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有些出神,「真正的寶藏?」
「金礦鑽石礦……都比不上石油礦賺錢!」展昭失笑,「有些甚至還不如鹽礦!賺錢的方法千千萬,何苦用盜墓這麼蠢笨的方法。另外,我們已經可以確定廉淺義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記憶遺傳,那很有可能廉桐裡祖上的傳說,都是杜撰。」
「這倒是!」白玉堂點頭,「那些圖是否真實存在的確是只憑著廉家人的一張嘴。」
「唉!」展昭用胳膊蹭蹭他,「想一想!如果廉淺義真有什麼記憶遺傳,找圖幹什麼,自己畫唄!還有啊,廉淺忠真要找什麼北宋大墓,為什麼躲在彩票作坊裡頭一直等?他在等什麼?考古隊把大墓挖開?那少說也得三四個月之後,而且到時候寶貝拿出來了再搶麼?那豈不是自找死路?」
白玉堂點了覺得有理,「的確,整個盜墓案子,還有那些骨齡超大的屍體這次的被盜,看起來都不合邏輯……可以說,故弄玄虛得有些過了,是成心想要繞暈我們。」
展昭輕輕一拍手,「……如果某一天,我得了十幾甚至更多億的不義之財,然後呢,我手頭上又有幾件宋代的藝術品。只要將東西帶到國外,把藝術品拍出,然後用我的不義之財高價把它們買下來,那銀子是不是洗白了?」
「想通過這個法子洗錢?」白玉堂皺眉。
「之前一直找我們和趙爵麻煩的那個組織,有很多海外關係的,這樣做簡直太方便了啊!」
「的確,就算真的開啟宋代古墓,進去裡頭也未必能發現多少東西。」白玉堂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藝術品開價無上限,特別是剛剛挖出來的那些。宋朝墓地裡頭別的沒有,唯獨瓷器特別多,那玩意兒最不好估價,很容易開出天價來!又是黑市交易,很難查清楚源頭。」
「之所以一直不動手呢,是因為時機不成熟!」展昭的肩膀挨著白玉堂的,低聲說,「那幫人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咱們既然握有他們內鬼的訊息,不如順藤摸瓜啊!」
「說了半天……」白玉堂看展昭,「貓兒,你究竟什麼主意?」
「今晚,讓那幫人偷屍體走!當然了,他們偷走的是公孫和馬欣做的假屍體。這種東西,帶走了估計也是燒掉。」展昭說著,臉上帶出了一股子興奮勁兒來,「然後呢,咱們給他們造一個大蛋糕,再製造個大混亂,看誰會來啃這一口!」
白玉堂搓了搓手,「貓兒,你準備跟他們大決戰?」
「是不是大決戰我說不準,只不過呢,就跟下五子棋似的,先手的佔大優勢!」展昭冷下臉色,「咱們每次都是防守,現在那幫人處於弱勢了,要抓住這機會,扭轉局勢!」
「賭一場?」白玉堂見展昭眼裡閃著一絲興奮和狡黠,就知道他可能已經預謀已久,早就想這麼幹了!
「具體的方法?」白玉堂自然是展昭一切行動的堅決支援者。
「首先,今晚讓他們偷走假屍體!」展昭說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偷錄下畫面、蒐集證據留有後用……但是不要打草驚蛇!」
白玉堂點頭,他也是正有此意,到現在為止,這似乎是他們能夠接觸到背後哪一層神秘黑幕的最好機會,應該放手博一下!魏子強這種高階別的警方人員竟然是內應,這絕不可能是簡單的自發行為,背後還有人呢,相比起來,魏子強也是一顆隨時可以丟掉的棄子,只抓他,太可惜了!
「然後?」白玉堂想了想,「還有個問題,洗錢那也得有黑錢可以洗啊……他們上哪兒弄來那麼多不法收入!」
「最好的法子麼……」展昭想了想,拿出電話來撥通了白錦堂的號碼。過了挺久,電話通了,不出所料,那邊一股溫馨曖昧的氣息順著長長的電話線傳了過來。
「大哥。」展昭叫了一聲。
白錦堂很給面子地說,「目前很忙!」
「很急!」展昭追問,「有什麼法子能弄到一大筆錢?」
白錦堂愣了愣,就聽公孫的聲音傳來,「哎呀,你還沒完啊!好累!」
白錦堂笑了笑,很是溫柔地說,「那你先休息會兒。」說完,索性點了煙問展昭,「多大一筆錢?」
「非常大!」
「搶金庫。」白錦堂回答。
展昭皺眉,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還有麼?」
「大宗金融詐騙。」白錦堂接著說。
「為什麼都是違法行為?」白玉堂有些糾結。
白錦堂冷笑一聲,「正當生意賺錢穩,利益久,後勁足。不正當生意賺錢恨,死的快,斷子絕孫。」
「除了這幾樣,還有沒有別的啊?」展昭總覺得似乎都缺少些條件,應該不是那兩種方法賺錢。
白錦堂又想了想,說,「大宗軍火訂單。」
「不可能啦!」展昭翻了個白眼,「……要錢到手了之後,很久才會被發現,或者不會被發現的。」
白錦堂聽後,忽然笑了起來,「哦……我想起件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聽到白錦堂的笑聲,都是心中一動——有門了!
「把世界想成一個大籮筐,有好蘋果自然就有爛蘋果,可蘋果都在一個筐裡。」白錦堂一笑,「你也可以算一算,可以提供高薪和高收益的職位總共也才多少?可富人的量肯定比這個總數要多……除去掙白錢的那些,其他人手裡的錢都是黑的。」
「啊!」展昭恍然大悟,一拍手,「黑吃黑!」
白錦堂笑著點點頭,「據我所知呢,最近會有一艘豪華遊輪經過。似乎是艘賭船吧,那就是一個漂流在海上的黑金提款機!抓住十個富豪,每個人勒索十億,那不就一百億了麼,而且這些錢是黑的見不得光,誰敢報警聲張。」
展昭和白玉堂同時眼前一亮——這個靠譜!
「那船什麼時候到啊?」
「後天?或者大後天,我讓大丁打聽打聽。」
「ok!」展昭和白玉堂答應一聲,謝過白錦堂,心滿意足合上電話。
展昭胳膊肘一桶白玉堂,「怎麼樣?拍不拍板?」
白玉堂輕輕一點頭……的確可以試一下放長線,釣魚的同時呢,最好能掀開那一層神秘的帷幔!一個角也好,倒要看看躲在後面那個,是何方神聖。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意已決,他們可不想跟老一輩似的,揣著明白當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