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小孩兒說過什麼呀,還記不記得啊?」展昭提醒,見秦鷗有些哭笑不得的神色出現在了臉上,就確定他已經想起來了,道,「你自個兒忘記了,人家可記得啊,還白紙黑字留了證據呢。」
秦鷗長嘆一口氣,伸手扶著額頭說不上話來。
白玉堂有些不解地看展昭,展昭對他眨眨眼,將那日記翻到某一頁,遞給白玉堂看。
白玉堂接過來,就見那是一篇語言頗稚氣的日記:
8月3號,晴天,熱死了。
今天去游泳,差點淹死掉。被一個人救了,他救我上來後說,小妹妹下次不準來水庫游泳。
我腿上弄開了,他說傷了腿有疤以後要嫁不出去的。
我說,那怎麼辦啊?
他說,那他吃虧點,娶我好了。
我說,我是男孩子。
他說,不要緊的,他也是男孩子。
然後,他就揹我回來了,我長大之後,娶他好了!
還有,他眼睛大大好可愛哦,哦對了,他說他叫秦鷗,鷗是水鳥的意思。
白玉堂將日記放下,轉臉看秦鷗,就見秦鷗伸手拿過那本日記,看了良久,嘴角挑了挑無奈地笑起來。
這時候,白玉堂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白玉堂見是包拯打來的,有些納悶,問,「包局?」
「展昭跟你在一起沒?」包拯問。
「在。」白玉堂按下了擴音。
「小展,要你做談判專家!」包拯說話的聲音有些急。
「出什麼事了?」展昭聽出了包拯的不對勁。
「你們聽著,剛剛我們接到報警,說城東一家店鋪裡面有炸彈。」包拯道。
秦鷗皺眉。
「但是拆單組的組長陳宓沒來上班,聯絡不上!」包拯道。
「怎麼可能……」秦鷗有些疑惑。
「你也在?」包拯長出一口氣,「省得我再打個電話,你們都聽好了!」
三人不說話,聽包拯往下說
「我現在在那家店鋪的外面,我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情況是——店鋪的卷閘門關著,拉起來……裡面有兩個人。
一個是個年輕人,大概二十歲,手上拿著爆炸裝置,還有一個……是陳宓。
「啊?」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
「聽我說完。」包拯嘆氣,道,「陳宓的身上,起碼綁了十五公斤炸藥。」
「呵……」展昭和白玉堂都抽了一口涼氣。
「把方圓五百米之內活的東西都撤離吧!」秦鷗道。
「我也想啊!」包拯嘆氣,「但是那個學生說了,不行,他要這裡所有的人給他陪葬!」
「為什麼?」展昭不解,「總有個理由?想要錢?」
「不,他高考失利!」包拯說了一個讓眾人噴茶的理由。
「我不覺得一個高考失利生能弄到十五公斤炸藥。」白玉堂道。
「我剛剛問了問他,他說他今早只是路過這裡,有人給他的這個控制器,控制器已經開啟了,一旦他鬆手,大家都玩兒完!然後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
「你想要怎樣?」展昭問。
「陳宓還沒嚇死呢,他看了炸彈,他只說,叫秦鷗來,只有他能拆!」包拯道,「現在很簡單,小展你給我穩住那學生讓他別鬆手,然後秦鷗在最短的時間內拆了炸彈。成功,我們所有人都得救,失敗,大家加上這裡的人一起做烈士」說完,包拯報了一串地址,讓眾人三分鐘之內馬上到,超過一秒鐘就扔他們進廁所!「
「……好暴躁!」白玉堂關了手機看眾人。
展昭站了起來,兩人看了秦鷗一眼,秦鷗皺皺眉頭,但也沒說別的,站起來……跟兩人一起趕往那商鋪。
此時,而商鋪門口,坐著一個滿頭大汗激動不已的學生,商鋪裡面,坐著黑著臉的陳宓。
白玉堂到的時候,發現四周圍並沒有多少警力,主要是包拯怕大家恐慌逃跑,而讓那學生激動起來幹傻事。
「這不是和平年代麼,上哪兒搞來那麼多炸藥的?」白玉堂走到包拯身邊,問。
包拯惡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別惹我!老子要提前退休!」
白玉堂乖乖閉嘴,看展昭。
展昭走到了不遠處,看了看那學生,突然笑了起來。
包拯看他,有些激動,「你笑了,你確實笑了對不對?「
展昭點頭。
「那你告訴我沒危險?」包拯現在的樣子,心率起碼在一百五左右。
展昭點頭,道,「最近的案子真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