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都睜大了眼睛——那麼滿意?那得是個女中豪傑了吧。
「什麼姑娘啊?」展昭問,「你知道名字麼?」
藍西搖了搖頭,有些遺憾,「我當時想再細問的,但是電話訊號不好,接著就聯絡不上了。不久之後,航空公司打電話來,讓我去認遺體,我大哥在一次空難事故中喪生了,可是我大哥的死因卻不是因為空難,而是因為這根箭,穿透了他的心臟。」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驚。
「三年前的空難?」展昭腦中靈光一閃,沒那麼巧吧?
白玉堂也覺得詫異,就問,「三年前的哪個空難,是哪架航班?」
「是一架小飛機,從太平洋上的一個小島飛往廣州的。」藍西說著,將詳細的航班資料交給了展昭和白玉堂,「那個小島的名字叫科斯安島,島上原本有幾千人居住,都是原住民。可是一次強烈的地震,讓島上的居民沒法生存,又沒有人去救援他們,於是就發生了一次比較嚴重的種族滅絕騷亂。等維和人員平定了騷亂之後,發現了大量的屍體,其中有一些外國遊客也在這次騷亂中喪生。我哥是跟著醫療隊一起去的,當時有很多的志願醫生去給屍體做身份比對。大哥跟著醫生們的飛機一起回來的時候,飛機墜毀在了一座無名小島上,所有乘客都死了。」
「我有些不明白。」展昭不解,「乘客全滅,你大哥怎麼會中箭?」
「當時的空難真的很特別!」藍西搖了搖頭,「當時那架飛機上,運送了很多的乘客,可能還有些超載。」
「哈?」展昭和白玉堂覺得好笑,「飛機還超載?」
「因為他們撤離的時候,第二波的武裝襲擊開始了,維和人員太少,於是大家都擠上了飛機,飛機在中途墜毀後,很多的乘客似乎都沒死。但是他們在島上共同停留的時間長達一個月,在沒有水也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很有可能發生了內部的廝殺,也有可能被襲擊者追上了,或者遇到其他的不幸……總之,等海警找到他們的時候,島上的死人數量,和飛機上的座位數量是相同的。」
「有多少乘客是跟你大哥一樣,被這種箭殺死的?」白玉堂問。
「我不知道。」藍西嘆了口氣,「我想問具體的訊息,但是警察都不告訴我,這件事情,後來被冷處理了。」
「郝老師當年就是去做身份鑑定遇到空難,是同架飛機。」白玉堂打電話給了蔣平查航班號,得到的是空難資訊以及一個粗略的遇難者名單,線索想當模糊,似乎是有意忽略。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查一下。」白玉堂用手機輕輕地敲了敲下巴,看展昭。
展昭也點了點頭,問一旁打瞌睡的陳瑜,「陳瑜?」
「嗯?」陳瑜抬起頭,看兩人。
「陳可風什麼時候加入你們樂隊的?」展昭問。
「哦,樂樂的哥哥過世後呢,我們換了好幾個結他手。可風和凱賓是海歸搞音樂的,雙胞胎提議我們合作了,於是……兩年多吧。」
「三年前,你認不認識他們?」白玉堂問。
「當然不認識啦!」齊樂好笑,「我和樂樂總共才紅了不到三年。」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洩氣,這麼說,陳瑜對陳可風不瞭解,為什麼有人要殺他……還用這種方法,和三年前的空難有關係麼?
「不過可風有飛機恐懼症的。」陳瑜突然說。
「飛機恐懼?」白玉堂皺眉。
「嗯!」陳瑜笑了笑,「他原先都很怕坐飛機,一上天就渾身虛汗臉刷白,跟要死了一樣,不過最近倒是漸漸好起來了。」
展昭愣了愣,「哦,你們上次問我怎麼治療飛機恐懼症,就是為他問的啊?」
「是啊。」陳瑜點頭,「要不然每次出去演出都要等他慢慢做火車和船,好麻煩的。不過你那招剝桔子,真的很管用的啊!」
「剝桔子?」白玉堂疑惑地看展昭。
「哦,注意力轉移法麼。」展昭笑嘻嘻回答,「就跟看恐怖片的時候吃爆米花一樣道理,轉移注意力就能大大減少恐懼。」
眾人在藍西的店裡坐了很久,白玉堂還跟藍西研究了一下射箭,最後買了張很帥的十字弩才別過他,帶著陳瑜離去。
「案子反而複雜了啊。」白玉堂發動車子,邊道,「藍西哥哥那案子莫非和馬欣的老師有關係?」
「嗯……我總覺得陳可晴很可疑。」展昭架起腿,「回去好好查一下當年空難的事情,說不定會有線索。」
「我幫你們問陳可風吧?」陳瑜湊過來說,「說不定能問出什麼來。」
展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問,「你真想幫忙?」
「嗯。」陳瑜點頭。
「那你會不會演戲?」展昭忽然壞笑了起來,白玉堂望天,這貓又要出鬼主意了。
「當然啦,我和樂樂最近都在演戲呢。」陳瑜拍胸脯,「我可是深得佳怡姐的真傳!」
「那最好。」展昭一笑,「你就幫我,演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