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包拯抬起頭,就見白玉堂含笑閃進來,展昭正在抹嘴,跟在後面追他踹。
「咳咳,來啦?」包拯對兩人點了點眼前的椅子,示意——坐。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包拯一般簡短吩咐一下都是讓站著聽的,今天主動讓坐著,該不會——真有大案子?
「你們關於這次案子的彙報我聽過了,剛剛考歸隊也跟上級部門說了一下情況,開掘主墓室,還是要等很長時間的,估計不能配合我們調查,總不能把墳炸了是吧。」
「主墓室的開掘關係到那些墓葬圖,這是很珍貴的古代文物。」展昭略思考了一下,「不過說實話,與捉拿這次的兇手並沒有太直接的關係。」
「包局,這案子有很多疑點,雖然死的是神經病,但是……」白玉堂怕包拯取消了這次的案子,那更沒事幹了,只好窩在辦公室長蘑菇,乾脆他搬去靶場住好了。
「我知道。」包拯擺擺手,「我不是要阻止你們查這個案子,而是想給你們提供一條線索。」
「什麼線索?」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這個人。」包拯說著,拿出了一份報紙來,遞過去給展昭和白玉堂看,就見報紙上頭挑食大慈善家廉桐裡又捐助什麼慈善專案的新聞。
「這人經常見報啊。」白玉堂問,「大多都是慈善新聞,不是大善人……怎麼?有問題?」
「你們別老看誰都有問題成麼,放輕鬆點。」包拯搖了搖頭,「廉桐裡當年跟我是老朋友了,我以前做警察時偶然救過他一次,有些事情可能沒跟你們提起過,他也從沒跟大家說。不過我跟他也算鐵哥們,所以知道些他的家底……他爺爺就是廉老大。」
「哈?!」展昭和白玉堂都瞪大了眼睛看包拯,「真的假的?」
包拯笑了,「這小子家底厚,不過從爺爺那兒就傳話下來了,以後不準偷雞摸狗,要做正行,做慈善。」
「哦……」展昭接過報紙仔細看看,「難怪家底殷實了,原來這麼有來頭啊。」
「廉桐裡的爺爺廉老大是活到八十七歲才死的。」包拯笑了笑,「所以墳墓裡頭無論有什麼,都不會有廉老大的屍體。」
「這樣啊。」展昭和白玉堂都是有些驚喜,這結果不錯。
「世界真小啊。」白玉堂點頭。
「不是小,是他先找的我,我們都好幾年沒聯絡了。」包拯說著,將電話錄音按開,讓兩人聽。
就聽清晰的對話聲音傳來:
「包拯麼?」對方是低沉的男中音,很成熟斯文的感覺,年紀估計得有個五六十歲的了。
「是的,你哪位?」
「哦,我是廉桐裡。」
聽到這裡,展昭和白玉堂察覺到包拯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狀,「哦……哈哈,老廉啊。」
「你還記得我啊?」
「怎麼不記得,小時候經常一起游泳麼。」
……
「得了吧你!當警察當出疑心病來了?!」廉桐裡也是愣了下後,有些氣惱地回話,「你試我呢?我有中耳炎,這輩子沒下過水!家裡連浴缸都沒,遊什麼泳啊。」
說到這會兒,包拯總算是放下戒備笑了起來,「唉,工作需要麼,你體諒體諒,真是好久沒見了啊。」
「沒事我也不來打擾你啊。」廉桐裡輕輕嘆了口氣,「老包我不跟你客氣,我遇上些麻煩。」
「什麼麻煩?」包拯的聲音嚴肅了起來。
「你還記得我當年跟你講過,我爺爺的事情麼?」
「記的啊。」包拯點頭,「大盜墓賊廉老大麼。」
「我最近收到了很多恐嚇信和恐嚇電話,要我交出東西來!」
「什麼?」包拯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一兩個月。」廉桐裡有些氣悶,「對方口口聲聲讓我交出圖,有時候又向我勒索金錢,總之是很無聊!」
「你怎麼做了?」
「我都無視他們!」廉桐裡說話的腔調,似乎可以判斷出是一個正值嚴肅的人,「可是這幾天,他們開始威脅要綁架我的小兒子。你可能也聽說了,我太太剛幫我生了個寶貝小兒子,排行老四。」廉桐裡說得有些無奈,「他現在是我最寶貝的寶貝,你可得找人來幫幫我啊。」
「好的,你等等,我馬上派負責這個案件的組員來。」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包拯關上錄音機,抬頭看展昭和白玉堂,問,「怎麼看?」
白玉堂對展昭一揚眉,展昭只說了一句,「這麼巧?」
「管他巧不巧呢,要不然是對方也發現了,要不然是有什麼□,總之我說了會安排人過去,你倆正好有空,去看看吧,說不定有線索。」
白玉堂和展昭欣然同意,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拿著包拯給的地址出門,展昭問白玉堂,「你覺得呢?」
「嗯……的確有些巧。」白玉堂收起地址對展昭眨眨眼,「不過去拜訪一下那位廉老大的後人也不錯啊,說不定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