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復仇的話,手法會越來越極端,我們以前也碰到過不少這種案子。」包拯深吸一口氣,「兇手可能也沒想到一早就會被你們盯上。」
「我也覺得……畢竟,如果陳瑜不認識我們,大哥不是一早就讓我們去處理秦天的案件,陳可風的案子沒被我們碰上,可能要很久之後,我們才會發現這些案子都有關聯。」白玉堂低聲道,「另外,這種復仇者對待警察的態度能充分證明兇手的決心和仇恨的程度,貓兒剛才‘決絕’兩個字用得不錯,之後可能還會有更多事情發生。」
「那你們有沒有什麼線索?」包拯憂心,「這幾天有很多學術交流和大型的會議會在s市召開,這滿大街放炸彈我可吃不消!」
「有!」展昭雙眼亮了亮,「陳可風的姐姐陳可晴!」
「貓兒,你懷疑她知道什麼?」白玉堂問。
「嗯!」展昭點頭,「從她對那支箭的反應上來看,我覺得她知道得還不少。特別是藍西的哥哥也是空難中遇難,還是被箭射死的,所以我覺得陳可晴對當年的空難可能知道很多!」
「那兇手為什麼殺陳可風而不殺陳可晴?」白玉堂疑惑。
「嗯……威脅?或者別的目的,這個還要查。」展昭邊說邊一個個吃包拯的巧克力,覺得味道口感超級好!
吃到最後,盒子被包拯搶走了,「你倆要分析案情就出去分析吧,還有,明天的大學心理學會議別忘記了!」
展昭被白玉堂拉出了辦公室,心裡一百二十個不願意,「明明有線索了,去學校參加什麼會,拜拜浪費時間。」
兩人邊說,邊走回了辦公室,蔣平桌上厚厚一疊資料。
「查什麼呢?」白玉堂拿過資料看。
「是那次空難裡頭所有遇難人員的資料。」蔣平無奈地嘆氣,「我都找到了,不過資料好多,全部看完可能要一段時間。」
白玉堂抱著胳膊看展昭,「貓兒,總覺得這樣不是辦法,想個法子以退為進才行。」
「那要不然派人去盯著陳可晴?」展昭提議。
「也行,不過那個大小姐那麼彪悍,要小心點,不然麻煩多多。」白玉堂找來了張龍和王朝,讓他們跟蹤陳可晴。
全部安排完後,白玉堂看了看時間,「走吧貓兒,回去洗個澡還能睡兩個小時。」
「去吃宵夜吧?」展昭忽然來了興致,「一天都沒好好吃飯,要祭祭五臟廟才行。」
「你不困?」白玉堂納悶。
「明天要去參加會議,正好補眠。」展昭雙手插兜往外走,和白玉堂找了地方吃宵夜,心情還不錯。白玉堂看得出來,展昭對這次的案件還是有些興趣的。
「上次的拼屍案還沒有線索。」白玉堂給展昭夾菜,「我們明天去那間大學,正好可以看看。」
「對啊,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那裡也算馬欣他們的母校,就當做去實地調查一下了。」展昭叼著筷子,堅決要求再來一份鹽酥雞。
兩人吃得正高興呢,白玉堂的電話響了起來。
「張龍他們……」白玉堂看來電顯示。
「不是吧,剛派他們去跟蹤這麼快就有情況?」展昭湊過去聽。
「隊長,我們盯著那個陳可晴,現在在酒吧,不過剛剛就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說話的是張龍。
「出了什麼事?」展昭隔著電話問。
「陳可晴剛剛下班和兩個女生去酒吧喝東西,我們就假裝也進去喝酒。」張龍說了一下情況,「喝到一半,突然聽到她們三個尖叫了起來,我們過去一看,發現她們喝了一半的雞尾酒裡面有一根手指頭一根腳趾頭……都是人的。」
「咳咳……」
展昭正抱著杯子喝西米露呢,驚得嗆到了。
白玉堂也有些反胃,「每人杯子裡都有?」
「是啊,她們現在正吐呢,酒吧裡也很亂,我們已經報警了。隊長,要不然你們自己來看看?」
「好的,我和貓這就過去。」
展昭摸著下巴,「手指頭和腳趾頭,這是典型的惡作劇啊!」
白玉堂將展昭從椅子上拉起來帶他出門,「惡作劇也不是誰都能弄到人的指頭吧?」
展昭挑起嘴角,「這倒是。」
開車到了酒吧,就見來了好多鑑識課的人,公孫也在。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只見救護車停在一旁,陳可晴和幾個女生還在那兒不停地扣嗓子眼吐。這三人都有些大小姐架勢,幾個救護員想讓她們上車她們也不去。
展昭注意觀察了一下,雖然他不太懂什麼名牌不名牌,但這幾位衣著光鮮,首飾和包也都很高檔,估計身家都不錯。
「怎麼吐成這樣?」白玉堂問臉上笑吟吟的公孫,覺得有些詭異——公孫心情那麼好,肯定有古怪!
「是這樣的。」公孫指著有指頭的杯子給眾人看。
原來那幾杯雞尾酒的底層有白色鮮奶,因此腳趾頭和手指頭沉在底部,要喝到最後才能發現,酒水幾乎都喝光了,難怪那麼噁心。
「這還不算最噁心的。」公孫伸手指指桌上吃了一半的漢堡,從裡面夾出一片肉來給展昭和白玉堂看。
展昭一皺眉,白玉堂有潔癖的,看著就覺得反胃。
只見公孫夾出來的是半片耳朵……雖然切的很薄,但一眼就能看出是耳朵。
「其實,這還不是最噁心的!」公孫兩邊嘴角都翹起,「下次把這個恐怖片題材賣給錦堂他們的編劇。」
「還有更噁心?」展昭和白玉堂異口同聲,很難想象還有什麼能更噁心。
「看這個。」公孫指了指地上,就見那裡有一堆嘔吐物,應該是三個女生剛剛吐出來的。
公孫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頭有幾片粉紅色的肉,樣子跟豬肝似的,顏色更加粉一些。
「這是什麼?」展昭歪過頭。
「哦,從她們的嘔吐物裡發現的,人的舌頭。」公孫很滿意展昭和白玉堂臉上的驚悚表情,接著說,「按消化程度來看,應該是在晚飯的時候吃下去的,已經消化了一部分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覺得眼皮子直跳——誰會這樣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