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於此同時,眾人就感覺帶一陣惡臭撲面而來。
白玉堂和展昭都是一皺眉,這種臭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是死人。」公孫皺眉,低聲說。
床板被挪開之後,下面出現了兩具已經腐爛的屍體,最讓人噁心的是……跟那兩具屍體被一起釘在床板下面的,還有十來只老鼠,這幾隻老鼠已經死亡,估計是悶死的,但是屍體也被它們咬得不像樣子了。
「真變態。」馬欣皺眉說了一句。
公孫道,「大概知道他們是誰了!」
展昭順著公孫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那兩具屍體的手指都被砍掉了。
公孫戴上手套,走過去檢查了一下,道,「沒錯,都是中年男人,將屍體抬出來,跟劉嵩肚子裡的手指比對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他們的了。」
白玉堂點了點頭,帶著人先出去,讓公孫驗屍。
「天啊。」郭成在一旁捂著嘴作嘔,自言自語道,「我跟一個什麼人住在一起啊?他什麼時候在床下藏了兩具屍體我都不知道!」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一挑眉——貓兒,怎麼樣啊?
展昭微微一笑——連裝在瓶子裡的器官都不怕,醫學院的學生,看到兩具死屍就吐了?我怎麼那麼不信啊。「
「你一直跟他住在一起麼?」馬漢問,「如果要將屍體釘到床板下,那需要花好一番功夫吧。」
「我經常會回家。」郭成道,「劉嵩是沒有家人所以一直都住在這裡,我是本地人,所以經常回家吃飯。」
「你為什麼不住在家裡?」展昭問。
「我爸媽關係不好。」郭成低聲道,「他們總是在吵架,我不想回去,看著煩,哪天他們之中有一個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會回去吃飯。」
眾人都點了點頭,展昭道,「這裡你應該不能住了,這段時間就先回家吧。」
「呃……警官。」郭成突然道,「你們……能不能派人保護我?」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柳青問,「如果殺人的是劉嵩,那麼他已經死了,你還怕什麼?」
「就是。」展昭也笑,「他活著的時候,你每天跟他住在一起,他都不曾對你幹什麼,現在他死了,你還怕他會傷害你?」
「不是……」郭成乾笑了一聲,道,「那……萬一兇手不是他呢?」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笑,問,「你覺得,兇手另有其人?」
「不是。」郭成搖頭,道,「……不是還有個什麼顧問的,沒抓到麼?」
「嗯。」展昭點了點頭,「不過劉嵩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大,結果還要等我們進一步調查。」
「呃……你們不管我死活了啊?」郭成著急,「這……」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這樣吧,你住址告訴我們,我會安排巡邏警加強你住處那一帶的巡邏,放心,不要緊的,你大不了回學校或者家裡住。」說完,白玉堂招手叫來旁邊的一個警員,道,「送他回家吧,再到他家附近一帶看一看。「
「好。」那警員點點頭,郭成哭喪著臉就被送走了。
等人走了,白玉堂問展昭,「貓兒,你是不是讓洛天他們先去等著了?」
展昭輕輕挑起嘴角,笑道,「嗯,在他住的地方附近等著。」
「你怎麼知道他住哪兒?」白玉堂問,「學校,還是他家?」
展昭想了想,道,「嗯,一個……原本對他來說最安全,但是現在已經很不安全的地方。
眾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展昭賣什麼關子。
離開了劉嵩的住處,本來公孫和馬欣還想回去驗屍,不過兩人已經熬了一夜了,白玉堂勒令都回去睡覺,明天一早再來。
馬漢趙虎他們先送屍體回去,白玉堂和展昭開車送公孫和馬欣回家,柳青也在他們的車子裡面。
「隊長,這樣子一來,我們等於線索全斷了。」柳青道,「什麼事情都往劉嵩身上一推……兇手就沒線索了。」
展昭和白玉堂點了點頭,公孫的道,「唯一剩下的線索,就是郭成還有那些屍體了。」
「郭成一定要盯好。」白玉堂道,「不然這條線索若是斷了,那就麻煩了。」
「放心吧。」柳青道,「仲元很本事的,一定會發現線索。」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笑了笑,點點頭。
先將馬欣送回家,來開門的竟然是陽陽,展昭和白玉堂咳嗽了一聲,陽陽笑眯眯拉著馬欣的手進去,嘴裡小聲嘀咕,「欣欣姐姐,怎麼不是我爸送你回來?」
車子開走,回到別墅前面,將公孫放下,白錦堂的車子正好也回來,拉著公孫一起進屋了。
「哦~~」柳青趴在椅子背上,不無感慨地說,「你們好像一家人啊,我以前待在南城分局的時候,大家都跟敵人似的。」
白玉堂笑了笑,道,「工作環境很重要,特別是警察這個行業,一個不信任你的同伴比一個敵人還危險。」
「的確啊。」柳青點點頭,這時候,白玉堂的電話響了,展昭伸手從白玉堂上衣口袋裡掏出來一聽,就是一皺眉。
展昭沒開擴音,眾人都已經聽到聲音了,就聽蔣平激動得大喊,「頭兒!發現!大發現啊!」
隨後,蔣平習慣性地很欠揍地話說了一半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有空我得打他一頓。」白玉堂咬著牙道。
「快回去吧。」展昭收起電話,「估計蔣平發現了什麼驚世駭俗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