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三天時間一轉眼就過了,到了登船的日子,sci的眾人也準備行動。
展昭和白玉堂坐上了一艘遊艇,頭蔣平已經將庭內改造成了監控室。
「酷。」展昭環顧四周忍不住嘖嘖兩聲,問包拯「包局這次花了血本了啊,租遊艇不少錢吧?」
「咳咳。」白玉堂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玻璃酒架,還有亂七八糟的可怕陳列物品。
展昭愣了愣,懷疑「這遊艇是誰的?」
公孫正在吧檯後面倒酒,回答「錦堂的。」
眾人乾笑了兩聲,一起轉臉看包拯——好丟人哦!又跟人家借。
包拯漆黑的臉龐看不出有沒有臉紅,只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對了大哥呢?」展昭問公孫。
「還在上面。」公孫笑嘻嘻拿著酒杯上去找白錦堂了,包拯搖頭,「好好的行動來了那麼多閒雜人等,搞得跟度假似的。」
「沒辦法,用人手短麼。」展昭在一旁讓白馳給自己調杯雞尾酒,邊涼絲絲調侃。
……
從傍晚開始準備,一直等到午夜,終於,到了登船的時間。
前方的偵查人員傳回來了訊息——那艘遊輪已經進港停泊,賓客紛紛上船了。
展昭拿出望遠鏡來望了望,「哇!好大的遊輪啊,早知道那麼大我們也混上去了。」
「別看那麼大出事的估計就頂層!」包拯看了看手錶,「一會兒要綁架那麼多人,上去的肯定是火力強大的大批匪徒。」
白馳緊張地攥著拳頭看顯示屏,心神不寧替趙禎擔心。
「他們準備上船了。」
這時候,蔣平看著從趙爵和趙禎身上佩戴著的微型攝像頭傳回來的資訊,提醒眾人。
「頭,有小船靠近!」這時候,在高處監視的馬漢傳回來了訊息。
「什麼?」眾人都一愣。
蔣平調出了水面的雷達檢測畫面,只見正有六個小點快速朝遊輪靠近過來。
「這麼快,應該是快艇吧?」白玉堂問馬漢,「能看清楚麼?」
「能,每艘船上都有少說十人。」馬漢舉著望遠鏡邊看邊回答白玉堂,「黑衣服,看起來是準備執行任務的。」
「這麼性急啊?」包拯皺眉,「想在近海就行動,這麼說大本營可能在s市?」
「對方很著急,過早暴露了。」包拯道,「也可見魏子強那件事情我們是賭對了,這樣的行動方式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
眾人都點頭。
這時候,趙禎和趙爵從船上傳回來的影片訊號有了變動,看來兩人已經成功地通過安檢,進入了遊輪的內部。
「就是普通的遊輪麼。」蔣平用手動搖桿操控著攝像頭的角度,幾乎是全景無障礙的拍攝。
「這東西還能搖桿啊?」白馳湊過來看。
「嗯,裝在紐扣上的,怎麼搖都發現不了,還有袖口,衣服後頭的扣子……總之釦子是萬能的!」蔣平略帶得意地說。
「安保並不是很嚴格。」展昭坐在一旁的轉椅上,摟著椅背看視屏,「他們是不是上錯船了?」
「應該不會。」白玉堂指了指向趙禎走過來的一箇中年男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他是這艘遊輪頂層的負責人。」蔣平調出了這人的資料來,「錯不了。」
趙禎和遊輪的負責人大致談了一下今晚的魔術細則,對方很好奇趙禎的表演團隊在哪兒,趙禎說一會兒會登船,他們自己也有船和飛機,總之安排好了,對方不用擔心。那負責人考慮到魔術的保密性,因此也沒多問。他可不知道,趙禎所謂的團隊其實就是警察……當然了,對於這艘遊輪上還傻開心的客人們來說,這個「團隊」可是用來救命的!
上了船後,趙禎和趙爵一起進入豪華套房休息,趙爵快速站在窗外眺望下方。微型攝像機很好地記錄下了陸續登船人員,蔣平用掃描技術排查上船人的身份。
「不少有身份的啊!」蔣平讚歎。
「別說,還都是些掙不義之財的,萬一被綁架了估計也沒多少警察肯救他們。」白錦堂靠在桌邊遠遠看著,大部分他都認識。
「沒邀請你?」公孫在一旁問他。
白錦堂挑起嘴角,捏住他下巴,「都說了我是正經生意人了,怎麼就不信呢?」
……
「看這個人!」蔣平忽然指著畫面捕捉到的一個人,說,「掃描後無結果,但是前呼後擁似乎挺有身份的。」
「他的面部畫過妝了!」公孫指著那人的臉頰和眉骨說,「那是很高階的化妝技術,不是整容,整容應該達不到這種效果。」
「唉。」說話間,對講機裡突然傳來了趙爵的聲音,「看到了麼?」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趙爵在問誰,左右一看,就發現包拯已經走了過來,他剛剛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此時激動異常,仔細辨認之後,「是他?」
「當然是他。」趙爵單手託著下巴,笑道,「他一會兒看到我,估計會和你現在有同樣的表情。」
「你不會認錯?」包拯又確認了一遍。
「他化成灰我都認得。」趙爵淡淡說。
「什麼人啊?」展昭不解地問包拯。
「一定要抓住的人。」包拯說著,一拍白玉堂,「記住這個人!一會兒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抓住,絕對不能放跑他!」
白玉堂點頭,又看了展昭一眼,難得見包局那麼認真。
包拯走到一旁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說,「總算沒有白拼這一場,那幫老不死的還活著呢。」
蔣平拆分了那人的面部結構,在公孫的幫助下,剔除了偽裝部分,還原本來面貌,一個外國老頭的臉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大概五十來歲的樣子。
蔣平開搜尋資料庫……可搜尋了很久,借過竟然是沒有這個人。
「黑戶?」白玉堂皺眉,「不可能啊!」
包拯開口,「去死人堆裡找吧!」
眾人都是一愣,死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