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鷗講完了當年的事,帶給眾人了除了震撼還有就是深深的不解,所有人都不明白,究竟為什麼呢?那個學生梁雁,他出於何種目的如此害秦鷗?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讓他將秦鷗身邊的人都殺死?這樣還能說是愛麼?
白玉堂很不解,轉臉看展昭。
展昭問秦鷗,「你是不是曾經忽略過他給你的暗示?」
秦鷗微微皺眉,點了點頭。
「暗示?」眾人都不太明白。
秦鷗道,「很多,我根本沒在意過,但非要說是暗示,一般人都很難發現。」
「具體說說。」展昭道。
「嗯……他說他每年那個時候都會去銀行坐一天,但是我從來沒去過。還說他經常去一家冷飲店等我,我總是會帶寶寶去哪那裡東西,卻從來不看他一眼。還說曾經在過馬路的時候和我擦肩而過,又有次和我一起上一部電梯……但是我已經不記得他了。」
展昭挑挑眉,「你真的不記得了?」
秦鷗伸手摸了摸額頭,「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每天都見很多人,而且我只記得他的眼睛,但是他沒有看我,我都沒注意到。」
展昭點點頭,抬眼,看了一眼門口的趙禎。
趙禎則是微微皺著眉頭,並不說話,低頭想著什麼。
白馳就在一旁,他也看到了展昭看趙禎,然後趙禎心中有事……心裡不免擔心起來,但是禎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展昭心中,稍稍有一些不滿。白馳雖然是有一些老實,但是一個智商高達一八零的人可不會笨,相反的,白馳是極度敏感的型別……趙禎應該也看出了他的懷疑,為什麼不肯告訴他呢?還是有什麼隱情?
想到這裡,就聽一旁白玉堂問,「他跟了你有三年了吧?如果說前面兩年不是很明顯,那麼第三年你應該察覺到了。」
秦鷗點點頭。
「有告訴你的家人麼?」白玉堂問。
秦鷗愣了愣,搖搖頭。
「為什麼不告訴呢?」白玉堂似乎不解。
「他怕人擔心,大男子主義!」楊帆突然開口,「然後家人朋友死得不明不白,他就後悔當初沒告訴他們,那樣至少可以讓他們提高警惕,畢竟,擔心可比意外送命要好得多!」
秦鷗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崩潰了,楊帆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下去,最後小聲嘀咕了一句,「都過去很多年了!」
展昭心中想笑,果然白玉堂和他一樣,對趙禎有些想法麼。
再轉臉,就見趙禎拉著白馳走了。
展昭回過頭,與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稍稍放下些心來。
「有沒有人給你分析過樑雁的心理?」展昭問秦鷗。
秦鷗搖搖頭,「以前的醫生說他神經有一些問題。」
「就是個瘋子唄!」楊帆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你要忘記他對你的傷害,就要理性地去認識他這個人。」展昭用低而平緩的語氣,給秦鷗剖析梁雁這個人,「首先,梁雁愛上你是有理由的。」
秦鷗微微皺眉,就聽展昭補充了一句,問,「你現在桃花還旺麼?」
「旺!」楊帆先替秦鷗回答了,「他簡直就是個桃花製造機!」
秦鷗一臉無奈地看楊帆。
楊帆嘴裡嘀咕,「我就不明白了,好在哪兒啊,長得也不是多驚天地泣鬼神,又沒什麼錢,怎麼就男女老少都喜歡。」
「哪兒有那麼誇張。」秦鷗無力。
楊帆狠狠白了他一眼。
展昭笑了笑,道,「可能是你性格上面的某種因素很招人喜歡吧,特別是某一類人。」
「對的。」楊帆點頭,「還都是些不太正常的,有好些瘋瘋癲癲,自殺鬧事,都不知道他怎麼招惹到的。」
秦鷗想死的心都有了,道,「我怎麼知道,大多是我救過的人……職業關係吧。」
「一個人在脆弱的時候,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救命稻草對他的意義就非凡了。」展昭想了想,道,「梁雁是念大學的時候,用了三年的時間學習如何製造炸彈麼」?
「嗯。」秦鷗點了點頭,「他製造炸彈的手法非常特別,每次都用包裹投彈,包裹上就有那個炮彈的簡筆畫和倒計時。
「那這次的炸彈呢?」白玉堂問。
「不一樣。」秦鷗搖了搖頭,道,「所使用的原材料倒是很像,包裝也一樣,只是在引爆器上有明顯的不同,那個人有他自己的標記。」
「總體來說呢?」展昭問,「是不是很相似?」
「嗯。」秦鷗點頭。
「我一直不太明白,如果說倒數那個數字是代表倒計時或者人數,那那個炮彈說明什麼?只是因為要說明這是個炸彈?」展昭問。
秦鷗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來不及問他,他就死了。」
「嗯……」展昭點了點頭,「如果說一個學生,他製造的炸彈,需要很多工具還需要專業知識和訓練才行,我倒是覺得,這炸彈做得很專業。」
「對。」秦鷗點頭,「這也是我一直都猜不透的,我總覺得有人在幕後幫著做炸彈,可惜線索一直都找不到。」
展昭想了想,道,「應該是還有人的。」
白玉堂看他,「貓兒,那麼肯定?」
「嗯。」展昭點點頭,道,「梁雁的因愛深恨以至於走極端的心態,的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的變化過程是不符合常理的!」
眾人都皺眉,楊帆聽得雲裡霧裡,看秦鷗,秦鷗也不明白。
就聽白玉堂道,「你是說,他這麼變態了是對的,但是變態演變過程不對?」
展昭眯起眼睛,最後還是點點頭,有些挫敗。
楊帆和秦鷗都一挑眉,一臉佩服地看白玉堂——這樣都能聽懂?
白玉堂乾笑了兩聲——習慣了麼。
「每個人的心態都是慢慢形成的,愛也是一步步加深。」展昭解釋道,「梁雁因為你救了他,沒有看不起他,而在那一刻對你一見鍾情,在那一刻,他不會想到要殺光你身邊的人來獨佔你!」
眾人都點點頭,楊帆也點頭,「對啊,這個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