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著水泥屍體回到sci,公孫和馬欣瞄了一眼,都有些無語。
公孫說,「你們這案子越查越變態了!怎麼什麼都有啊?!」
白玉堂聳肩,問公孫,「你看看怎麼回事,死了多久了?」
公孫摸了摸水泥,道,「不知道,不過看水泥的情況……至少得有個小半年了吧。」
「這麼久了?」展昭吃驚,問,「看來那兇手是沒辦法湊足個三字了,所以就引我們去了那小區。」
「這兩個人呢?」白玉堂問公孫,「他倆怎麼死的?」
公孫看了看,道,「若是看臉上的笑容,估計也是中那個死亡微笑的毒死掉的……不過還要進一步屍檢,慢慢來吧。」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點頭,也不留在法醫室裡頭了,讓公孫他們屍檢,自己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剛到過道里頭,就見電梯們開啟,樓下的保安跑了上來,道,「白隊長,有人送了份快遞過來。」
「快遞?」白玉堂微微皺眉,就見是薄薄一片,就問,「誰送來的?」
「不知道。」保安回答,「早上放到門口的,寫著sci,所以我就拿過來了,檢查了一下,應該是封信。」
「信?」白玉堂將快遞信封撕開,裡頭真的有一張信紙,開啟,就見上頭有電腦列印出來的幾行字。
白玉堂看了一眼,遞給展昭,展昭接過來,就見上面寫著:
親愛的白隊長、展博士以及sci的眾神探們,你們好:
我的名字,叫k,是個殺手。
正如你們所見,這次的案子,我是幕後的策劃者,我並無意驚動警方,只是劉嵩不聽勸告,而發生了一些意外,因為我們的研究而給你們造成的困擾,我深表遺憾。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這一系列的案件已經告終,你們大可將郭成和王愛華作為這次案件的最終兇手來定性。請你們不要再追查我的線索了,依賴你們是不可能抓到我的,二來,然我殺了人,但是我的信條和你們堅持的東西是一致的。
k
眾人將那封信傳閱了幾遍,都皺起了眉頭,白馳不解地問,「這個兇手……想要表達些什麼啊?」
白玉堂苦笑搖頭,道,「信條都出來了。」
「這兇手其實挺典型的。」展昭低聲道,「堅信自己是對的,正確的,殺人是為了某種人類更偉大的事業,有一批信徒,劉嵩那次估計只是個意外,可是現線上索也斷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有些可惜,柳青和沈仲元也覺得挺打擊……正在頹喪之時,卻聽展昭突然道,「嗯……也不一定。」
眾人都抬頭看展昭,那動作整齊劃一,眼裡的希望也都一致,展昭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我們的線索說不定還沒斷。」
「什麼?」眾人問。
「你們想。」展昭到,「那水泥裡的屍體,是很早以前的了,兇手這次本意並非是要用到它,是因為突發狀況,所以不得不為之。」
「嗯。」眾人都點頭,「的確是這種感覺。」
「換句話說,還有一個他要除掉,卻沒來得及除掉的人。」展昭道,「而且那個人很有可能就在那小區裡頭,或者小區的附近。」
眾人對視了一眼,覺得有些轉不過彎來,展昭思維一向跳躍,眾人有些跟不上節奏。
「郭成和那個被稱之為王愛華的人是在那小區附近死的,而且是中毒。」白玉堂照樣給展昭做翻譯,「中毒是有個時間的,除非兩人是自殺,不然就是被殺……我們排除自殺,那麼他們是被殺……兇手早就設定好了要他們在這個時間死掉。」
眾人都點頭,是這麼回事。
「不管怎麼樣,兇手很有可能少殺了一個人……而那個人,估計自己心理也有數。」展昭到,「兇手不殺他,會不會是因為他提早逃走了?」
眾人都一拍腦袋,「是這麼回事!有些事情需要反過來想,兇手少殺了一個人,用其他的一具屍體代替,未必是因為兇手自己出了什麼問題或者改變主意,而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那個被殺的人出了狀況,他若是跑了的話,兇手只能另想辦法。」
「仔細一想,的確這個三很牽強。」白馳道,「他之前都是讓三具屍體一起出現的,可是水泥裡頭那具若不是認真找,根本不會發現,他的特點將會被忽略。」
「有一點也很可疑啊。」沈仲元道,「那兇手似乎是儘量地想要低調,可是他卻非要湊了三具屍體一起出現,究竟是為什麼?他在堅持什麼?如果他真想低調的話,讓我們沒發現第三具屍體不就好了麼。」
「三對他恨重要麼?」趙虎有些茫然,道,「一個三,有什麼好堅持的啊?而且他也不算很偏執啊,死人的門牌號不是三,今天不是三號,割走手指也不是三根,究竟堅持的是什麼,怎麼總覺得是半吊子啊?」
「嗯。」展昭看著他笑了笑,道,「說得好,半吊子!」
「嗯?」趙虎不解地看展昭。
「如果是兩個人呢?」展昭問。
眾人一愣……
「對啊!」白馳道,「兇手若是不止一個人,就能說明白了,其中只有一個對三特別的偏執,而另一個是正常的。」
展昭挑起嘴角笑了笑,道,「另外一個,好像也不是那麼正常的。」
「怎麼說?」洛天問。
「笑容。」白玉堂道,「比三出現的還要頻繁。」
「正解。」展昭點頭,道,「還有拿走身體的一部分器官……這一系列的案件宣揚的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習慣和審美,也就是說,是不同風格的兇手,組成起來的。」
「有很多兇手?」馬漢問。
「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只有兩個。」展昭道,「很多個兇手合作無間,或者……一個兇手,他有n種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