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殺你,等你暈過去的時候把你從樓上扔下去就行了,犯不著這樣吧?而且門開著,到天亮肯定會有人發現你。」白玉堂回答。
「也對哦」薛琴點了點頭。
「薛小姐,你叫我們來有事要告訴我們的。」白玉堂問,「現在能不能說。」
「呃……」薛琴猶豫了一下,「沒……沒什麼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
一旁的sci其他探員也都有些不解,看著薛琴。
「薛小姐,你剛剛明明說……」展昭話沒說完,就見薛琴搖頭,「沒有什麼,我這個人有些神經質的,記性也不好,我不記得了。」
白玉堂皺眉,這種藉口也太離譜了,為什麼薛琴突然改變主意守口如瓶了呢?因為突發狀況……那些蛇的影響?
眾人又問了她幾聲,但是薛琴說自己頭痛難受,就敷衍過去了,最後展昭和白玉堂無奈,只得作罷。
「你有我電話的,有什麼情況即通知我。」白玉堂為了保險又留下一張名片。
「需要我們保護你麼?」展昭問。
「嗯……沒事,我叫朋友來陪我就好了。」薛琴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像是將警察們都攆出去一般,關上了門。
門口,眾人面面相覷。
白玉堂問展昭,「她什麼意思?」
展昭皺眉,「看來,那些蛇改變了她的想法。」
「蛇……」白玉堂皺眉,「她害怕了,所以隱瞞?」
「我們要查的看來還很多。」展昭嘆氣。
「那接下來怎麼辦啊?」白馳無奈,「好不容易有些線索。」
「嗯……」展昭摸了摸下巴,「你們猜,給母馬接生要多少時間?」
白玉堂一笑,「想通過蛇去找線索?」
展昭得意,「哦,魯班的減肥成果也該讓醫生看看,是吧?」
等眾人回到別墅,陳寅也開著車到了,開啟車門,車上跑下來了兩條漂亮的德國黑背。非常精神,似乎是一公一母,跟在陳寅身邊威風凜凜。
「哇!」展昭老遠看到了,「好帥!」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一聲。
展昭安慰他,「我說狗啦,沒說人,人沒你帥。」
白玉堂無語。
陳寅帶著黑揹走進來,大老遠看到了展昭手上的小獅子和趴在白色沙地上的里斯本,還有一大群大貓小貓。
「真是個有情趣的家庭。」陳寅走過來,提起魯班瞧了瞧,「不錯,減肥成功!」
魯班顯然還記得這個傷了它自尊心的醫生,鑽進展昭懷裡躲起來。
陳寅伸手摸了摸它腦袋,「就緬甸布娃娃的品種來看,它可是相當名貴的小傢伙。」
魯班晃了晃尾巴,莉莉婭也過來了。
陳寅把它抱起來,「純種加菲?真漂亮!」
「還有一群小貓和……」展昭話沒說完,就見陳寅盯著兩隻白獅子看了起來。
走到里斯本身邊,陳寅蹲下看它,「完美!」
又看到了小獅子,舉起來,「這裡是天堂!」
眾人都忍笑,陳寅回過頭問,「不覺得貓科動物太多失了麼?要不要養幾條狗平一下?」說著,介紹自己的兩條黑背給眾人認識,「r和t。」
「r和t?」白玉堂覺得有趣,「那要怎麼叫它們?」
「很簡單。」陳寅一笑,「阿嚏。」
兩隻黑背立刻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眾人就覺得寒風一陣,「冷笑話啊……好冷。」
正在眾人惡寒之際,公孫竟然,「噗嗤」一聲。
坐在一旁看報紙的白錦堂抬了抬頭,低頭繼續看報紙。
「想我看什麼?」陳寅和動物們打了招呼後,問展昭和白玉堂。
白玉堂帶他走到一個大箱子旁邊,開啟箱子蓋,就見裡邊有至少一百條蛇盤踞著,「剛剛袋子裡的所有蛇。」
陳寅微微一挑眉。
「我們想,能不能通過這些蛇找到放蛇人活著養蛇人的線索?」展昭提出要求。
「我看看。」陳寅伸手抓出兩條蛇來仔細觀察。「自然界蛇的種類有三千多種,有毒的不到五分之一,蛇其實相當聰明和有靈性。」
「我有個專業問題想問,」展昭問,「掉進蛇窩,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會發生?」
陳寅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們是受恐怖片影響麼?狂蟒之災之類的?」
展昭不太明白。
「那種萬蛇團聚的大蛇窩,裡邊還有一條蛇王這樣的生存狀態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陳寅搖頭,「蛇類基本獨居,而且蛇喜歡鑽洞,一條蛇一個洞也就差不多了。母蛇產卵也保持在一個軟快十幾枚卵的情況,不同種類的蛇生存環境相差非常大,讓它們聚集在一起,除非是動物園的蛇館,不然根本不可能。」
「那薛琴為什麼會有那種什麼冷血動物恐懼症?」白馳問展昭。
展昭笑了笑,沒說話。
白玉堂在一旁看到展昭的神色,問,「貓兒,根本不存在這種病吧?你詐她。」
展昭挑起嘴角,「沒錯,我只是給她找了個解釋情緒異常的理由而已。」
「理由?」眾人都不解。
「是人都會怕蛇的,害怕其實並沒有問題。」展昭道,「女生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或者乾脆直接崩潰暈過去,都是十分正常的,反而冷靜才是不正常。」
白玉堂也點頭,「我也覺得薛琴膽子很大,人很冷靜。」
「的確哦,這麼說來,她是比較冷靜,好像在壓抑情緒一樣。」白馳也同意。
「一個人只有在偽裝自己情緒的時候才需要找藉口。」展昭笑了笑,「於是我給她的異常找了個藉口,她就順理成章地騙了我們。還說心理醫生這樣告訴她……這種病並不存在,恐懼是一種正常的心理狀態,怕蛇不過是怕危險而已,誰都會。」
眾人都明白了道理,卻不瞭解展昭這樣做的原因。
唯獨白玉堂伸手輕輕摸了摸下巴,「貓兒,你的意思是,薛琴要告訴我們的事情和放蛇的人有關係,蛇提醒了她,讓她不要告訴我們那件事。薛琴想我確認她有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在決定要不要說?」
展昭滿意點頭,「我也是這樣想!」
「說簡單點。」白錦堂聽到這邊的案子也有些興趣,不過繞了一大圈蛇不蛇的,讓他很頭大。
「簡單說就是,薛琴要告訴我們的故事裡,有這些蛇。而有人就用這些蛇來提醒了她,讓她別告訴我們那個故事,就不用死!」白玉堂笑了笑,「百分之一百的恐嚇!」
「關於蛇的故事……」眾人都明白了,隨意仰起臉開始聯想。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這時候,陳寅打斷了眾人的思路,「不過,我應該可以找到養蛇的地方。」
眾人都心頭一喜,展昭捏著魯班的耳朵感慨——所以說,專家就是專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