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好奇湊過去看,發現岑易和於小鳳之間傳送的大多是*的簡訊,用詞大膽十分火辣。
「他倆是情人關係?」秦鷗嘖嘖兩聲,「年齡差距是不是有些大啊?」
「估計只是身體關係。」展昭一條條饒有興致地看完了簡訊,「情人關係應該會關注對方的健康和情緒多一些,這些簡訊全部都是肉麻下流的話,完全看不出什麼真情實意。」
「岑易算是個過氣明星,於小鳳年輕貌美,家底又好,人感覺還挺勢力,似乎不應該走到一起?」公孫不解。
「岑易……」馬欣跑過來,一聽到這八卦,立刻皺眉,「於小鳳對男人要求很高的!她不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吧。」
「這麼肯定?」展昭問他。
「我跟她畢竟同學那麼多年,餘小鳳可是個標準的顏控,還喜歡正太型的男生,最好是大學在讀,有些混血的那種美型男。」
眾人都皺眉,「口味那麼挑剔?!」
馬欣不住點頭,看了看簡訊,皺眉,「餘小鳳是在敷衍岑易,似乎很討厭他。」
「這也能看出來?」洛天好奇。
「我是女人麼!」馬欣搖了搖頭,「餘小鳳好歹是個美女還是個千金小姐,哪兒能這麼談戀愛。」
眾人琢磨著,也是,就算是對情人,發這種簡訊也是比較失禮。
馬欣忽然有些同情餘小鳳,「她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岑易手裡啊?而且岑易的態度也微妙!」
「多微妙?」sci一眾男人虛心聽馬欣賜教。
馬欣想了想,「岑易像是一直在貶低她,屬於精神折磨,有沒有身體折磨就不知道了。而且你們想啊,這樣一條簡訊就夠告他性騷擾了,還一連發了那麼多,簡直有恃無恐。」
白玉堂想了想,「餘小鳳死之前接到電話,有人向她要錢,似乎也是被人要挾脅迫了。」
展昭聽了白玉堂說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想了想,隨後轉身往車子的方向走。
到了車子旁邊,蹲下,伸手進車裡。
「貓兒,你要拿什麼?」白玉堂拉住展昭,示意——這種粗活我來做。
展昭見他鑽進車裡,就道,「玉堂,找找車座下邊的墊子,看有沒有sim卡?」
白玉堂疑惑,不過還是按照展昭說的開始翻找,最後,在車座和坐墊之間,找到了一張sim卡。
「貓兒,你怎麼會知道?」白玉堂驚奇不已。
展昭壞壞一笑,「我聰明啊!」
白玉堂望天,將卡遞給他。
伸手拿過卡,順便把白玉堂拽出來,展昭將卡裝進岑易的那部手機裡頭。果然……就是昨天給於小鳳打電話的那部手機。
展昭微微笑了笑。
白馳問,「那打電話威脅於小鳳,還勒索她的人是岑易?」
「不……」
展昭和白玉堂卻異口同聲否定,還同時搖頭。
眾人都不解地看著兩人。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你也懷疑?」
白玉堂點頭,「這張sim卡太刻意。」
展昭笑著點頭,對公孫道,「公孫,驗岑易的dna,給他做身份鑑定。」
這時候,公孫剛剛帶著人把岑易的屍體放下來,一聽到展昭說的,愣了愣,回頭問,「你們懷疑他不是岑易?」
眾人面面相覷。
「岑易的車子、衣服、身份證件、還有電話……」洛天感覺奇怪,「如果不是岑易,那是什麼人?」
展昭看了看不遠處的狂醫鎮,「進鎮子裡,搜一搜。」
sci眾人不太能跟上展昭的跳躍思維,不過他既然這麼說那肯定沒錯,於是一起走向狂醫鎮。
剛到鎮子門口,就聽到遠天轟隆隆的聲音傳過來。
白玉堂仰起臉,就見天上烏雲翻滾,電閃雷鳴在這空曠的草場上方顯得效果驚悚。
「先去鎮子裡避一避吧。」展昭指著前方狂醫鎮裡頭最大的一所房子。
白馳聯想到電影情節,眉間擰起個疙瘩,「那個是醫院,狂醫鎮的殭屍都是從醫院殯儀館跑出來的……」話沒說完,被趙虎掐住後脖梗子,「怕啥,公孫跟著呢,知啥叫鬼見愁麼?」
一旁,公孫飛了個白眼給他。
眾人往醫院走,此時,天已經暗下來,烏雲壓頂,雨點子也落了下來。
就當眾人到了醫院前方十米開外的地方時,忽然,半空中一道閃電。
「嘩啦」一聲,亮而清晰的一道閃電劃破雲層……黑暗的醫院二樓窗戶,在閃電的作用下亮了一下。眾人清晰地看到,在二樓靠左邊第一間的窗戶口,似乎站著一個人。
「哇!」趙虎驚了一蹦,「是不是道具啊?」
「好大……」公孫卻突然說了一句。
展昭等人一愣,「什麼大?」
公孫皺眉,「個子!按照比例,那人有個兩米高吧?」
「嗯!」馬欣也點頭,學醫的畢竟對這方面比較敏感,「個頭好大!」
眾人一聽到兩米多高,猛然想到了在青山樹林子那座燒燬的木房子裡,找到的椅子上的掌紋——一個擁有很大手的,身材魁梧的人!
「那人在動!」白玉堂不愧是優秀飛行員,再加上平日不看電視不上網,生活習慣絕佳,因此視力驚人,一眼看到那人在移動——是活的!
「別讓他跑了!」白玉堂帶著眾人往醫院包抄。
展昭跟在白玉堂身後,小聲說了一句,「如果是那樣一個巨人,倒是可以一個人將屍體綁在架子上!」
白玉堂點頭——的確可疑!
等他們到了醫院門口,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電閃雷鳴。
這狂醫鎮是荒村,也沒有通電,破舊的樓道里黢黑一片,地上還有影片拍攝時留下的黑紅色血跡,還有四零八落,已經積了灰塵的道具——大多是血淋淋的臟器和肢體,顯得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