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抓抓他肩膀,白媽媽估計急了。
「她說你再不回家就跟爸離婚了,她寧可不要老公也要兒子。」白錦堂見公孫出來,趕緊掐滅了煙,「你跟他們鬧什麼,年紀那麼大了,回家一趟。」
白玉堂皺了皺眉頭,有些事情他不好說,怕白錦堂不高興,可要他在知道真相前笑呵呵地面對白允文,他真沒那本事,回家說不定就能吵架。
公孫走到眾人身邊,見氣氛似乎有些尷尬,就拉著白錦堂走了,伸手拍拍白玉堂的腦袋,「聽你大哥的話。」
白玉堂和展昭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懷疑,這人是公孫麼。
公孫露出狡黠笑容來,拖著目瞪口呆的白錦堂進了電梯……展昭白玉堂注目禮般追隨過去,電梯門沒關嚴實兩人就迫不及待地熱情相擁了。
「哇……」展昭良久才回過神來,搖頭,「他倆不是之前走虐戀路線麼,最近怎麼突然轉甜蜜了?」
「呃……」白玉堂卻是突然一拍手,「忘了問大哥人不認識廉桐裡了,對他的生意有沒有了解。」
「咳咳。」展昭將金卡藏進了兜裡,笑道,「代金券下次再用麼,咱們可以蹭一頓飯。」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下樓攔住了白錦堂的車子,厚顏無恥地充當大電燈泡,跟著一起去吃飯了。
……
「廉桐裡和廉淺忠?」白錦堂邊吃邊說,「他倆也算正經生意人,雖然平日神秘一點,怎麼,?犯事了?」
「還在查。」展昭和白玉堂從來不瞞著白錦堂案情,反正住一起,就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白錦堂聽得愣神良久,問,「帶著前世記憶?」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無力,白錦堂大概對「記憶」這兩個字太敏感了,就聽到了這兩句。
「這不是重點啊。」公孫笑眯眯給他塞進一塊牛排到嘴裡,白錦堂怔怔地看他——覺得公孫似乎比平時更熱情些!不知道他下午忙不忙,樓上的套房有沒有空的……
公孫見他傻樣子,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展昭和白玉堂一路吃飯一路在抖,肉麻死了。
公孫不知道今天要幹嘛,一直在……怎麼說呢?調戲,說主動誘惑或者說調qing?!
「大哥。」白玉堂叫了白錦堂一聲。
「啊?」白錦堂可算回過神來了。
「重點是他們父子的盜墓案、倒賣文物和這次的殺人案件啊。」展昭提醒白錦堂,「有沒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
白錦堂用餐巾擦了擦嘴拿起杯子喝酒,想了一會兒,「這麼說起來……對了,那天雙胞胎跟我提起過,那對父子身邊跟著一支很特殊的小分隊。」
「分隊?」白玉堂聽著新鮮,「保安還是什麼?」
白錦堂搖了搖頭,「雙胞胎直接說分隊,不過看不出性質,後來調查了一下似乎有些線索,但是我沒問,他們也就沒說,估計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放下杯子,白錦堂起身去服務檯訂空房了,一會兒吃飽了最好能做一下運動,消耗點熱量。
白玉堂接通了電話問雙胞胎。
展昭就見公孫拿著個小本子不知道在記錄什麼,就問,「公孫,你這幾天幹嘛呢?在研究什麼?」
「嗯哼。」公孫點點頭,「我在研究男xing的情緒波動對他們的xing功能有多少影響。」
「咳咳……」展昭差點噎著,咳嗽了好久,問,「研究這個有什麼用?」
公孫微微一笑,單手託著下巴輕輕開口,「便於更好地掌控和駕馭,讓他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展昭寒了一下,公孫將筆記本晃了晃,「想不想要?」
展昭笑眯眯點頭。
白玉堂則是掛掉電話,指了指公孫身後。
公孫一愣回頭,手上的筆記本被白錦堂拿走翻看了。
「喂。」公孫臉上尷尬,趕緊去搶,但是白錦堂已經看了起來,看了沒幾頁微微一皺眉,「加班後兩小時疲勞期,效果有待改進是什麼意思?」
公孫扁扁嘴。
展昭和白玉堂趕緊低頭吃東西。
「你的研究很有建設性麼。」白錦堂將筆記本塞進自己口袋裡,拉著公孫上樓,「正好還有套房,我們來實地研究一下,人類的極限在哪裡?!」
兩人進了電梯,展昭戳戳白玉堂,「這次我們破了案子也去旅行吧,如何?」
「好啊。」白玉堂趕緊點頭,他早就想跟貓二人世界好好享受一下xing福生活了。
「剛剛大丁小丁說什麼?」展昭也學著公孫的樣子塞一口牛排給白玉堂,白玉堂抖了一把趕緊斜眼看他,「你別引我,一會兒爬不起來你倒霉!」
展昭舔了舔白玉堂吃過的叉子,惹得白玉堂抓頭。
「他倆說什麼?」展昭接著問。
「哦。」白玉堂臉上顯出不解來,「雙胞胎說那像是工兵小分隊。」
「工兵?」展昭臉上表情古怪。
「不過工兵之類的,好歹有線索,他們當時蒐集了資料,說下午傳給蔣平,我們回去研究。」
兩人快速吃完了飯,出門剛上車就接到條公孫的一條簡訊——請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