著煙道,「他什麼時候做過正當生意?」
展昭和白玉堂又對視——這麼壞啊?!
「他不是開了個美術館麼?」展昭問。
「那是洗錢用的。」白錦堂道,「還有炒作藝術品的,都是暴利。」
「他販不販毒?」展昭和白玉堂同時想到了蘇茂家裡查出來的大量海洛因,異口同聲地問。
「你倆抓住他販毒了?」白錦堂失笑,「那趕緊槍斃他吧。」
展昭和白玉堂無語,又問,「那他是販毒咯?」
「s市販毒總共三塊勢力,他大概算老二吧。」白錦堂不輕不重地說,「軍火他倒是不沾邊,之前沈潛做得多些,不過後來死了。另外文物和藝術品他也算經手得不少,還有房地產什麼的。」
「那大哥你做什麼的?」展昭好奇問了一聲。
白錦堂一笑,「我是正當生意人。」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眯眼——狡猾!沒套出來。
「還問什麼?」白錦堂彈彈菸灰,「李昊還有幾個死黨。」
「名字給我們。」展昭道。
「我哪兒記得去。」白錦堂道,「你要是想要他們的資料,我明天讓雙胞胎給你們弄一份詳細的送過去,他倆平時挺喜歡打聽這些,保證連他舅舅的二奶穿幾號鞋都知道。」
「那好啊。」展昭笑眯眯,「大哥,李昊跟你有仇啊,這麼熱心?」
白錦堂乾笑了兩聲,「都是s市的麼,你把他們都剷平了我一人獨大,做生意也方便些。」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所以來做線人。」
白錦堂將煙掐滅,道,「線人不能白做,要給線人費。」
展昭和白玉堂腆著臉回了一句,「沒錢。」
白錦堂嘴角抽了抽,「那給公孫放假一個月。」
展昭和白玉堂繼續回答,「沒權。」
白錦堂嘴角又抽了抽,「那我要你倆有什麼用?你倆還有什麼存在價值?」
這回輪到展昭和白玉堂嘴角抽了,又對視了一眼,白玉堂道,「那三天還行吧,我的權利就夠放三天。」
「嗯,那你以後別叫白隊長,叫白三天。」白錦堂調侃道。
展昭和白玉堂睜大了眼睛——大哥竟然開玩笑,心情很好啊,莫非剛剛跟公孫那個過?還是單純因為李昊要被拉下馬而心情大好?
「還有事沒?」白錦堂問。
「呃……」兩人同時猶豫了一下,白玉堂戳戳展昭——你問。
展昭搖頭——這種事情,你自己問。
白玉堂瞪眼——問不問,不問不餵你!
展昭橫了他一眼,不過民以食為天,展昭只好小聲問,「那個,大哥,玉堂是不是白伯父親生的啊?」
白錦堂愣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展昭問什麼,皺眉,「什麼?」
「嗯……你不知道啊?白伯父沒跟你提起過,玉堂是不是他親生的?」展昭問。
白錦堂摸摸鼻子,道,「這事情問我媽比較清楚吧,看他除了我爸之外還有沒有男人。」
「呵……」展昭和白玉堂同時倒抽一口冷氣,問的話絕對會被打,而且拿著雞毛撣子打。
「算……算了。」展昭道。
「等等。」白錦堂道,「幹嘛問這個?遇到姦夫來認親了?」
「沒!」展昭白玉堂異口同聲。
展昭道,「做夢夢到!」
白玉堂道,「隨口問問。」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道:
「隨口問問。」
「做夢夢到!」
白錦堂沉默半晌,斷定——遇到姦夫了。
「沒事,我替你們問吧。」白錦堂道,「那姦夫長什麼樣子?跟我像不像?我順便問問我是不是他生的。」
展昭捧著手機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白玉堂摟著枕頭欲哭無淚——這人什麼神經啊?!反射回路跟一般人類根本不一樣!
最後,白錦堂沒等白玉堂和展昭說話,就掛了電話,然後撥通了白家媽媽的電話號碼
……當夜……
白玉堂窩在被子裡聽他媽的電話,白媽媽一哭二鬧三上吊把白玉堂罵了個狗血淋頭,展昭用餐巾紙塞住耳朵,摟著小獅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