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指了指照片上那個垂老的博比,「真不敢想象他也會有蒼老成這樣的一天,我記憶中還是當年他被押解到□時候的年輕面容,我在警校的資料庫裡看過他的照片。」
「有機會住□?」白玉堂也不僅感慨,那真的現在不年輕了啊。
「不過他只搭上了個末班車,這老傢伙一輩子都似乎有神靈庇佑一般。」王霸嘆了口氣,將照片放下,「□在1963年廢棄,當時的囚犯分別押解去其他監獄,博比越獄了。」
「什麼?」眾人驚訝不已。
「越獄?」展昭皺眉,「從沒聽說過啊!」
「那是當然的。」王霸一聳肩,「船在海上遇到了海難,你也知道,□周圍海域鯊魚成群,大家都覺得博比可能餵了鯊魚。為了避免恐慌,也沒有人宣揚。而且之後的確再沒有出現過類似謀殺案,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活到現在。」
老楊摘下呼吸器,接著說,「根據時間推算,在博比入獄前,我一直與他有信件來往的,他還是那個熱衷於醫術的醫學院學生,可是後來就失去聯絡了,可能已經入獄。那天和包局吃飯,我老遠看到一個人,起先不相信,但後來仔細一看,真的像是博比,就追上去,他卻說我認錯人了。」
「他真的在這裡?來這兒幹什麼呢?」白玉堂想不通。
老楊搖了搖頭,「我也想不明白。那天看到了於小鳳的屍體,以及她的傷口,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眾人都認真聽。
「我記得,博比曾經做過一些研究,關於中草藥的,植物的藥性會因地域而異,他曾經推斷過,在某一些地理位置特殊的地方,存在著一些未知的植物,具有未知的特性。」老楊說著,看了看眾人,「他還說如果以後自己成名了,就取名叫x博士。」
「x博士?」展昭微微皺眉,神秘的「x」難道是這樣解釋的?
「因為x代表未知。」老楊笑了笑,「他從小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以說他極複雜也可以說他極單純。如果他真的曾經殺過很多人,我敢說,可能完全沒有私人恩怨或者謀求什麼私利,他只是為了證明某個醫學中存在的真理,或探求或考證。這個世界上,除了醫學,什麼對他都沒有意義。」
聽完後,王霸給總結了一下,「偏執狂而已吧。」
眾人也都點頭——完全的偏執!
「會不會,是他要殺你?」展昭問老楊。
老楊不確定地搖了搖頭,有些傷感,「我不知道,也許……如果我阻擋了他醫學研究的路,無論我是誰,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
眾人大致明白了,看來……這位博比,是他們的第一嫌疑人,目前為止最可疑的一個。
只是,眾人始終想不通,這個博比為何千里迢迢趕到這裡來殺人?而且還不止殺人,確切地說是在折磨跟當年空難死去的郝靈有關係的幾人?彼此之間是否存在關聯呢?
留下楊法醫好好休養,眾人回到了sci辦公室。
辦公室裡,蔣平正在以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速度敲打著鍵盤。
展昭看了一眼,挑眉,「蔣平心情不錯,可能有發現!」
眾人面面相覷,蔣平每天敲電腦都是這德行,怎麼可能看出心情好壞?
面對眾人疑惑,白玉堂又幫著展昭解釋了一句,「敲鍵盤比平日速度稍快,手指更輕盈,眉頭也比較放鬆。」
「正解!」展昭同意地點頭。
其他人無語地想,還真是近朱者赤……白玉堂跟展昭也學得神神叨叨的。
走進辦公室,蔣平就對展昭和白玉堂招手。
兩人趕緊過去,就聽蔣平笑嘻嘻問,「看加勒比海盜4了麼?」
展昭無語望天,白玉堂抱著胳膊看他,「說重點!」
「裡邊小人魚是不是很可愛?」蔣平一句話,引來白馳肯定,「是哦……」
「那個牙縫妹麼?」趙虎也湊上來。
白玉堂和展昭無語地對視了一眼,蔣平為免捱揍,趕緊問展昭,「展博士,之前陳瑜中招那曲子是叫人魚的歌聲是不是?」
展昭微微一愣,點頭,「嗯,有什麼關聯?」
蔣平拿著列印出來的,凱賓臉上的面具圖案,「這個面具,名字就叫人魚面具。」
「人魚……」眾人都驚訝地張大了嘴。
「人魚面具為什麼那麼恐怖?」展昭不解。
「我找到答案了。」蔣平找出了一個網站,那是最近在歐洲舉辦的一個群島失落文明藝術展的官方網址。其中赫然有一組油畫,畫的是形形□土著人的臉部油菜面具,其中一幅,就和凱賓所畫那幅一模一樣!
「這幅就叫人魚圖騰。」蔣平道,「我聯絡了一下主辦方,他們幫我找到了捐贈者。對方說,這就是傳說中用鼓聲引誘船員,然後搶劫吃人的人魚族圖騰。」
眾人一聽——對上了!
展昭就問,「這些人魚族現在生活在哪裡?」
蔣平點開了一些資料,「我剛剛正在跟那個捐贈者聊天,這些畫是他爺爺當年冒險的時候畫下來的。他掃描了他爺爺的旅行遊記給我們看,我發現了一樣東西。」
眾人都聚攏到電腦旁邊。
就見蔣平調出了一幅古舊筆記本的掃描圖,圖上畫著一張簡易地圖,地圖旁邊,寫著一串古怪字元。
「這圖好眼熟!」眾人一起想到了那張寫有神秘x的座標軸,那輪廓圖和這幅圖十分相像。
「旁邊那串字元什麼意思?」白玉堂指著字元問展昭。
展昭看了看,低聲道,「希伯來語,魔鬼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