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準備趙禎去見袁臨的事。
「這袁臨背景極不簡單啊。」小丁突然道,「我們之所以一直不肯籤他,也就是因為調查了一下他的背景,實在是太亂了!」
「亂?」白玉堂有些不解,「是指他當年槍擊老教授的事情麼?」
「不止這些。」小丁道,「關鍵是他的過去啊過去,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是什麼意思?」展昭不解。
「咱們自己也不算身家多清白。」小丁笑嘻嘻道,「可是好歹有個出處,哪兒人誰生養的,小時候接受什麼教育這種事情都能查到。你看齊樂陳瑜倆不良少年我們都簽了,不是說看不起人家出生不好。」
小丁說到這兒,被不遠處正逗秦易的陳瑜和齊樂飛了個白眼過來。
「這袁臨沒有背景。」大丁手裡拿著一份鬆餅吃著,對展昭道,「零啊,一個過去是零的憑空出現的男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也覺得有些莫名。
白玉堂拿起電話,叫蔣平給調出了之前調查袁臨時整理出來的資料……他將詳細的資訊傳真了過來,發現這人十三歲之前的人生是一片空白。
展昭突然心中一動,對白玉堂使了個眼色——洛天的過去也是一片空白的!
白玉堂想了想,的確,洛天的檔案是從他進入警局的時候開始的,能將一個人的檔案前半部分抹去的人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那袁臨,看來不是泛泛之輩。
「而且他明顯對趙禎太感興趣了。」小丁趴在椅背上道,「一個跳舞的,來路不明,誰知道他是不是變態啊,還槍擊心理學家……嘖嘖,所以我們一直都沒簽他,可是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
「他好像很有錢。」大丁道,「我們給他算過帳了,按理來說,他的表演酬勞,出道之後也沒什麼廣告或者參加活動,根本不應該能辦得起那麼大型的演唱會,他的經濟公司垮掉後,就一直是他在自費演出了。」
「這個的確。」趙禎也點頭,「籌辦這種大型的演出,如果都是自費那花費不小。」
「他身家不詳,又不像是繼承了什麼遺產。」小丁道,「又不是做生意的,這種人只有一種可能性了,幕後有大老闆頂著……換句話說,他是另有目的的,所以不得不防啊。」
展昭點頭,「嗯,有趣……」
「貓兒。」白玉堂見展昭若有所思,就笑問,「有什麼鬼主意?」
「我覺得……他可能不是對趙禎感興趣。」展昭看了看白玉堂,「而是另外一個人。」
白玉堂微微一愣,一挑眉——「趙爵?!」
展昭笑了笑,「嗯,總覺得這種人比較對趙爵的胃口,趙禎相比起他叔叔還是算很安分的了。」
「啊……阿嚏!」
在白錦堂他們的別墅外面,一輛黑色車子裡,趙爵戴著耳機,打了個噴嚏,搖頭,「臭貓,敢說我壞話。」
房間裡,展昭雙手插兜,問白玉堂什麼時候走。
白玉堂卻是雙眼盯著不遠處的秦易看。
因為秦易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偷眼瞄他,好像想要說什麼話。
洛陽在一旁看見了,將被三個女生「玩弄」著的秦易拉了過來。
白玉堂蹲下問他,「小易,有什麼話說?
秦易看了看一旁的秦鷗。
秦鷗也問,「怎麼了?和白叔叔說。」
「我看到過和他很像的人。」小易小聲道,「好像、好像、好像哦!」
展昭一笑,「是不是年紀比他稍微大那麼一點點,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是哦。」小易點點頭,「不過他只是來了幾趟,就走了,好像很忙的樣子。」
白玉堂自然知道那人是誰,提起來就火大,上次問了是不是私生子的問題,害得他現在還進不去白家大門,一進門白家媽媽就追著他打。
突然……白玉堂注意到小易的衣服領子下面,一顆釦子有些彆扭。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後,搖頭嘆氣,伸手,將那釦子一掰……釦子就掉了下來,顯然是沒用的一顆裝飾品。
展昭也看到了,見白玉堂接住了釦子,就伸手拿過來看——竊聽器!
展昭左右看了看,走過去,將釦子放到了里斯本的眼前,伸手掐了里斯本的耳朵一下。
里斯本有個毛病,也是趙禎訓練出來的吧,誰掐它耳朵,他就來一聲獅子吼。
果然,就聽到它「嗷嗚」一嗓子……震得屋內眾人耳朵嗡嗡直響。
「哎呀!」車子裡,趙爵趕緊將耳機放下來,滿耳朵嗡嗡直響,一個勁喊「死貓!」
展昭笑眯眯將竊聽器放到地下,踩踩踩,拿起來,仍經了一旁的魚缸裡頭,拍拍手,轉身對趙禎道,「走吧,咱們去會會那個袁臨,看看他是什麼的幹活!」
眾人對視了一眼,這貓,總算撓勝了一回。
出了門,白玉堂和展昭陪著趙禎去見袁臨。
袁臨約會趙禎的地點是在茶樓裡頭,李穎帶著趙禎一起去,在221包廂,展昭假扮成趙禎的助理。,白玉堂也想去,但是人太多了不好辦,只好假扮成保鏢站在門外,正好趙爵的方法提醒了他,也拿了個竊聽器讓趙禎戴著,萬一有什麼異動,他好進去救人。
茶樓離得倒是不遠,展昭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