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宓冷笑了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沒他也沒爆炸。」
「啊?」艾虎沒聽清楚,白玉堂可是聽得真切,有些反感,秦鷗只是個受害人而已,這不是警察對待案件的態度吧,更何況秦鷗之前還是他的同事。
陳宓見白玉堂臉色不善,也就走開了,帶著人去一旁檢查。
那幾個拆單組的組員和秦鷗聊了幾句之後,也走了。
展昭帶著秦鷗走了回來。
此時,陳瑜正陪著老頭在檢查身體,那醫生給他量血壓呢。
陳老頭看到秦鷗了,趕緊對他招手,「唉,小秦啊,看看,這就是我孫女!」說著,伸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陳瑜,笑問,「漂亮吧……哎呦……」
話沒說完,就感覺胳膊上一緊,那醫生剛剛一個愣神,趕緊回過神來,將抽的太緊的橡皮條放鬆了,狠狠白了秦鷗一眼,秦鷗有些無奈。
「陳瑜,這就是你爺爺啊?」展昭笑問。
「嗯。」陳瑜點點頭,戳戳陳老頭,「老爺子,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sci的警察。」
「哦……」老頭一個個打量過去,突然伸手給了陳瑜一個燒栗,「哎呀,你個笨丫頭啊,這裡隨便挑一個都好,你怎麼就不跟阿樂似的先下手為強啊?「
陳瑜揉著腦門瞪他,「你再兇?不准你喝酒!」
「呃……」老頭呵呵乾笑了兩聲。
「老爺子,你發現炸彈的?」展昭問。
「嗯!」老頭點點頭,將發現炸彈的經過說了一遍。
展昭聽後皺眉,看秦鷗,「你是每天必然來這裡麼「?
秦鷗想了想,道,「不是,我放假有空就回來,來得挺勤的,但是時間是不固定的。「
「哦……」展昭點了點頭。
「貓兒?」白玉堂看他。
展昭微微一笑,問陳瑜,「陳瑜啊,你跟你爺爺一起,跟我們去趟sci行不行啊?我們問他些情況,問完了,我們送你們回家。」
「好啊。」陳瑜點頭,老頭顯得很興奮,能去參觀警局啦!
展昭也看秦鷗,「你也去吧?」
「嗯。」秦鷗點點頭,就見旁邊的醫生將聽診器拿下來,脫了白大褂交給了身旁的護士,讓他們先回去,便對著展昭他們說,「我也去!」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對視了一眼,不解看他,「你也去?」
「嗯!」那醫生點頭,「當年的事情我比誰都清楚!說完,看了秦鷗一眼。」
秦鷗有些無奈,點點頭。
「怎麼稱呼?」展昭問他。
「我姓楊,叫楊帆。」醫生說道,「我是他的康復醫生。」說著,指了指秦鷗。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他們聽包拯說了,當年秦鷗的確受了傷而且有了很嚴重的心理問題,他甚至連火都無法接近,並且得上了嚴重的憂鬱症,多虧了一個很出色的醫生全程陪護,外加心裡干預,才讓他重新活了過來。
展昭是這方面的專家,對於這種傷害性心理陰影,短期的心理干預根本是不行的,必須要長期的陪護……
白玉堂對展昭一挑眉——這楊帆和秦鷗什麼關係?
展昭眯起眼睛——嗯,微妙啊。
這時候,陳宓走了回來,對白玉堂道,「白隊長,都檢查過了,一切正常,很安全。」
白玉堂點點頭,「辛苦。」
「應該的。」陳宓笑了笑,看秦鷗,「最近還好吧?」
秦鷗點點頭,「嗯。」
陳宓對手下招招手,「走吧。」
眾人跟秦鷗告別後上車,陳宓關上車門,對秦鷗擺擺手,「有空回來坐,兄弟們都想你。」
秦鷗點點頭,車子離開。
展昭看白玉堂——呦?不都說陳宓難相處麼?挺有人情味啊。
白玉堂則是有些納悶——陳宓變臉夠快的啊。
正這時候,就聽楊帆低聲嘀咕了一句,「偽君子!」
「嗯?」展昭看他。
楊帆沒多說什麼,抬眼看秦鷗,「藥吃了沒?」
秦鷗點點頭,「嗯。」
展昭和白玉堂問,「吃藥?」
「哦,我有些感冒。」秦鷗說著,和白玉堂他們一起上車。
陳瑜和陳老頭進了趙虎的車子,秦鷗揚帆跟著展昭和白玉堂……一起開車離開。
楊帆看了看白玉堂的車子,問,「sci的待遇那麼好麼?」
白玉堂一挑眉,「祖產。」
「哦。」楊帆點點頭,展昭覺得,楊帆某些地方,和公孫有些像,還挺討人喜歡的。
「阿嚏……」
家裡,公孫裹著條毛毯,打了個噴嚏縮在大沙發上,枕著里斯本毛茸茸的背窩著。
白錦堂給他拿來了水杯和藥。
公孫覺得還是頭暈,端著水杯吃藥。
白錦堂坐在他身邊看他,有些無奈,「我是病患吧?不是應該你照顧我麼?」
「嗯。」公孫點了點頭,「等我病好了。」
白錦堂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輕輕將被毯子裹成毛毛蟲的公孫抱起來,帶他上樓睡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義大利隊尊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