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不解,展昭想了想,問,「那個催眠的男人,有沒有跟你說過話?「
「說過。」揚帆想了想,點頭,「他問了我名字,還跟我說了幾句話。」
「什麼話?」展昭問。
「說這是個秘密,別對別人說,然後……」說到這裡,揚帆伸手,單指輕輕按在嘴唇上面,「噓……」
他的動作剛剛做完,突然一皺眉,一頭栽了下來……
「揚帆!」秦鷗趕緊過去接住他,展昭也皺眉,上前去檢視,公孫伸手給他把脈,道,「身體沒什麼不正常!」
「是當年的暗示!」展昭道,「趙爵為了讓他保守秘密,抹去了他的一部分記憶。」
「能喚醒麼?」白玉堂問。
「沒把握。」展昭無奈,「趙爵做的事情最好讓他來解除,不然我怕他記憶混亂。」
「那他現在沒事吧?」秦鷗很是擔心。
「放心吧。」展昭對他道,「你抱他去休息一會兒。」
秦鷗鬆了口氣,抱起揚帆,跟門口的小丁一起出去,到了隔壁的房間裡頭安頓下來。
留在房裡的眾人,可都是說不出話來了,當年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呢?
「揚帆剛剛說他爸爸有記日記的習慣。」公孫道,「而且他爸爸已經去世了。」
展昭想了想,到了隔壁,輕輕敲敲門,秦鷗開門,展昭說……我想看揚帆爸爸的日記。
秦鷗倒是很理解,他拜託雙胞胎照顧揚帆,開車,帶展昭和白玉堂去揚帆的家。
展昭有些好奇,問他,「有鑰匙的麼?」
「嗯。」秦鷗點點頭,「有時候我會去他那裡。」
見展昭和白玉堂懷疑的眼神,他趕緊道,「我去給他做飯,然後洗衣服……揚帆沒什麼生活自理能力。」
展昭和白玉堂眼神更加不信任,秦鷗只好不說話了。
白玉堂問展昭,「貓兒,你似乎很興奮,剛剛看幽靈兇手現場的時候,不是很沮喪麼?」
展昭道,「那是……我想當年的事情能有線索都不知道想了多久了!」
很快,車子到了揚帆所在的小區樓下,揚帆家裡住的小高層,估計是因為家裡世代行醫,因此生活很充裕,房子很棒。
秦鷗帶著眾人上樓開啟門,展和白玉堂進入屋內,房間佈置得很雅緻清爽,很符合揚帆給人的印象。
「他爸爸的東西應該都放在閣樓上面。
秦鷗帶著展昭和白玉堂上樓,就見在臥室的隔壁有一個狹小空間。秦鷗進去,推出了好幾箱子東西來,道,「這些都是揚帆整理好的,他爸爸的遺物。「
展昭坐下,開始翻找。
白玉堂和秦鷗幫不上忙,秦鷗就轉身下樓去泡茶。
白玉堂幫著展昭將箱子搬到了樓下,讓他坐在沙發上好好挑,邊參觀揚帆的住處,跟秦鷗聊天。
「你康復前後,都一直住在這裡?」白玉堂問。
「嗯。」秦鷗點點頭,給白玉堂遞過去一杯茶。
白玉堂接喝了一口,挑挑眉,不是紅茶是大麥茶,還挺好喝的。
秦鷗給展昭又翻出了一大堆相簿放在茶几上,對白玉堂道,「這裡有當年梁燕的照片。」
「當真?」展昭終於是抬起頭來看了。
秦鷗翻出一本相簿來,遞給白玉堂,道,「這裡面,全部是他的照片,從小到大的。」
白玉堂有些吃驚,問,「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秦鷗聳聳肩,「他死前,早就寫了遺書,說這些事要給我的,我就一直儲存了下來。」
「他是想讓你記住他一輩子吧。」展昭嘆了口氣,伸手翻開相簿,一頁頁地看了起來,道,「會不會教他做炸彈的人,也在這裡呢?」
「很有可能吧。」秦鷗笑了笑,「這本相簿我一直沒翻過。」
白玉堂也看了一眼照片上小時候的梁燕,微微皺眉,問展昭,「一個小孩子是不是變態好像從小就能看出來,你看他的眼睛多古怪?」
展昭接過照片來看了看,笑道,「不是古怪,是怨毒。」
「怨毒?」秦鷗不解,白玉堂想給他看,他搖頭,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那雙眼睛。
「嗯……看過咒怨沒有?」展昭問,「那小孩兒的眼睛。」
白玉堂皺眉,「貓兒,你又惡趣味?」
「不是啊……小孩子的眼睛,瞳仁比較大,所以看起來眼睛會很黑,更有神。而小孩子的情感表達基本是高興、不高興……是在是很少見有仇恨、怨毒……這種表情很從孩子們的臉上表現出來,除非非常早熟,或者是生活經歷特殊。」
「梁燕並沒有很特殊啊。」秦鷗道,「我調查過,他很正常。」
展昭又快速地翻起了照片,最後停在一夜微微一笑,「嗯……看來的確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