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餘樺將錄音機的按鈕按下,音樂一起,展昭就霍地坐了起來,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白玉堂也聽出來了,就是那天在酒吧裡聽到的那種帶有讓人放鬆暗示的音樂。
馬欣下意識地用手中的戒指按自己的手背,讓自己清醒起來,這音樂能夠讓人不自覺地放鬆,她已經感覺到了功效。
馬漢足夠的冷靜,當然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他過人的自控能力,讓他保持著清醒,用意志力對抗那種輕微的干擾,儘量不要進入那音樂的節奏。
賈餘樺緩緩走到了桌邊坐下,這時候,從他的上衣口袋裡頭,爬出來了一隻小動物,看起來,像是一隻小松鼠。
賈餘樺輕輕地撫摸著那隻松鼠,問馬欣,「你體內的另外一個人,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你瞭解麼?」
這時候,展昭伸手推了推白玉堂,道,「小白,行動,不然就該露餡了。」
「現在就抓人?」白玉堂吃驚地看展昭。
「嗯,那小子在誘發馬欣的第二重人格。」展昭道,「這傢伙沒安好心,他是想要馬欣的第二重人格來對付馬漢。
「哈?」白玉堂不解。
「他已經判斷出馬欣的第二重人格是暴力的。」展昭道,「但是現在仍然在馬欣的可控制範圍之內,隱藏性格是很焦躁很想要出現的,因此他若是誘發出來了,會暗示那個性格,讓它為了徹底佔據馬欣這個軀殼而做出一些不可逆的事情來。」
「不可逆?」白玉堂邊叫眾人準備行動,邊問展昭,「如何的不可逆?」
「你想啊。」展昭道,「馬欣和馬漢看起來感情很好,如果馬欣做了什麼傷害自己哥哥的事情,那真正本性的馬欣會非常內疚。」
「哦……」白玉堂點點頭,「明白了,利用她的一種內疚心裡讓她逃避不出來了,從而第二種人格去佔據軀體是吧?」
「正確!」展昭點點頭,「可是馬欣根本沒人格分裂,更不可能傷害馬漢……這不露餡了麼?!」
「對!」白玉堂拉著展昭往外跑,邊吩咐,「都準備行動!」
sci的眾人都下車,按照視線安排好的路線進入診所的範圍。
白玉堂問展昭,「那我們怎麼抓他?沒證據啊!抓到了拿什麼罪證指正他?」
「誰說沒證據?」展昭一挑眉,「光他那捲錄音帶和抽屜裡頭的新納粹旗幟,就足夠抓他的了,另外,他家裡頭應該還藏著其他的東西!」
「東西?」白玉堂好奇。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對了!」展昭突然道,「那個賈餘樺……」
「那人怎麼?」白玉堂問。
「嗯……你一會兒看緊點,我不太確定,也許……會很有殺傷力。」展昭補充了一句。
「殺傷力?「白玉堂不解,「意思是說他足夠厲害?」
展昭聳聳肩,「大概吧,不確定。」
「我儘量小心。」白玉堂點頭,此時,眾人已經來到了診所的附近。
白玉堂打手勢,示意眾人到診所的各個方位埋伏好。
已經在大門口準備好的洛天等也都過來了,隨後,眾人分散。
洛天和柳青準備破門而入,展昭和白玉堂也一同從大門進入,趙虎他們各自守住各個窗戶和陽臺下方的出口處。
隨後,白玉堂點頭,「行動!」
馬欣正想要描述所謂的第二種人格是怎麼樣的,她心裡實在是沒譜。
馬漢卻注意到,賈餘樺手上的那隻松鼠突然緊張了起來,對著大門的方向吱吱吱地叫了起來……一瞬間,馬漢發現,那動物好像不是松鼠……怎麼長得這麼噁心?!
馬漢驚異的同時,也注意到了賈餘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手伸向抽屜的方向……要拿槍?
馬欣伸手一把揪住馬欣的領子,帶著她往後一翻……
馬欣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就跟馬漢一起翻到了沙發的後面。她正在納悶,同時就聽到「呯」地一聲,診所的大門被洛天一腳踹開,馬漢掏出了槍來,另一頭,傳來了窗戶破裂的聲音……他知道——賈餘樺要跑。
馬漢讓馬欣躲在沙發後面,自己則是拿著槍越過了沙發,果然,就看到賈餘樺用一張椅子砸碎了玻璃窗。
馬漢一愣,心說……賈餘樺在窗戶裡頭,不開窗砸玻璃幹什麼?一下子反應過來,他是為了吸引眾人的注意力!,馬漢一面用槍指著他,一面道,「他砸的玻璃!」
賈餘樺一皺眉。
此時,白玉堂他們已經衝了進來,進來的時候,白玉堂等人也聽到了砸玻璃的聲音,他們沒改變路線,直接衝向診所的辦公室,但是窗外守侯著的趙虎等都聽到砸玻璃的聲音是從東面傳來了,以為人從那裡跑了,就想往那裡聚集過去。
白玉堂對著對講機道,「都別理他!等人下來了再說。」
賈餘樺回頭,馬漢用槍指著他,「你跑不了。」
賈餘樺微微一愣,隨後,竟然挑起嘴角一笑。
馬漢有些納悶……這時候,就感覺耳邊有什麼東西,他下意識地一偏頭,剛剛那隻小動物正好落到他的肩膀上,伸出尖利的爪子抓向他的眼睛。
幸好馬漢動作比較快,一把拍開了那松鼠,小松鼠動作非常快……吱吱叫著躍到了一旁,它的動作古怪,一彈就躍上了另一旁的沙發,直接奔向馬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