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咳,也不是哪裡都有,繼續看影片吧還是。」蔣平忽然意識到自己有被滅口的危險,趕緊轉移眾人注意,將視屏調整到凌晨兩點多的時候,眾人就見法醫室的窗戶外頭,出現了一個人形的白影。
「這是什麼?」公孫看到白影愣了愣,那白影樣子很特別,似乎還有些熒光,透明的一大塊,看著像是人,但又不像人。
「哇!」白馳驚叫了一聲,「什麼啊!」
「這攝像頭是紅外線的,遇到容易反光的面,就變成這樣了!」蔣平道,「我懷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穿了比較特別的衣服才會造成這種效果。」
「可是他怎麼進來的?」張龍抓了抓頭。
「估計從樓頂用登山繩索下來的,警局每一層都有警員值班,如果從外牆爬上來不可能沒人發現。而且徒手爬難度未免也太高了,我去樓頂看看。」秦鷗往外走,洛天正好回來,一看情況,跟他一起去了。
法醫室裡,眾人繼續看影片。
就見那古怪的白影用古怪的動作開啟了玻璃窗,由上往下鑽了進來,是透過天窗。
馬欣到玻璃窗邊看,皺眉,法醫室的玻璃窗,下半部分都是單反的固定窗戶沒法開啟。只有上面部分幾個用來通氣的活動窗戶能動,看那人的情況,該像是從上面進來的。
「啊!」馬欣站在凳子上,指著上方的視窗對眾人說,「窗戶上有個洞!」
張龍走過去,爬上去凳子往外看,皺眉,「是有人利用玻璃膠布乾的!洞太小了,而且在上方,所以一直沒發現。
「他是從那個洞裡伸手進來開啟窗戶的,玻璃膠布阻止鋼化玻璃整體碎掉,這應該是專業人員的手法。」馬欣趕緊去讓鑑識科的人進來,看能不能從那裡弄到衣物纖維或者指紋之類的。
這時候,包拯也進來了,走到了眾人身邊,問,「聽說有人從外圍侵入?」
「我們正在看,還不知道他是不是人。」蔣平說完,捱了包拯一個燒栗,「不是人是什麼?!」
蔣平揉了揉腦門,讓眾人繼續看。
就見那人走到了藏屍櫃旁邊,將櫃子抽出來,隨後低頭,俯下身……
隨後的畫面有些詭異,那人摟著屍體不知道在幹嗎。
「他在幹嗎?」馬欣驚駭地問。
「那樣子像是在猥褻屍體。」公孫扁了扁嘴,「我以前在法醫課上倒是見過有這種癖好的人。」
眾人都皺眉,就算真的變態,跑去殯儀館或者太平間,也不至於冒這麼大的風險跑來警局法醫室吧?再說了,再猥褻也不能把屍體猥褻成一堆肉醬了吧!
那人忙碌了一陣子,眾人看久了,舉得他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隨後,他又開啟了其他的幾個櫃子,將那兩具屍體也以同樣的方式翻弄了一陣子之後,轉身關上抽屜,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算什麼狀況?!
「剛才呢?」公孫問蔣平,「我剛剛上洗手間的時候聽到的尖叫聲是怎麼回事?
蔣平大概找到了當時的時間,讓公孫看畫面,但是完全沒有異常。
公孫就不明白了……那聲音的確像是尖叫是吧?!
「嗯,又像是什麼東西摩擦了一下,也像是哨子。」白馳回想著那種感覺……只是聲音這種東西存在主觀性,每個人聽都不一樣。
這時候,洛天和秦鷗也回來了,叫了鑑識科的上樓頂去取證,他們發現了圍欄上有掉漆的情況,看來是有人用繩索降下……只是警局的守衛很嚴密,那些人是通過什麼方法到達了樓房頂部的?這個值得商榷一下!
「呼……」公孫雙手插在口袋裡,盯著那三袋子肉醬和骨頭看了良久,道,「算了,都出去,給我把門關上,我和欣欣要驗屍。」
眾人乖乖轉身出去,包拯趕來,看了這情況也轉身走了,太反胃了。
卻聽公孫突然說,「留下兩個勞力給我幹苦活!」
眾人立馬咧嘴。
公孫伸手一指洛天和秦鷗,「就你倆吧。先把骨頭都拿出來。」
秦鷗和洛天臉刷地就一白,眾人慶幸自己沒被點名,紛紛作鳥獸散。
白錦堂也跟眾人一起被攆了出來,關上門,他伸手一把揪住想要逃走的蔣平的後脖領子,「你錄到過別的畫面麼?」
「沒……」蔣平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白錦堂微笑,「你開價,我跟你買。」
蔣平苦了臉色,「大哥你別害我啊,資料我沒法賣給別人的。」
「哦……果然錄了啊。」白錦堂滿意地點了點頭,臉色一寒,「這麼說,你看過了?」
蔣平臉色立馬青了,「沒有啊……我都沒有!裝攝像頭的事情是白隊吩咐的,錄影一般每週檢查一次,沒用的就刪除了。」
白錦堂微微眯起眼睛。
蔣平張了張嘴,還是決定坦白,畢竟小命要緊,「那個……你們那一段激情戲碼,我瞄了一眼,看到情況不對就刪掉了。」
「嗯?」白錦堂挑了挑嘴角,「沒有備份?」
蔣平嚥了口唾沫,「只有展博士拷走了一份!其他都刪除了。」
「哦……」白錦堂滿意地點點頭,放了蔣平,蔣平跑回辦公室,被白馳一把揪住,「那個……你,走廊裡有沒有安攝像頭?
「哈?!」蔣平張大了嘴,「白家大哥和公孫也就在法醫室裡頭,你竟然跟趙禎在走廊裡……哇!馳馳你這麼開放啊?」
「才沒有!」白馳臉通紅,「那你裝了沒?」
蔣平點點頭。
白馳臉色一黑,逼近,揪住他衣領子搖啊搖,「給我!那個錄影統統都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