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展昭湊過去問岑亦,「誰要追殺你?」
岑亦盯著展昭看了良久,突然皺眉,猛拍了拍自己的頭。隨後像是睡醒了一般,雙手捂著眼睛輕輕揉了揉,「嗯……」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雙胞胎也探頭看,「唉,岑亦,你沒事吧?」
將雙手放下來,岑亦看了看眾人,搖搖頭,「沒事……」
「你剛剛是在幹嗎?」雙胞胎不解。
「我……可能秦天死了,我有些承受不了。」岑亦皺著眉頭,很疲憊的樣子。
眾人面面相覷——這小子玩什麼花樣?
展昭笑了笑,「那你現在沒事了麼?」
「沒事。」岑亦搖搖頭站起來,「我還是先出去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房中眾人呆呆望著。
白錦堂點上一根菸,那幾個保鏢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追出去保護他。
雙胞胎一驚一乍地問白錦堂,「哎呀老大,好嚇人哦!」
「他是不是有病啊?」
白錦堂叼著煙,問展昭,「怎麼回事?是有病還是沒病?」
「沒病。」展昭卻是微微一一聳肩。
白玉堂也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那是怎麼回事?」白錦堂抬頭,看兩人,「故意的麼?」
「他大概只想聯絡我們,讓我們關注這個案子,但又不想太引人注意。」白玉堂摸了摸下巴。
「的確,而且突破點,應該是在他來找你的時候,也就是說,半個月前。」展昭一笑。
雙胞胎琢磨了一下,明白過來,「這麼說,岑亦在半個月前感覺到了什麼危險,可能會危及他和秦天的性命,所以來找我們。如今秦天死了,他覺得更加不安全,於是就找你們,在不張揚的情況下,直接提醒你們調查這次的案子!秦天的死不單純?」
白玉堂和展昭都點頭,「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
之後,展昭和白玉堂想回去,卻被雙胞胎拉著,帶去吃飯。
白氏很大,大丁小丁帶著兩人去的是演藝公司的食堂,據說那裡伙食最好,而且吃飯的時候可以看到美人。只可惜展昭和白玉堂對娛樂時尚之類的不是很敏感,因此就算真有明星出現在眼前,也基本認不出來。
四人坐下吃飯,展昭雖然不認識,但還是頗有些好奇地東張西望。
這時候,門口有四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兩個女生展昭和白玉堂都熟悉,剛剛離開警局的齊樂和好久沒見的陳瑜,另外,身後還有兩個男生,一個長的很帥,刺蝟頭,另一個很高,長髮梳辮子。這是齊樂他們的樂隊。
齊樂和陳瑜捧著吃的就跑過來了,後頭兩個大男生雖然知道這兩人是警察,而且還是齊樂男朋友的同事,不過不熟悉,就也跟著過來坐。
搞樂隊的麼,自然是大多有些個性的,那刺蝟頭是吉他手,有些搞怪,似乎是個很活潑的人,那大高個是貝斯手,很酷,不說話。
「虎子呢?」白玉堂見齊樂一個人,忍不住問。
「回去了!」齊樂撅撅嘴,「木頭腦袋!」
展昭和白玉堂笑,見陳瑜吃飯前準時打電話囑咐她爺爺別忘記吃藥,就問,「爺爺怎麼樣?對了你大哥呢?」
自從上次案件之後,陳宓的身份變得有些敏感,世紀大道的兒子怎麼能做警察呢?外加他私自行動,受到了些非議,雖然包拯本想保住他,不過陳宓不想局內同事難做。另外,秦鷗也回警局上班了,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怪尷尬的,於是就索性辭職了。
「爺爺還那樣,不過現在有大哥跟他下棋了,他也不用每天去公園。」陳瑜笑嘻嘻說,「大哥也好著呢,很孝順爺爺又疼我,生意也很不錯。」
「在做生意?」白玉堂好奇,原來拆彈部隊的高手改行會做什麼生意。
「定向爆破。」陳瑜話一齣口,展昭咳嗽了起來,豎拇指,「好工作!」
雙胞胎給展昭和白玉堂介紹了一下樂隊的兩個男生,刺蝟頭叫陳可風,高個兒是個混血兒,沒中文名字,大家都叫他凱賓,中文說得不太地道,所以不說話。
齊樂他們的樂隊很受歡迎,可謂前途無量。
刺蝟頭陳可風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問展昭,「你就是那個神奇心理學家?」
展昭微微一挑眉,等他接著要說什麼。
「我聽說別人想什麼,你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陳可風趴在桌子上笑著問展昭,「那我接下去想幹什麼,你說說看。」
展昭端著咖啡眨了眨眼,陳瑜踹了陳可風一腳。
陳可風揉了揉膝蓋,有些不服氣。
展昭放下杯子,笑了笑,道,「你想今晚約陳瑜去看電影,電影還是你最近客串的,你在電影裡對她示愛了,然後你準備在看的過程中再示愛一次,製造個浪漫的機會,好讓你的地n次求愛成功。」
「噗……」
噴茶的是陳可風,而一旁凱賓張大了嘴巴,齊樂笑得捶桌子。
陳瑜一張臉通紅。
陳可風拿了餐巾紙擦擦嘴,像是有些受驚了,看著展昭,「你……你怎麼知道?」
展昭又是一挑眉,「你想不想知道第幾次能成功?」
陳可風一陣驚喜,陳瑜狠狠瞪了他一眼,陳可風搔搔頭還想追問,只是陳瑜拿著三明治跑了,他趕緊追。
白玉堂看了看兩人的背影,問展昭,「貓兒,你怎麼知道?」
展昭摸了摸屁股下面,拿出一本八卦雜誌來放到桌上,「剛剛等菜的時候看的,八卦雜誌很給力。」
眾人一起忍不住嘴角抽搐。
幾人正說笑,突然,就聽到外頭一陣騷亂,隨後是傳來了陳瑜的尖叫聲。
展昭和白玉堂聽到尖叫聲都一個激靈,心說陳瑜和齊樂倆丫頭是被衰神附體了還是兇星高照啊?怎麼總有狀況!
眾人趕到外面扒開人群一看,就見陳瑜跌坐在地上,陳可風躺在一旁,胸口插著一支弩箭。弩箭射在左邊胸口,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心臟,已經人事不省。
展昭打電話報了警還叫了救護車,白玉堂問一旁驚魂未定的陳瑜,「怎麼回事?」
陳瑜回過神來,「女人,剛剛有個女的射他的,應該是個醫生,穿著白大褂還掛著聽診器,手裡拿著個十字弩!」邊說,邊指前邊的走廊盡頭,「往左邊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