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問,「是不是擔心他心裡陰影的問題」?
「對啊。」白玉堂點點頭,問,「能徹底治好麼?」
展昭想了想,「案子破了就能。」
「你的意思是,他心裡有陰影,主要是因為案子一直沒破?」趙禎好奇,「我還以為是他家人去世,對他的刺激太大?」
「那是肯定的,但是有一點……寶寶不是還在麼?」展昭笑道,「兒子在,老子無論如何都崩潰不了的,不信你看洛天,多艱苦的環境都能生存下來,因為陽陽在。」
「這倒是。」趙禎點點頭。
「另外麼……揚帆也在。」展昭微微一笑,「是個好兆頭,時間和關愛可以沖淡一切,擁有堅強意志的人,沉淪得深,但遇到救贖也能堅強挺過來。」
「能好起來就好。」白玉堂道,「留在sci吧,我挺欣賞他,那天包局也提起了,說如果秦鷗一直在,現在比咱倆鐵定有出息。」
「那倒是。」展昭點了點頭。
「怎麼了?」白玉堂問他,「有心事?」
「在想關於炸彈的事情。」展昭道,「如果說當年的炸彈製造者,和現在這個是同一個人,為什麼隔了那麼久才有所動作?「
「對啊。」趙禎也點頭,「他是想炸秦鷗,還是炸陳瑜家的老頭子?」
「還有陳瑜爸媽的案子。」展昭自言自語,「還有幽靈兇手的案子,還有大哥……這一連串案子究竟什麼關聯,總覺得不簡單。」
「趙爵呢?」白玉堂問,「他為什麼會扯進來?」
「哦……秦鷗救的那個孩子可能是方行,所以他才會關注他,想幫他忙,沒想到查到了些關於他的過去的事情,他說有些資料會寄到蔣平郵箱。」
「他現在人在哪兒?」趙禎問,「我很久沒見他了。」
「在外地吧。他也很擔心你的案子,不過聽口氣,好像還挺忙的。」展昭嘟囔了一句後,就不再說什麼了。
前方,已經看到了交通警察在疏導交通,這次的車禍發生在一個十字路口,幸好這一帶還比較偏僻,車子不多。
「有死傷麼?」展昭問。
「兩輛車的司機都死了。」白玉堂道,「一輛是計程車,後面沒人,被撞的那輛是私家車,副駕駛座上那個人沒死,送去醫院搶救了,交警說有監控錄影,是那計程車的問題,跟瘋了一樣要負完全責任,那兩私家車是在無辜。」
眾人都皺眉……又來了!
……
白家的別墅裡頭,如今可熱鬧了,又來了好些人,大丁小丁忙著張羅房間。
揚帆進門就見身後里斯本溜達進了客廳……懶洋洋打著哈欠躺下,一隻小獅子,和兩隻超級可愛的貓咪,立即衝過來不停地蹭它,顯得很親暱。
「莉莉婭來啦?」白馳過去,抱起一隻可愛的加菲貓,輕輕揉著毛。
減肥成功現在玉樹臨風的魯班也上來嗅嗅揚帆和秦鷗,順便蹭一把。
看到小獅子,揚帆吃驚不已,剛剛在警局看到里斯本就嚇了一跳,沒行到還有小的。
「很帥吧?」陳老爺子在旁邊笑道,「我剛剛也嚇了一跳。「
揚帆看了看他,還有他身後的陳瑜,點了點頭,又看了秦鷗一眼。
秦鷗和洛天與大丁小丁打了招呼之後,就別過眾人走了,白馳則是去樓上看書。
客廳裡剩下幾人,有些尷尬。
這時候,白錦堂正好從房間出來,公孫醒了,也退燒了,他就想找個醫生給看看,一聽說揚帆是急診室的醫生,趕緊就請他上去了。
揚帆一走,陳瑜跩了陳老頭一把,道,「爺爺,看到沒?你別再瞎折騰啦,搞得人家尷尬!」
「哎呀。「陳老頭擺擺手,「他剛剛給我量血壓抽我那一下我就知道了……又不是傻子,你爺爺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
陳瑜斜了他一眼,小丁湊上來,「老爺子,想給姑娘徵婚啊?找我也,我認得的人多!」
「真的啊?」老頭來興致了,被陳瑜一把拽了拉到一邊,「你少聽他倆的,他倆認識的我也認識!」
小丁在一旁悶悶地笑,道,「我說陳瑜吶,是不是已經有目標了啊?不然怎麼那麼大了都不著急呢?」
「就是啊,說來聽聽?大丁也過來笑,「做大哥的給你張羅張羅。」
陳瑜臉上微紅,白了兩人一眼,拉著老頭去一旁了,小丁和大丁敏銳地對視了一眼——真的有!神秘男出現了!
房間裡,揚帆走到床邊給公孫檢查。
「已經退燒,沒事了。」揚帆給公孫量了體溫,又看了病歷和上一個醫生給公孫開的藥,「多休息就行了。」
公孫斜眼看白錦堂,「都跟你說了吧?」
白錦堂挑眉,「你是法醫,我比較相信正經醫生。」
公孫想要炸毛了,揚帆坐下,笑問,「你是法醫啊?我當年也有學法醫學。」
「是麼?」公孫吃驚,問,「你是醫生?」
「看得出來?」揚帆問了句傻話,見公孫笑他,立刻也笑了起來,「也是哦,我剛剛還給你看病。」
隨後,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交談了起來,公孫看了白錦堂一眼,白錦堂點了點頭,去隔壁的書房辦公了。
揚帆也想走,公孫笑道,「你若是沒事就在這兒多待會兒吧,我一個人也悶。」
揚帆點點頭,他本來也不想下去,下面沒一個人認識的,而且陳瑜他們也在,好尷尬。
公孫其實也是說了句瞎話,他那性格,一個人才不會覺得悶,兩個人倒是會覺得煩。只是剛剛展昭給他打了個電話,大致說了一下揚帆的情況,並且告訴他,揚帆的心理問題不會比秦鷗的少,他大概需要一個垃圾桶倒一下,公孫跟他型別有些相似,又都是醫生有共同語言,所以最好能幫著開解開解他。
公孫聽了秦鷗的遭遇,對揚帆也挺佩服,自然樂得幫忙,幾句話一聊,揚帆就真的對公孫噼裡啪啦地說了起來,將憋在肚子裡好幾年的辛酸都說了。公孫開啟了藏在被子裡的錄音筆……倒不是說為了什麼不好的意圖,只是展昭囑咐了,揚帆的苦水裡,可能有很重要的線索,因此麻煩公孫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