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毛病了,胃疼。」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還會胃疼啊,一直以為是鐵人來著,果然不能以黑白來論身體。
包拯說著話回過頭,就見商鋪裡頭的秦鷗,對眾人做了個手勢。
包拯點點頭,展昭和白玉堂有些不解,問,「怎麼了?」
「他是說要剪最後那一根線了,讓我們找掩體,萬一不成,炸了說不定還能不死。」包拯說著,蹲下。
白玉堂問,「不疏散路人?「
包拯揉著胃部,「你覺得呢?秦鷗要等我指示才會剪線的,我們還有些時間考慮。「
「疏散街道上的人沒那麼容易。「白玉堂皺眉,「而且動靜會很大,說明也要花很大一部分時間。」
「不要緊。」這時候,展昭對兩人搖了搖頭,道,「應該沒問題,叫他剪好了。」
「呵呵。」包拯笑了笑,道,「以前警局裡頭就流傳著一句話。」
「什麼?」展昭和白玉堂不解地看包拯。
「沒有秦鷗拆不掉的炸彈!」包拯道,「今天不知道還適不適用啊。」
「適用的。」展昭笑了笑,伸手,到車頂對著秦鷗豎了個大拇指。
包拯狐疑,「你怎麼知道我們的暗號?」
展昭一挑眉,「我是心理專家!」
話剛說完,就見白玉堂將他摟了過來,緊緊抱住。
「幹嘛?」展昭抬眼看他。
「有什麼萬一的話……」白玉堂笑道「咱倆下去了記得別分開,下次投胎還做個青梅竹馬什麼的,我記得早些下手。」
展昭哭笑不得,見眾人沒注意,自己又正好在白玉堂的臉測,就輕輕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
「呵……」白玉堂倒抽了一口冷氣,看著展昭,「你……」
展昭微微一笑,白玉堂鬱悶了,這貓……突然又想到,好久沒有交流過「感情」了,希望這次別有事,回去也好「慶祝」一下。
秦鷗見眾人都準備好了,就伸手過去剪,邊問陳宓,「對了,有女朋友了沒?」
陳宓知道,這是秦鷗的習慣,他會在剪最後一根線也就是最危險的時候,和被綁著炸彈的人或者身邊的同時說話,問對方一個有趣的,會分散注意力的問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即便死了,也會忘記恐懼。
秦鷗沒等到陳宓回答,就已經下刀了,卻聽陳宓突然說,「我喜歡的是你……」
咔嚓一聲,秦鷗一剪刀好險剪錯了,拍著胸口嚷嚷,「喂,你開玩笑也找個有趣點的,你不想我手抖一下炸死兩人吧?!」
陳宓皺眉,就見秦鷗已經將他身上的炸彈拆除了下來,這期間,陳宓想跟他對視一眼,秦鷗卻始終沒有抬頭看他,而是拿著炸彈往外走,對遠處的拆彈組道,「拿個防爆箱來!」
包拯趕緊派人過去,將炸彈塞進箱子裡後蓋上蓋子,包拯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嘆息,「我天啊!老子說什麼也要退休」
一旁展昭幽幽地來了一句,「到年齡了麼?」
包拯臉刷拉黑下來,惡狠狠瞪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遲早讓你倆掃廁所!」
說完,帶著大隊人馬準備離去了。
秦鷗回到了展昭他們身邊,展昭笑眯眯問他,「被表白完了啊?」
秦鷗一愣,看了看展昭後,嘆氣搖了搖頭,「走吧。」
s市小學門口。
「陽陽,你不往這邊走麼?」
一個小姑娘跟洛陽一起走出校門,見他往反方向走,就問他。
「不了,我今天不回家。」陽陽到了路邊的花店買了一支蝴蝶蘭,道,「一個叔叔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哦。」小姑娘跟他擺擺手,「拜拜啦。」
「嗯,拜拜。」洛陽跟小姑娘擺擺手後,繼續往前走。沒走幾步,就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張石凳子上面,坐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歲數的男孩兒。這小孩兒長得像個外國人,皮膚雪白、大眼睛高鼻樑很可愛,還有一頭金髮……但是仔細一看,這頭髮應該是染的。洛陽有些好奇,這麼小的孩子就染髮啊?
就見那小孩兒焦急地坐在路邊的石頭凳子上,手上拿著一張照片。
「唉。」洛陽走過去,問他,「你是等人啊還是下課?怎麼不背個書包?」
那男孩子抬眼看了看他,皺起眉頭,用很生硬的中文問,「警局在哪?」
「你要去警局啊?」
男孩兒點點頭。
「去警局幹什麼啊?」洛陽拿下書包,坐到他身邊,問,「是要報案,還是要找人?」
邊問,邊拿出一塊餅乾給他。
男孩兒猶豫了一下接過餅乾,道,「我找爸爸。」
「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啊?」洛陽問。
「不能說。」男孩兒搖搖頭。
「啊?」洛陽不解,問,「為什麼不能說?」
「爸爸說,誰問都不能說。」
「那這樣吧,我認得警局,要不然我帶你……」
洛陽的話沒說完,突然,就見前面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車子,車門一開,有兩個黑衣人下車,朝這邊走來。
「哎呀!」男孩突然緊張了起來,左右張望,手上拿著吃了一半的餅乾。
洛陽一愣,他本身就和一般孩子不太一樣,這種場面也不是沒見過,伸手一把抓起那男孩兒,道,「走!」
說完,拉著他就鑽進小弄堂,跑了。
幾個黑衣人跟了過去,但是路不熟,七拐八拐被兩個小孩兒溜走了。
「被逃走了。」一個黑衣人回去,低頭問車裡的人。
車裡一個白衣人,單手託著下巴笑了笑,道,「沒關係,那孩子我認識,跟著保護安全就好。」
「是!」黑衣人開啟了手裡的一部定位儀,那男孩兒身上的定位訊號正在閃爍著。
幾個個黑衣人就分頭跟過去了。
洛陽帶著小男孩兒一路小跑,衝進了白錦堂的別墅裡頭。
「呦。」
洛陽一手拿著蝴蝶蘭,一手拉著小男孩兒在別墅院子裡喘氣,小丁溜達出來正好瞧見了,笑著問,「怎麼了陽陽,小男朋友啊?」
「胡說什麼呢。」洛陽道,「我來看錦堂叔叔的,然後這個人,被一群黑衣人追,他說他要去警局找爸爸。」
小丁一愣,這時候,公孫也走了出來,「他爸爸是誰啊?」
「他說不可以說。」洛陽回答,拉小男孩兒上來,道,「你告訴他可以的,他是警局的法醫,是好人的。」
小男孩點點頭,睜大了一雙眼睛看公孫。
公孫微微愣了愣,從臉部結構來看……似乎在哪兒見過,就問,「小朋友,剛剛什麼人追你啊?」
「趙叔叔的人。」小男孩兒回答。
「趙叔叔?」洛陽不解,問,「他們要綁架你?」
小男孩兒搖搖頭,「不是啊,他們是好人啊。」
「那你幹嘛那麼害怕?」洛陽不明白了。
「因為……他不准我吃別人給的東西的。」小男孩兒道,「不過你看起來不像是壞人,我剛剛只是想把餅乾藏起來,然後你就拉著我跑了。」
「呃……」洛陽尷尬萬分。
這時候,白玉堂他們的車子也回來了,眾人下車,展昭問,「哪兒來的小孩兒啊,外國人麼?」
秦鷗也下車了,看到那小孩兒,愣了愣,那小男孩兒也看到他了,突然歡叫了一聲,「爸爸!」一頭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