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馳看了看外頭,「哦……打擾你睡覺了?「
展昭嘀咕了一句,「快問,別跟他多廢話,小心被騙。」
「哎呀……」電話那頭,趙爵聽見了展昭的聲音,笑著問,「那隻貓咪發什麼脾氣?馳馳?你們案子遇到瓶頸了?需要我幫忙?」
「就是諮詢一下資訊而已。」展昭強調。
白馳將電話遞過來,「那個……哥,要不然,你跟他說?」
展昭扭頭——嫑!
趙爵打了個哈欠,問,「說吧,什麼事情問我?」
白馳就道,「那個,鄧車,你認識麼?」
「哦……鄧車啊,這小子還沒死麼?」趙爵無所謂地問。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果然認識!
展昭接過電話,問,「我說,怎麼是變態你都認識?!」
趙爵嘿嘿笑了起來,道,「不是不是,應該說,能幹的變態,我都認識!」
「什麼意思啊?」展昭不解,「他是什麼人?」
「鄧車小的時候我見過他,我做警察那會兒認識的,他可是很能幹,以前不過是個在街上小偷小摸的混混,後來做到家大業大。」
「那他為什麼會坐牢?」展昭不解地問。
「嗯,哼哼,這人很古怪,他的想法,別人看不透的。」趙爵笑道,「如果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那他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了。」
展昭氣不打一處來,道,「凡夫俗子有什麼不好啊,你別跟我說你沒羨慕過凡夫俗子,你想做都做不來!」
……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就聽趙爵突然來了一句,「死小孩!」
展昭眉頭挑了挑,見趙爵生氣了,心情不錯,就想著掛電話,卻聽到趙爵又補充了一句,「你也就嘴皮子耍耍,還不是下面那個!」說完,趕緊按掉電話!
展昭氣極,想要開口反駁,但是趙爵掛電話了,拼命往回按,趙爵就是不接聽。
白馳有些心疼,「哥……你別把我手機按壞了,那個是新款。」
展昭氣哼哼將手機還給白馳,這時候,白玉堂的手機喵了一聲,展昭拿出來,翻開,就見趙爵發了條彩信過來,一個胖乎乎的大圓臉,對著他吐舌頭。
展昭將手機合上狠狠塞回白玉堂口袋裡頭,氣得臉都白了。
白玉堂哭笑不得,「貓兒,誰讓你無緣無故招惹他。」
「多大的人了,一點虧都吃不得!」展昭憤憤,「就會跟我抬槓!」
「不過鄧車按照趙爵的描述,估計不是這次案件的參與人。」白玉堂接著道。
「嗯,應該吧,趙爵風格和那些納粹不同,他也不太可能去參加那麼弱智的集體活動!」展昭繼續不滿,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白馳說,」馳馳,你發簡訊問他,鼻行獸他知道麼?「
白馳看了看展昭,「你怎麼不問……」
話沒說完,見展昭瞪自己,趕緊掏出手機來發簡訊。
很快,趙爵的簡訊回了過來,「鼻行獸可以吃,味道非常鮮美……貓咪也可以吃,最沒用的貓咪被耗子吃!」
白馳顫顫巍巍往下按,心說……希望下面還寫了些別的,不然展昭估計又要暴走了。
果然,簡訊往下拉了一大截,就看到最後還有一句,「別被表面事物影響了判斷。」
白馳選擇性地念了最後一句給展昭聽。
展昭眯起眼睛瞄他,問,「他沒說別的?」
「呃……」白馳乾笑。
「說吧,他究竟說了什麼?」展昭催促。
白馳將趙爵的話完完整整地念了一遍,出人意料的,展昭這次沒生氣也沒罵人,而是端著下巴細細地琢磨了起來,半晌才點點頭,「嗯……」
眾人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展昭解釋那個「嗯」究竟是什麼含義。而此時,x監獄已經到了。
白馳仰起臉來望了望,讚歎道,「哇……竟然建在高山上面。」
「那些鐵絲網都是通電的吧?」洛天也探出頭來看,道,「有那麼點關塔那摩的意思。」
上山那短短幾百米的路程,就經過了四道管卡,五扇鐵門,白馳忍不住嘖嘖了兩聲,「好嚴密的防守哦。」
「再嚴密也有漏球的。」展昭隨口來了一句。
白玉堂看他,「貓兒,你最近一直都在講冷笑話。」
展昭眯起眼睛看他——嫑惹我,我剛剛還在不爽!
白玉堂乖乖收氣調侃的語調,開車門,接受盤查。
很快,眾人到了監獄的大門口,獄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展昭認識,是展啟天的舊部下,吳孟。
「吳叔叔。」展昭跟他打招呼。
吳孟長相煞是兇悍,但是人卻很和氣,趕緊跟展昭和白玉堂握手,「哎呀,警界精英!」
兩人都笑著搖頭。
「鄧車是個怎麼樣的人?」白玉堂等人跟著吳孟一起往裡走,忍不住先問。
「哦……基本上x監獄的人都有一些共同特點,兇殘、暴力、狡猾等等。」吳孟開啟鐵門帶著兩人往裡走,道,「不過這個鄧車還要稍微不同一點點。」
「怎麼個不同法?」展昭問。
「他……很聰明。」吳孟想了想,道,「還非常和善。」
「極度重犯用和善這個形容詞,還真是有點……」白玉堂似乎並不太相信。
「我們最開始的時候,對他都是高度戒嚴。」吳孟道,「因為實在是不明白他為何會入獄,似乎他期盼著獄中生活一般。」
「有這種事?」展昭吃驚。
「對了!」吳孟笑著對展昭道,「鄧車還是你的超級粉絲……他認為你是地球上最具有智慧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