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展昭就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在拱自己的脖頸處,轉臉一看,就見小白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蹦上了床,正在蹭他。
「早,希曼。」展昭捏了捏它的耳朵,看牆上的時鐘是七點半,旁邊白玉堂的床鋪是空的,大概已經起床去做早飯了吧。
展昭爬起來,見床邊還趴著里斯本,就問,「里斯本,你怎麼也睡這裡來了?」
里斯本甩了甩頭上的鬃毛,趴下繼續睡。
展昭起床洗漱,到了樓下,就看到白玉堂和白馳在廚房做早餐,趙禎躺在沙發上補眠,白錦堂在桌邊吃早餐加看報紙,雙胞胎在看早間新聞。
「貓兒。」白玉堂見展昭下來了,給他遞上早飯,道,「吃完就去警局吧,聽說公孫他們有不小的發現。」
「嗯。」展昭點點頭,坐下吃早餐,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突然之間多了那麼多人,生活變得很熱鬧。
白玉堂開車載著展昭和白馳來到警局,白玉堂去車庫停車,展昭和白馳從正門往裡頭走。
到了門口,就看到門口的警衛,正在跟一個學生摸樣的人交談。
那學生穿著黑色的毛衣,頭髮凌亂,手上拿著一個背包,說要報案。
警察讓他將包掃描一下,自從上次出現了炸彈襲擊的事情之後,進出警局的所有行包都要檢查,所有陌生人都要出示有效身份證明。
「我是劉嵩的室友,我知道他怎麼死的!」那男生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展昭和白馳剛好經過,一聽到那話,兩人就對視了一眼——劉嵩,就是之前在街上亂開槍,之後死亡的那個學生,他的屍體一直無人認領,後來貼出了公告去,學校方才打來電話確認,那天有兩個老師來認屍了,書的確就是劉嵩。
展昭站住了,轉臉看那學生,問,「你是……劉嵩的同學?」
「對啊。」那男生點點頭,道,「我知道他怎麼死的,我知道兇手是誰!」
那位門衛看到了展昭,就道,「展博士,我說讓他行包安檢一下,他不同意。」
「為什麼?」展昭不解。
「我若是安檢……你們,不準抓我,這東西不是我的,是劉嵩的。」那男生道。
這頭的對話,引起了警局之中不少人的注意,這時候,白玉堂也停好車走了過來,問,「怎麼了?」
展昭說這男生認得劉嵩,還說知道他被害的真相,不過不肯安檢,說怕被抓。
「被抓?」白玉堂看了看他的包,道,「我是負責劉嵩案件調查的警察,有什麼證物就交給我吧。」
男生看了看左右,警衛對他點了點頭,道,「這是sci的隊長,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吧。」
男生猶豫了一下,伸手,將包遞給了白玉堂。
白玉堂接過來,開啟一看,就是一皺眉……讓展昭和白馳他們都看了一眼,兩人也都張大了最。
「跟我們進來。」白玉堂和展昭示意那男生跟他們一起往裡走,男生點頭,保安用金屬探測器檢查了他一下,發現身上沒有危險物品,就放他進去了。
「你叫什麼?」展昭問,「哪個學校的?」
「我叫郭成,是城南醫學院的。」男生回答,「劉嵩是我的同學。也是室友。」
「一個宿舍的麼?」白玉堂問。
「嗯。」男生搖搖頭,道,「我們都是本地人,不住校的,在學校附近同租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就我們兩人住。」
展昭點了點頭,問,「為什麼我們通知不到劉嵩的父母?」
「他父母都死了。」郭成道,「兩年前出車禍死了的。」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都點點頭。
電梯門開啟,到了sci的辦公室,就見所有人都在。
白玉堂示意大家先等等再開會,自己和展昭一起,帶著郭成,來到了旁邊的詢問室裡頭,讓郭成坐下。
sci的眾人都好奇地圍到視窗觀看,問白馳,這小子是誰啊?
而同時,就看到白玉堂開啟了包,從裡頭,拿出了四個玻璃罐子。這四個罐子,都是實驗室用的那種存標本,灌滿福爾馬林的罐子。第一個裡頭,有六顆眼珠,圓滾滾地帶著後面細細的筋絡。第二個裡頭,一大團海藻一樣的頭髮。第三個裡頭,六隻耳朵。第四個裡頭,一大堆的手指頭。
「這東西哪兒來的?」白玉堂問。
「劉嵩房間裡小櫃子裡頭找到的。」郭成老實回答。
展昭拿出紙筆,對他道,「把你們的住址寫下來,我們派人去調查。」
「好的。」郭成老老實實地將地址寫了下來,還交上了一把鑰匙,展昭讓人帶著鑑識科的人先去。
「你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麼?」展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