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見過?」眾人一起回頭看包拯。
包拯張著嘴拍腦門,「想不起來了。」
「包局,我給你催眠吧?」展昭認真說,「一點兒都不疼,真的!」
包拯白了他一眼,叫他這一氣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就這幾天見過。」
「就這幾天?」眾人更好奇了,公孫也說,「還以為你和老楊似的是以前認識的呢……」
「對了!」包拯一拍手,驚了眾人一跳。
「就是和老楊一塊兒看著的,前兩天的事情。」包拯邊想邊說,「那天我跟老楊晚上出去吃宵夜,老楊大概有些懷舊吧,非說要跟我吃夜市去,走老遠到了醫大附近。那種學校前邊的夜市很熱鬧,我倆吃飯的時候老楊突然看到個人,老激動了,站起來就追人家去了。」
眾人驚訝。
公孫睜大了眼睛,「老楊還跑啊?包局你不厚道,幫人家追啊,他心臟不好。」
「等我追上去人家已經走了,還跟老楊說他認錯人了。」包拯一聳肩,指著畫面上那個人,「現在想起來就是這老頭,只是頭髮鬍子都白了,人又特別瘦,看不出老外不老外的來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我好像也見過他啊。」白馳忽然說。
眾人都驚訝地看他,「你也跟根老楊吃過飯?」
白馳歪過頭,「沒……但是這人我肯定在哪兒見過。」
公孫兩指按住他腦袋,「會不會剛剛電影看久了,所以就產生幻覺了?」
「嗯……」白馳猶豫了起來。
眾人都看,也都覺得這老頭眼熟起來,趕緊搖頭,心說這片子有催眠術不成。
「呵呵。」
這時,展昭忽然笑了起來,「不是催眠術,我們真的都見過他。」
眾人驚訝地轉過臉看他。
白玉堂似乎也想起了什麼,走去讓蔣平開啟電腦,調出上次齊樂在停車場打秦天的影片來看。
播放鍵一點開,眾人立刻恍然大悟——就說眼熟呢!原來是停車場那個被秦天打的掃地老頭!
展昭問白錦堂,「大哥,他是你公司的員工?」
白錦堂一聳肩,「我不知道,這個要問人事處去。」
蔣平調出了那個老頭的面部結構來對比,仰起臉告訴白玉堂,「同一個人!」
「此人嫌疑重大。」包拯道,「內部通緝他,讓艾虎派人到醫大附近自己搜尋,找到他就立刻帶回來。」
蔣平點頭照做。
「秦天追著他打應該有理由!」白玉堂皺眉想了想,問展昭,「還記不記得那天我們去大哥辦公室見岑易的時候……」
展昭眉峰微微一挑,「嗯!他說了一句臺詞!逃不掉終歸逃不掉。」
「是狂醫鎮的臺詞啊。」白馳倒帶子給眾人看,找到了這句臺詞出現的地方。
就見那是秦天所飾演的老師鼓勵岑易演的鄉村醫生,「總有辦法出去的!」
但岑易演的那位王醫生卻是很悲觀,覺得逃不出去就是逃不出去。
「其實你們覺不覺的,有些事情很悲哀?」白馳忽然感慨起電影情節來,「這兩個人其實最吊兒郎當,也沒有什麼必須活下來的信念,完全是運氣好捱到了最後。而其他被殭屍早早殺死的,都是些有家有口,不捨得離開的人。」
「某種暗示麼?」包拯問,「不過通常也都是這樣,越是不想死的越容易死,越是不怕死的倒是能活到最後,打仗不久如此麼。」
眾人感慨的同時,都去看那一段畫面,反反覆覆看著,想要找出其中是否隱藏著什麼線索。
看了良久,眾人感覺除了岑易和秦天的面部表情有些奇怪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展昭戳戳白玉堂,「我是不是眼睛花?」
白玉堂湊過去看他眼睛,半天,認真伸出連根手指問他,「這是幾?」
展昭拍他一把,「你才二呢!」
白玉堂收回手,恢復正經問,「發現什麼了?」
展昭指著畫面中秦天和岑易的表情,「我是不懂演戲,可是這個時候是不是不應該笑啊?」
白錦堂不知道sci眾人查什麼案子呢,不過本著老闆的角度湊過去看,也點頭,「的確怪怪的。」
「說實話,雖然秦天和岑易這片子評價很高,都說他們演得很好。」白馳搓搓胳膊,「我總覺得他倆演的時候跟神經病似的。」
「這種環境,還是恐怖片……神經質可能也是一種表演需要吧。」包拯摸著下巴皺眉。
「他倆似乎是在嘲笑這句臺詞。」展昭自言自語,「跟這老頭有什麼關係呢。」
眾人都看不出所以然來。
「對了。」展昭問趙虎,「齊樂呢?找她問問那個老頭兒的事情,秦天不是說一邊罵一邊追著老頭打麼?他罵的什麼?」
「樂樂今天和陳瑜上醫院看陳可風去了。」趙虎回答,「估計這會兒還在呢吧。」
「正好。」公孫著急,「我們去看老楊吧,我心不安啊。」
白錦堂點了點頭,為了安全起見,白玉堂和展昭開了防彈的工作車送公孫去,而且這會兒估計兇手也已經收工了。
……
眾人開車到了醫院,急診室門口,等著很多人。
被圍在中間的幾個是老楊的親戚,他最疼的孫女兒眼睛都哭成核桃了,還有就是一大堆學生,老少皆有,簡直人滿為患。
展昭驚訝地看公孫——真的桃李滿天下啊!
公孫點頭——那可不!老楊別看整天貓在地下法醫室裡頭,那是法醫界元老!
大丁小丁也在,請了很多好醫生在會診了,大丁悄悄告訴展昭他們,「剛剛醫生透露過了,情況有好轉!保住命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