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馳和洛天無奈,希曼是展昭給小白獅子取的名字,為了這件事情,展昭和白玉堂一直都在爭論。
「有什麼好丟臉的,你小時候明明就喜歡看,還學呢……賜予我力量吧……」展昭調侃。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心說……這就是青梅竹馬的壞處啊。
「這些現場照片顯示,屍體是在房間裡頭髮現的。」洛天指了指房門。
白馳照例先在門口拍下地面的照片……只是,他手中的照相機剛剛咔嚓一下,就從房間裡頭,傳來了輕微的……「啪嗒」一聲。
眾人都一愣,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房間裡頭有人?!
白玉堂示意展昭和白馳到一邊,他和洛天伸手握槍,一左一右地包抄到了房門的兩側。
此時,房間裡頭又靜悄悄的了。
洛天伸手,悄悄地推開虛掩的房門,剛想往裡頭走,突然……大門「呯」地被人踹了一腳,向洛天撞來。
洛天力氣極大,特別是在遇到突然襲擊靠本能的時候,飛起一腳,將大門踹了回去……門板本來已經老化了,哪兒經得起他這一踹啊……飛出去老遠。
可是門還沒落地,就看到一個人影閃了出來,一腳向洛天踹來……此人動作極快,而且還是迴旋的踢法。
洛天往後一閃,沒閃利索,頭髮的地方被一陣風掃過……落下了幾根,洛天一皺眉,見那人第二腳又踹來了,下意識地往旁邊側開一步……
這個時候,白玉堂已然看清楚了,裡頭這個人有功夫底子。洛天雖然力氣很大,並且受過正規訓練,但是他對於搏擊方面並不擅長,換句話說,洛天以前學了怎樣殺人,卻是沒學過怎樣打人,因此,現階段他都不敢隨便出手……怕真弄出人命來。
白玉堂見那人來勢洶洶,便上前一步,抬腳對著那人飛來的小腿一點,擦過小腿前端的脛骨……
那人明顯的一愣,白玉堂知道,這地方被踹到可不是一般的疼,這小子還沒趴下已經不錯了,不過第一招不趴下,不代表第二招也能不趴下,白玉堂順勢一腳側踢,那人急速往後退,就感覺面門上一道勁風掃過,頭髮也被掃落了幾根,微微吃驚。
白玉堂一挑眉,功夫正經不錯。
那人收回腿還想再來,白玉堂可沒心思跟他玩兒了,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人敞開的皮夾克裡頭,有一個槍袋……這人是誰,一目瞭然。
不等他再來,白玉堂先發制人,一個側身讓開一步,拽住那人的胳膊雙臂一掄……
那人在空中一個轉身,被周翻在地,不過他似乎是想要單手支地不讓自己摔倒,白玉堂一笑,抬腳輕輕一勾他的胳膊……
「呯」的一聲,那人摔了個結實。
摔倒在地後,那人抬眼看白玉堂,那樣子似乎還想爬起來,就聽一旁展昭涼冰冰道,「再打就破壞現場了。」
那人一愣,收起了那一身的戾氣,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來。
這時候,就見從後門口走進另一個人來,一臉茫然地說,「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兇案現場,不相干的人不能進來的。」
「我們是……」白馳想要回答,展昭對他微微擺擺手,笑道,「他若真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早就掏槍了。」
那人聽後,無奈聳聳肩,道,「果然瞞不過展博士的雙眼。」
「白隊長名不虛傳,厲害。」剛剛跟白玉堂過招的人伸出手,像是要跟白玉堂握手,道,「我叫柳青,他是沈仲元,按照包局的安排我們現階段歸屬sci。」
白玉堂看了看他的手,沒跟他握手,笑了笑,道,「我不覺得破壞現場外加對自己人動手的人,有資格做警察。」
展昭在一旁忍笑……小白要給下馬威了。
果然,柳青臉色微微變了變,伸著手有些尷尬,剛想收回手,白玉堂卻話鋒一轉,「不過你功夫的確不錯。」
柳青一愣,白玉堂跟他握了握手,道,「我是白玉堂,這是展昭,那是洛天和白馳。」
柳青回頭看了看沈仲元,沈仲元笑的尷尬,道,「我們只是來檢視現場。」
「嗯。」白玉堂點點頭,道,「那正好,詳細說一下吧。」說完,突然像是想起來了,道,「哦,對了,你倆沒來報道,擅自作出決定破壞現場,回去寫檢查。」
「檢查?」柳青和沈仲元同時睜大了眼睛看白玉堂。
「嗯。」白玉堂點點頭,道,「一人一萬字,要手寫,鋼筆,不準有錯字,明天一早給我。」說完,轉身出門。
白馳和洛天忍笑,這估計比罰他倆跑一百圈還讓他倆頭痛呢。
柳青苦著臉看身後沈仲元,沈仲元狠狠瞪他,「都說了不合算了吧!」
「我們又不是sci的人!」柳青突然道,意思是白玉堂罰不到他們。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參與調查?」白玉堂問。
柳青一愣,和沈仲元對視了一眼,問,「我們寫了就讓我們參與調查?」
白玉堂想了想,道,「那要看你們寫得怎麼樣了……對了,若是寫不出來,就把‘服從命令顧全大局合作無間’這句話抄一萬遍好了。」
柳青和沈仲元站在原地,雖然意識到今晚是鐵定沒得睡了,不過……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還是滿滿的驚喜。
白玉堂出了門,展昭用胳膊肘蹭蹭他,「行啊小白,這招先發制人用得漂亮。」
白玉堂挑挑眉,「這算什麼?雙胞胎都能擺平,還怕他倆?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