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展昭抱著胳膊,「別說,虎子還挺有本事。」
「你讓虎子去辦的?」白玉堂吃驚,「小子幹什麼了?」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溼鞋呢,要讓錢嘉讓低頭很簡單,只要告訴他,我知道你幹過些什麼……就ok了!」展昭挑了挑眉,「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趙虎江湖上的朋友,足可以提供他讓錢嘉讓一輩子都不敢靠近sci的秘密。」
「厲害。」白玉堂滿意,「兵不血刃!」
說完就拿起鑰匙要走,卻見展昭坐在沙發上發起呆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白玉堂問他。
「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常在河邊走,總要溼鞋的麼!」展昭站了起來,一拍白玉堂的肩膀,「有線索!」
隨後,眾人上班,白馳掙扎著也想跟去,但最終還是被趙禎抱上了樓去休息了,楊帆拿著點滴來給他掛上。
公孫、展昭和白玉堂到了警局,決定分散調查。
今天sci的所有人都很忙,洛天和秦鷗去醫院裡頭詢問廉淺義。
王朝張龍繼續提審許家三虎,這三人嘴皮子老厚,死活不肯說實話,還要下些功夫。
馬欣和公孫繼續驗屍找線索。
來幫忙的齊樂陳瑜繼續跟廉淑禮聊天,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廉桐裡那邊,包拯親自去問話。蔣平繼續查那些古錢幣的線索。
而展昭和白玉堂,則是要帶著趙虎和馬漢出外勤。他們要去三個地方,第一個,古玩市場,找地頭蛇和線人,問一問有哪些人是專門幫著盜墓的,對廉桐裡生意有了解。第二個,當年廉淺義既然住過院,那麼有必要去一趟醫院,仔細瞭解一下他的病情,這方面展昭是行家,肯定能得到更多的線索。第三,就是再去一趟靶場,要看看靶場上的人,找尋廉淺忠可能的下落。
艾虎那邊的警員,配合sci的工作,一起尋找在逃的廉淺忠。
車子開出去,馬漢和趙虎坐在後座。展昭上班的時候,將各大報亭關於廉桐裡家變故的報紙雜誌都買了,兩人正看呢。
「哇……好精彩啊!」趙虎嘖嘖地說,「這家人是瘋了還是臉面都不要了,居然連廉桐裡廉淺忠父子倆搶女人的訊息都爆出來,要了命了!」
展昭趴在前座的椅背上問趙虎,「虎子,你真認識地頭蛇?」
「嗯,認識!」趙虎點頭,「東南西北幾個區的老大我都認識,有兩個比較熟的。」
「那個小王就專門混古董那塊的吧?」馬漢問。
「嗯!賣古董的話,明面上的都是假貨,真傢伙在地底下呢,以前都往外過賣,現在不敢了,往外賣罪重還對不住老祖宗,所以都國內自家交易,國人有錢啊!」
「現在真的還有盜墓人麼?」展昭好奇。
「現在都是哪兒拆遷挖河了,拿著金屬探測儀上。」趙虎合上雜誌,「老祖宗的墳,能找到的都讓人挖光了。你想啊,孫殿英連慈禧老佛爺的墳都炸了,還有誰的墓不敢盜的,叫得上名兒的都被人挖光了。」
「嗯……」展昭點頭,「也就是說,廉老大當年的那份地圖,現在顯得尤為珍貴了!」
「這倒是啊。」趙虎點頭,「我今天約好的那個線人叫王貴,他說了,我們普通人現在才知道廉桐裡家這份傳家寶的事。道上那都是十幾年前的秘密了,有說這份圖被盜了,也有說當年被焚燬了,還有說廉老大是忠良不能害他子孫,所以一直沒人動他們……不過也有說廉桐裡不簡單,手上有人,沒人敢動。」
「這麼說,這次的事情並非是經常盜墓的那幫所謂的道上人乾的?」展昭皺眉。
「是啊,現在大家都是人心惶惶,一來國家抓得緊,倒賣文物風險越來越大,二來……他們都說這次可能是外人做的,有可能是其他門類的人,或者是老外……最近經濟危機好些軍火商都要死了,想找錢週轉。華人有錢又愛國,還有那種老祖宗寶貝落葉歸根認祖歸宗的孝道思想,所以老玩都是偷國人的再賣國人,就跟當年八國聯軍似的,明搶,你想要回去就花錢買吧,哪兒說理去。」
「缺錢麼……」展昭喃喃自語,「缺錢啊……」
「展博士,你可不缺錢。」趙虎笑嘻嘻和馬漢對視了一眼,湊過來問,「唉,上次趙爵箱子裡頭找出來的那幾張銀行本票,你們怎麼花了呀?夠買下半個加勒比海別墅區了吧?!」
「我和小白都捐了。」展昭道,「我弄了幾個獎項,都是心理學的。還有一部分是助學的,支援貧困地區造學校的,大學生助學款、然後就是自然災害買物資什麼的,都捐乾淨了。小白的都捐給警務人員,還有戰後殘廢老兵了……」
「哇……這算視錢財如糞土啊。」趙虎嘖嘖兩聲,「不過也是,那錢太多了,留在身邊是禍害。」
白玉堂看了看後視鏡,就見展昭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問,「貓兒,想什麼?「
「哼哼。」展昭突然笑了起來,「我在想,錢多了吧,的確是禍害,可沒錢卻是寸步難行的。這人活世上,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誰都有個缺錢的時候,是不是?」
白玉堂見他笑得得意,就知道,這貓肯定有什麼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