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情況怎麼樣?」白玉堂關上車門,問馬漢和趙虎。
「頭,人手都安排好了,絕對沒有打草驚蛇,那個投注站也的確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展昭好奇問。
「老頭一個人,可買盒飯十份,盒子不往外送,後院有個柏油桶,每天都燒那麼一回。」趙虎嘿嘿一笑,「還有……每天必定有幾個人來買彩票,往返於彩票投注站和考古地點之間!」
「嗯……」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基本可以確定廉淺忠的所在位置了。
「對了,大哥……」展昭看白錦堂,「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來找公孫吃飯。」白錦堂聳聳肩,「不過估計今晚這頓可以省了。」
「大哥,你是不是瘦了一點?」白玉堂皺眉,「公孫工作時間不定,可是馬欣來了之後,法醫室的小冰箱裡面都是吃的,他不會餓肚子,你別也跟著他不吃飯吧。」
白錦堂笑了笑,展昭也湊過去仔細端詳,「是哦!貌似是瘦了一點,臉頰凹進去了一點點感覺跟小白更加像了,不過你比小白高……」
話沒說完,白玉堂用手指頭捅了他一下,對於身高方面比白錦堂矮一點,白玉堂是不爽的,當然,白錦堂是高得離譜了一點。
「你回過家了麼?」白錦堂將煙掐滅,問白玉堂。
白玉堂搔搔頭,「跟媽打過電話了,這個禮拜就回去了。」
白錦堂滿意點頭,「告訴公孫,我回去處理事情了,他好了打個電話給我,我來接他回家。」說完,上車走了。
「記得吃飯啊!」白玉堂在後頭喊。
白錦堂伸手輕輕揮了揮,示意知道了。
「嘖嘖。」趙虎摸著下巴在後頭行注目禮。
「喂,你幹嘛?」馬漢不解地看他。
「喏,小馬哥!」趙虎搭著馬漢的肩膀,道,「如果問呢,整個sci……不是,是我見過的所有男人裡面,哪個最有男人味呢,那一定是白大哥了!」
展昭和白玉堂不解地看他,馬漢失笑,「那麼請問你見過的最沒男人味的是哪個?」
「噗……」趙虎忍笑,「小馳馳,男孩味!」
「阿嚏……」樓上,白馳一個噴嚏打出來,靠在沙發上焦急地等著法醫室裡頭公孫他們出結果。
這時候,白玉堂等上樓來,早就聽說公孫發現好東西了,都好奇。
進了辦公室,白玉堂和展昭先看影片。
「這是個什麼東西?人麼?」展昭覺得那個白影看著有點不太像人,但行為舉止又完全是人。
「可能是紅外線攝像頭出現的視覺差錯!」蔣平搖頭,「我正在找其他的監控資料,樓上也已經取證,只是不明白誰那麼大本事,竟然從警局的屋頂做手腳還沒有被發現……這少說沒動用直升飛機也得動用個滑翔傘什麼的,普通人應該不會有這種裝備也不可能進行這種研究吧?
「這倒是。」展昭點了點頭,「對了,公孫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還在驗屍,跟一大堆肉醬作鬥爭!」蔣平對法醫室的方向做了個鬼臉,「洛天和秦鷗估計已經吐了。」
展昭和白玉堂失笑,戴上口罩,一起開啟了法醫室的大門。
公孫正在摘除口罩,房中的鼓風機不停地往外扇著風,看來已經結束了。
馬欣正在電腦旁做記錄,一旁秦鷗和洛天都從門口擠出去,在走廊上深呼吸,看來也是受夠了。
「怎麼樣?」展昭和白玉堂問公孫。
「都在那邊。」公孫指了指解剖臺,「白色的是清理出來的骸骨,密閉盒子裡頭的是肉醬。」
「那麼少?」展昭有些納悶,「三具屍體只裝了三個盒子麼?」
「脂肪都液化了,其他大部分水分都直接蒸發了。」公孫說著,搖頭,「整具屍體被破壞殆盡,的確跟化屍水差不多效果,廢水在下面的桶裡。」
「人為造成的麼?」展昭彎腰,盯著那一盒子一盒子的肉醬看了起來,「嗯……兇手破壞屍體是有目的的吧?可這幾具屍體都已經全面檢查過了,為什麼要破壞呢?」
「沒錯。」公孫走過來,「起先我也沒什麼頭緒,這幾具屍體根本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兇手為什麼要破壞。」
「於是你想通了什麼?」展昭問。
「於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麼?」展昭和白玉堂異口同聲問。
「對了,你們有沒有玩過碟仙?」公孫突然問了一個和案件看似完全沒有關係的問題。
展昭和白玉堂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過味來,搖頭,「沒……不過聽說過。」
「碟仙有悠久的存在歷史,是古代通靈人士或者巫師裝神弄鬼時候常用的一種騙人伎倆。」馬欣邊敲電腦記錄報告,邊幫著回答。
「據說是在裡頭放了蟲子,是吧?」展昭問。
「沒錯!」馬欣點了點頭。
「然後?」白玉堂問公孫,「跟這幾具屍體有什麼關係?」
「嗯,如果說整個案件是一場騙局。」公孫一笑,伸手指了指床上的白骨,「那麼這些屍體就是被放在碗裡頭的蟲子,用來使騙術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