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嗯,驗屍馬欣能搞定,你多陪陪大哥。」白玉堂掛掉電話,就見展昭拿著兩罐可樂跑過來,問,「公孫打來的?」
「嗯,他說大哥出院了。」白玉堂接過一罐開啟,一口冰可樂下肚,立刻長出了一口氣,覺得全身舒爽,這天還是有些熱。
「趁這個時機再談一次戀愛,其實也不錯的。」展昭自言自語道,「他倆也好久沒休息了。」
「不會有事麼?」白玉堂自言自語,「我怕大哥玩太大到時候真想起來了沒法收場。」
「放心。」展昭擺擺手,笑道,「他不是沒把戒指拿下來麼,不怕,不過會趁機折騰折騰公孫那倒是肯定的。」
「我比較擔心他記起來之後,公孫會直接宰了他。」白玉堂將可樂喝完,把可樂罐捏扁了扔進可回收垃圾箱裡頭。
「捏扁可樂罐表示你某種潛意識裡頭,有暴力傾向,扔進可回收垃圾桶說明你還有理智,你的理智和暴力在對抗。」展昭道,「你這次捏扁罐子的動作比以往要粗暴,表示這次的犯人讓你覺得很煩悶,特別是他傷害了你的親人,所以你現在非常暴力!」
白玉堂有些無奈地看展昭,就見他將罐子捏了捏,放到地上,一腳踩得死扁,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裡邊,若無其事地說,「我也很暴力!我也需要發洩,最好能抓住那個兇手,她如果真是幽靈,我就用蠟燭燒她的頭髮。」
白玉堂笑了笑點頭……同時,兩人就聽到了一聲尖利的剎車聲傳來。
兩人同時一驚,神經緊繃到了最高點,滿大街尋找哪裡發生車禍了。
但是,街上的車子還是井然有序,這種急剎車的聲音其實還挺常見的。
「呼……」兩人鬆了口氣,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無奈,果然太過緊張了些麼。
再看街上,就見好多司機都將車子停下,有些緊張地下車張望了起來。
「據說最近交通情況好了不少。」展昭突然對白玉堂道,「交警說司機開車都很注意保持車距,一聽到急剎車的聲音都神情緊張。」
「雖然沒有給公眾看那段影片,不過幽靈殺手的名字顯然已經傳開了吧。」白玉堂自言自語道,「所有人開車都怕遇到幽靈。」
「某種意義上,他造成了很大的騷亂。」展昭道,「相比起來,他的威力可能比連環殺手還要大。」
「這倒是。」白玉堂點了點頭,開啟車門讓展昭進去,繫上安全帶,問,「貓兒,計程車公司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接下來去哪兒?」
「嗯……」展昭想了想,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電話鈴響了起來。
「是白馳的。」展昭接起來聽,「馳馳?「
「嗯,好。」
掛掉電話,展昭精神提起來了一些,道,「馳馳說,剛剛趙禎打電話來,他從影片裡看到了些線索,說馬上來警局,讓我們去那裡等他。」
「總算有線索了。」白玉堂鬆了口氣發動車子,「所以說麼,就是要專業人士出馬才夠行啊。」
車子一路沿著繁華的大街往警局開,展昭突然感慨,「唉,玉堂,我們是不是太久沒逛街了,總覺得s市的街區很繁華啊。」
「逛街?」白玉堂失笑,「大概有好幾年沒逛過了吧,最多過年去超市買東西。」
「是哦。」展昭摸了摸下巴,衣服也一直是媽媽們買,邊說邊指著前方一座高樓,道,「你看那裡,好大一張廣告!只有一個穿內褲的男人。」
「內衣廣告吧。」白玉堂掉轉車頭,就見前方巨大的led螢幕前聚集了不少人,螢幕上正在播放趙禎表演的片段集錦。
「趙禎還挺牛的啊。」展昭靠在著車窗看著外頭,道,「上次白馳說,趙禎已經不能去商業街的中心區了,特別是比較大的商場,會被人認出來然後圍住要簽名。」
「這麼有名了啊?」白玉堂也有些意外。
「嗯,據說他本來在國外就非常有名,後來為了馳馳定居國內之後,事業中心就轉移回來了,這次大哥的公司能簽下他,據說拼殺掉了很多其他公司。」展昭認真道,「昨天的娛樂版,整整三版都是趙禎的專題。」
「曝光率那麼高,難怪會有瘋狂粉絲做這種不理性的事情。」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警局的門口,就見白馳那輛金龜子也停在那裡,他正費力地從車上往下搬東西。
「馳馳?」展昭過去看他,「你又去借書了?」
「嗯。」白馳點頭,展昭拿起幾本書看了看,一臉佩服地看他,「這麼敬業?你看這些晚上不會做惡夢?」
白馳有些緊張地說,「不知道呀,今晚正好要值班,我讓禎把里斯本帶來了,有了它陪我,估計我就不怕了。」
「什麼書?」白玉堂湊過來看,就見書名是,《鬼屋怨靈》、《閣樓裡的死屍》、《千屍屋》、《猛鬼記》……
白玉堂看白馳,「你不是最怕看這種書麼。」
白馳一臉認真地說,「不是,為了工作我可以忍耐!」
白玉堂伸手拍拍他肩膀,道,「盡力而為就行了,不要勉強。」
三人一起往警局裡頭走。
白馳眼尖,一眼看見了遠處十字路口的趙禎的車子。
「他來了!」白馳走到路口去對趙禎招手……
與此同時,就見旁邊一直停著的一輛吉普突然發動了起來,筆直朝著白馳撞了過去。
幸虧白玉堂就在旁邊,扔了書過去拉開白馳,但沒想到的是,那車子調轉了方向,對著一旁的展昭又撞過去。
「貓兒!」白玉堂叫了一聲,展昭還挺機靈,扔了書繞著警局門口的車子轉彎,跑到了臺階上,那車子見追不到展昭,轉而又調頭回來。
此時,警局門口一團大亂,好多行人都成了那輛吉普的目標。
就在車子發了瘋要衝進人群的時候,趙禎那兩輛普開了過來,他一打方向盤將車子擠向路邊。
行人趁機都散開,就在那車子往後倒想往公路上開的當口。
就聽到一聲槍響。
白玉堂一槍打爆了那車子的左前胎,車子速度挺快,一個側翻就滾進了路旁的花壇裡頭。
那輛發瘋的吉普車總算是停了下來。
「沒事吧?」趙禎過來看白馳。
白馳沒受傷,就是書丟了一地,哭喪了臉,還有好些被受驚的行人踩了,要賠圖書館的。展昭和白玉堂還有幾個警員往花壇趕過去,白玉堂進入花壇裡看了一眼,就對外面的人喊,「叫救護車還有消防隊過來,司機卡主了!」
展昭也走進花壇,就見吉普車側翻在了地上,司機被卡在了方向盤和座椅之間出不來,過人還活著。
展昭蹲下看那人的樣子,就見他瘋了一般捶著窗戶,大喊,「鬼啊!有鬼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往他車子裡面看過去,車裡除了他,一個其他人也沒有……而且這是普通的私家車不是計程車啊,怎麼也鬧鬼了?那鬼怎麼上去的啊?
「呵。」展昭冷笑了一聲,道,「別的是不敢肯定,不過這鬼,應該跟咱們有仇吧?」
白玉堂看了看他,皺起了眉頭,最先是他和展昭、後來是大哥和公孫、如今是白馳還有展昭……襲擊接二連三發生,說是巧合,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