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展昭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晃了晃,有些狡猾地說,「所以說,挑選人群很主要,人們最強大的地方並不是選擇性地重視,而是選擇性地無視!」
白馳聽得眉頭都皺到一起去了,摸著腦袋道,「好深奧哦,哥你說得簡單點。」
「這貓的話翻譯成中文就是。」白玉堂在一旁補充,「你樂觀點人生就很美好,悲觀點就沒活頭了,認清現實很重要,但是也要學會自己騙自己。」
「哦……」白馳點頭,「很有道理啊!」
展昭回頭白了白玉堂一眼——搶我風頭?!
白玉堂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繼續檢視抽屜……
「貓兒!」
展昭正在檢查那面旗幟,就聽到白玉堂叫他。
「怎麼?」展昭湊過去看。
「看這裡。」白玉堂拽寫字檯的最後一個抽屜,但是怎麼都打不開,被鎖上了。
「鎖上了?」展昭問。
「嗯,鑰匙在哪兒?」白玉堂問。
白馳也過來看,問,「大概要鑑識科的人拿金屬探測器來吧,這麼大房間怎麼找?」
白玉堂對他豎豎手指——噓,邊示意白馳看展昭。
白馳抬眼,就見展昭摸著下巴,開始環顧四周。
他走到了賈餘樺平時一直坐著的辦公椅子前面,坐在了轉椅之上,然後開始左轉轉,又右轉轉,環視著房間的四壁。
最後,展昭停了下來,他突然站起來,盯著那張皮製的大辦公轉椅看著,看了一會兒,伸手將椅子上的墊子掀起來,拍了拍,翻轉著尋找。
找著找著,就見展昭一挑眉,發現了一個地方的線鬆開了。
白玉堂也看見了,伸手從桌上的筆筒裡頭,給他抽出了一把裁紙刀,展昭輕輕地將皮墊子割開……果然,就見在海綿裡頭,有一枚小小的鑰匙。
白玉堂將鑰匙拿出來,插入最下面那個鎖住了的抽屜的鑰匙孔裡,一轉……喀嗒一聲,開啟。
「太神了!」剛剛從外面搜查回來的柳青和沈仲元目睹了展昭找鑰匙的過程,都覺得不可思議。
白馳嘀咕,「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哥你那麼會找東西,為什麼總是不知道自己的東西放在哪裡?」
展昭眯起眼睛,伸手,掐住白馳的腮幫子。
「哎呀……」白馳被捏疼了,趕緊逃開,揉臉。
「博士你怎麼找到的?」柳青好奇地問。
展昭想了想,道,「嗯……找東西,盲目地找是不科學的,最好就是模仿當事人的心態。」
眾人都睜大了眼睛看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首先,把你尋找的東西定出級別來,是一級重要、次級重要、還是不太重要。
不太重要但是又有保密價值的東西,我們一般都會放在櫃子、保險箱之類……帶鎖的地方。
次級重要的東西,基本不能被人發現,聰明人會把它們放在人們沒法尋找的地方,比如說,一個書架,滿滿幾百本書中的某一本的某一頁裡頭夾住。
而一級重要的東西,一般都是關係到身家性命的,因此除了要隱秘之外,還要跟自己靠得比較近,自己可以隨時保護的……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這個房間裡頭,和主人接觸時間最多的……應該就是——這個墊子。」展昭晃了晃手中的墊子,道,「這個墊子的款式有些百搭,也很不起眼,就是說……隨時可以攜帶。在椅子上可以是坐墊,上車可以是靠墊,它與賈餘樺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嫌疑就越大。」
柳青和沈仲元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太不可思議。
「貓兒。」這時候,白玉堂已經開啟了抽屜,笑了笑,對展昭到,「看來……真是重要的東西。」
展昭和眾人都低頭一看……就見抽屜之中,有大量的——燒錄光碟,每個光碟上面,都有一個用黑色記號筆畫著的,納粹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