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時候,洛天的聲音傳來,「停電了!你們忍耐一下。」
他的話音剛落,電梯裡亮起了應急燈。
「是警局自己的發電系統。」白玉堂說著,往上方看,「短時間能估計是恢復不了,應急電支援不了電梯。」
「怎麼辦?」展昭問白玉堂。
「禎,哥,你們沒事吧?」這時候,白馳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沒事。」趙禎回答。
展昭算了一下,「這電梯秒速是8米,一層樓大概是3.5米,底層高一點,有五米,我們進電梯不超過六秒鐘,也就是說在10——12層。」
「我馬上來。」洛天答應了一聲,下了樓。
消防隊員們面面相覷,那隊長道,「如今警察的素質真高啊。」
展昭微笑,對白玉堂使眼色——這個消防隊長性格很活潑呀。
不一會兒,電梯門就被往兩邊扒開……洛天出現在眾人面前偏下方。
電梯卡在兩層樓中間,有四分之三在十樓,四分之一在十一樓,眾人彎著腰跳下去正好。
很快,都出了電梯。
洛天問眾人,「沒事吧?」
「沒。」展昭搖頭,眾人回sci的辦公室。
洛天給陽陽打電話,讓他和同學們留在教室裡頭不要亂走動。
「怎麼就停掉了?」白玉堂有些不解。
「是全市停電。」
這時候,盧方走了進來,到,「整個s市都停電了,交通一片混亂!」
白玉堂皺眉,「怎麼搞的?這種年代了還會意外停電?」
「不是說,紐約大停電是外星人造成的麼?」盧方一笑,「估計他們又造訪s市了吧。」
眾人都無語。
「嗯……」這時候,那個消防隊長突然有些擔心地道,「那輛消防車,不知道安全到醫院了沒有。」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拿起電話撥通了馬漢的手機。
沒人接聽。
白玉堂掛掉了手機,大概過了三分鐘,手機鈴聲大作,白玉堂接起來,就聽事趙虎氣喘吁吁的聲音,「頭,我們到了,人送進急救室了。」
「沒事吧?」白玉堂問。
「沒,就是累得夠嗆。」趙虎嚷嚷,「是不是做醫生的都跟公孫似的啊,我們車子被困在路上了,這急救醫生趕著我們跑了幾條街抬著擔架來的醫院。」
白玉堂失笑,「你倆在那兒等著,他的證詞很重要,還有,找醫生給他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好的。」趙虎答應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事件千頭萬緒,眾人總隱隱覺得,這次停電不像是那麼單純。
「事故原因還在排查。」盧方往外走,「等查完了,我讓人將結果送來。」
白玉堂叫住他,「對了盧方,幫我調這段時間縱火案的相關資料過來,就是精神病患者燒自家房子的那些案子。」
「好。」盧方點點頭走了。
幾個小消防隊員拽了拽自家隊長,「隊長,這警局那麼牛逼呢?比咱們消防隊強太多了啊!」
那消防隊長似乎是在出神,聽到幾人的話,也沒多說什麼。
展昭注意到他的反應,就問,「怎麼稱呼?」
「哦,我叫秦鷗。」消防隊長自報名姓。
「來談談關於那些神經病縱火的案件吧。」白玉堂讓他坐下,趙禎見眾人有事要做,也不著急,先到一旁的沙發上,靠著里斯本坐下。sci其他人也都納悶,白玉堂怎麼把個消防隊長弄來了。
「關於那幾起神經病縱火案件?」消防隊問。
「具體能說一下麼?」展昭問,「可能和我們正在調查的案子有關係。」
「好的。」秦鷗點頭,說著就拿出了一個筆記本來,道,「我做了一些記錄,你們看比聽我說要快。」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接過了他的本子看,就見那本小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了很多,相關線索,案情分析……
「消防隊員有這樣的要求麼?」白玉堂問。
秦鷗一笑,「不,我以前是拆彈部隊的,大概有些職業本能,覺得不像是簡單的縱火案件。」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心說這個有點離譜吧,拆彈部隊的人員本來就很緊缺,竟然轉行做消防員去了?
「拆彈部隊秦鷗?」一旁的蔣平驚駭地睜大了眼睛,「你不就是五年前,抓住連環投彈手的拆彈專家麼?」
「哦,我也聽說過!」王朝舉手,「你看起來很年輕啊?」
秦鷗笑了笑,「娃娃臉麼,三十多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秦鷗這個名字的確聽說過,而連環投彈手則是赫赫有名,那是個投彈十多年的變態,聽說最終被一個拆彈專家抓住了。
「哇……你不是拆彈界權威麼?」蔣平似乎有些難以接受,「聽說還上過戰場幫維和部隊拆彈,怎麼會……」
秦鷗看了看自己的制服,一笑,「專家也有退休的時候麼。」
眾人見他笑得開懷,也不像是有什麼不滿,便也不好多問了,不過拆彈部隊對年齡並不是多麼嚴格限制,為什麼三十多歲就不幹了呢?
隨後,白玉堂和展昭又詢問了一些相關的線索,秦鷗辦案經驗豐富,人也極聰明,他將線索記錄得很全面。當然,真正引起他懷疑的,是那些縱火犯看見的女鬼,基本都是一樣的。而在白玉堂和展昭看來,秦鷗按照縱火犯形容的樣子,畫下來的女鬼圖,和計程車幽靈事件裡頭的女鬼,也是非常的相似。
全部說完了,秦鷗也沒有多問別的,展昭和白玉堂將他送走。
白馳喃喃自語,「這麼厲害的人物,為什麼該行了呢?當然……消防員也是很偉大,但是拆彈專家真的很難得啊。」
「大概壓力過大吧。」張龍道,「不是說拆彈專家都有心理疾病麼。」
「看來的確是因為心病啊。」這時候,蔣平查出了一些資料,搖了搖頭,道,「他查那個投彈手,是因為那投彈手找他麻煩,炸死了他的親人、朋友、女人、兒子……」
眾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看著蔣平。
蔣平聳聳肩,「要是我,我也不幹這一行了,不是,我估計不活了。」
眾人唏噓不已,都搖頭嘆氣。
「對了。」白玉堂回過神來,問趙禎,「影片有線索了?」
「嗯。」趙禎微微一笑,「應該對你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