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白玉堂問。
「四個,一個是周悅,另外三個都是他的同學。」志琴嗚嗚地哭了起來,「都怪我,我沒看出來他們原來人面獸心的都是變態!我害死我大哥了。」
「你先別激動。」白玉堂讓秦鷗將志琴送回去展昭他們那裡,自己帶著洛天往林子的方向去。
說到進林子,大概沒人比洛天更有把握了,想當年他就是在叢林野戰中求生存的,這裡可沒什麼叢林,不過有幾棵樹的野地而已。
兩人悄悄來到了林地,這一片大多是防風用的公路邊樹林,沒什麼可遮蔽的地方。
洛天和白玉堂一眼就發現了夜視儀器的亮光,皺眉,裝置還挺齊全!鎖定了兩處光點,兩人悄悄靠近,就聽到兩人正在對話。
「那小子跑哪兒去了?」
「他腿上中了我一槍,應該跑不了多遠。」
「其他四個也沒出現。」
「急什麼,慢慢玩才有趣……唔。」
兩人話沒說完,身後白玉堂和洛天一手一個撂倒,抬手頸側一擊,兩人瞬間昏了過去,都沒鬧明白髮生什麼事。
「唉!出什麼事了?」
白玉堂就發現其中一個男生腰間的對講機在響。
洛天拿起兩人手中的槍給白玉堂看,都是□□。雖然理論上說是玩具槍,但裡邊用的卻是鋼製的bb彈,這樣近距離射擊絕對是有殺傷力的!
夜視儀、黑色的夜行裝備、以及定位系統和模擬武器……是全套的野戰遊戲裝備,然而都經過了一定的改良,早就不是玩具,而是真正的武器。
「喂!」
這時,前方又有手電光打過來,白玉堂和洛天一閃,隱藏在了樹叢後邊。
「你們在幹嗎?失聯要扣分的!」
「就是啊,考核不及格你倆死定了!」
白玉堂和洛天對視了一眼——扣分?考核?
另外兩人到了眼前,藉著手電筒的光,白玉堂一眼認出了下午那個下令保鏢差點打傷志新的男生,應該就是那個周悅。
周悅和另一個同學剛到近前,見兩個夥伴暈倒在地上也是吃了一驚。只是還沒等他倆明白過來,已經被身後包抄上來的白玉堂和洛天一起撂倒。
為了避免被認出來將來招惹麻煩,白玉堂和洛天也快速讓他倆喪失了知覺暈倒。
蹲下檢查了一下四人的裝備,就見周悅的手腕子上還有一個計時器。
「他們還真的是在玩實戰遊戲啊。」洛天拿過□□來看。
白玉堂忽然一回頭……望向密林的深處。
「怎麼了?」洛天問,「找到那男孩兒了?」
白玉堂搖了搖頭,關掉手電,一拉羅天,兩人隱藏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邊,望著外邊。
沒一會兒,只見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林子的另一頭是高速公路,兩邊有路燈的,於是路邊站著一個人,就能通過路燈的光亮清晰地看到他的輪廓。
白玉堂起先以為這是志新,但仔細一看,不對……按照身材比例像是個高大的成年人。而且此人身材勻稱矯健,似乎伸手不錯,戴個帽子揹著一個大包,手裡似乎還拿著一塊懷錶,低頭看了看,轉身就快步走了。
之後,洛天和白玉堂聽到了遠處汽車發動的聲音。
「要不要追?」洛天問白玉堂。
「先找志新。」
白玉堂和洛天分頭找,沒一會兒,在一棵樹上找到了趴在那裡的陳志新。
「老大!」陳志新哭喪著臉,「我就知道你會來!」
白玉堂望天,對他招手,「我可不是你老大,下來!」
「我妹呢?」
「放心吧。」白玉堂帶著他往外走,「很安全。」
經過周悅他們身邊,陳志新低頭看,發現四人都暈倒了,就左右望,「另外那個呢?」
「還有一個?」白玉堂一愣,「不是說四個麼?」
「還有個在林子裡等著的,拿著個懷錶給他們計時,好像是什麼考官。」志新揉著被打傷了的小腿,「變態啊,玩真人遊戲拿老子當殭屍打,還考試算比分,不知道是什麼興趣班的。」
「他們是在考試?」白玉堂問,「還要計算比分,不是為了找你報仇?」
「應該是吧,還記比分。」陳志新火大,「周悅那小子還說要我的命,說的跟真的似的。」
「另外一個人什麼樣子?」
「我沒看清楚長相,他一直躲挺遠的,不過他們管他叫教官什麼的。」
「教官……莫不是個老師?」洛天狐疑。
不過讓這四個男生就這麼暈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報警又可能太張揚了,於是,白玉堂和洛天將四人都帶了出去,放進車裡。
「有什麼收穫?」白玉堂見展昭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抿著嘴邊看邊笑,估計是發現了線索。
合上筆記本,展昭看了看被扔進車裡的那四個男生,問白玉堂,「你救得了兄妹倆一次,未必救得了第二次,治標要治本才行。」
白玉堂好笑,「貓兒,你要怎樣治本?」
「給他們一點暗示就好了麼。」趙爵微笑,「順便問一問細節。」
白玉堂看展昭,知道他和趙爵要採取「非常」手段問話了。不過考慮到這四個男生的情況,可能這是最好的方法,於是識趣地帶著眾人先退開。
展昭開啟車門,和趙爵弄醒那四個男生,跟他們「聊」了一會兒。
等他們聊完了,那四個男生機械地開著車子就走了,彷彿不認識陳志新和陳志琴兩兄妹。
「就這麼放他們走了?」白玉堂皺眉。
「想知道的都問清楚了。」展昭則是一笑,小聲在他耳邊說,「原來,這些學生也在抓幽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