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還有公孫一起,觀察了一下走道上沒人,就閃出了辦公室。裡頭大丁小丁趕緊把房間門鎖上,sci其他人充當了一回鑑識科,收集現場證據,然後想法子,把屍體取出來。
三人到了醫務室,就見一個女生平躺在病床上,旁邊一個男生尷尬地站在那兒,他穿著運動衫,身上還汗涔涔的。那個化名趙雪豔,真實姓名雪雁的數學老師,站在一旁輕輕地扶著眼睛,照看那位女生。
躺在床上的女生引起了展昭的注意。
剛一進門,展昭就輕輕用胳膊肘一碰白玉堂,對他努嘴,小聲說,「大胸!」
白玉堂望天翻了個白眼,瞪了展昭一眼——大胸的多了,每個都是幽靈不成?是幽靈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暈倒。
「什麼情況?」公孫戴上聽診器,卻被那女生的臉吸引了……只見那女生原本長得挺好看的,不過臉上一個紅印,額頭上還有一個大包。
「撞到電線杆子了?」公孫皺眉。
「不是,我正在上數學課,突然一個足球飛進來,正好砸到她。」趙雪豔說的很無奈的樣子。
「足球?」白玉堂驚訝,「你們教室幾樓?」
「三樓啊。」
展昭十分認真地跟白玉堂說,「那個足球有問題……」
白玉堂轉臉看他,「你也覺得?」
「嗯!」展昭點頭,「肯定是柯南踢的!」
……
沉默片刻,就聽那男生突然「噗」了一聲。
「呵呵……」連那個躺在床上暈沉沉的女生也笑醒了,一笑覺得半邊腦袋疼,揉著腦袋「唉唉」只哼哼。
公孫幫她仔細檢查了一下,「嗯,小事情,消腫一下就好了,你先躺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早點回去。這幾天忌食辛辣,不要去撓也不要去揉,洗臉的時候也小心點,讓臉部自動消腫,會留下疤或者黑印。」
「哦,謝謝醫生。」女生已經清醒了,撅著嘴靠在那裡,拿出鏡子照自己的臉。
趙雪豔聽說女生沒事了,安慰她,讓她別太在意,還是很漂亮的,過幾天就消腫了。還跟她開玩笑說正好可以試試男朋友,就說以後都不消腫了,看他介不介意什麼的。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哪裡像是什麼職業殺手,和藹可親老師的典範啊,而且看起來也實在是沒有樣子長得那麼嚴厲。
「輪到你了。」
誰知展昭白玉堂剛覺得她還不錯,趙雪豔立刻臉色一變,回頭看那個男生。
那男生別看人高馬大,還真是一激靈,「趙……趙老師。」
公孫拿下聽診器看熱鬧。
「你怎麼辦,是處分還是記過?」趙雪豔抱著胳膊冷冰冰看那男生。
「不要啊老師,跟我沒關係的。」
「樓下就你們一群人,不是你乾的你上來救人幹什麼?」趙雪豔雙手一叉腰,「要找警察來驗指紋吶?」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自覺地嘴角抽了抽——瞬間變得好可怕!
「不是,我們在樓下打籃球的,足球是操場那邊在踢的。」
「操場?」展昭算了一下距離,「那踢球的應該不是柯南,是奧特曼!」
白玉堂輕輕拍了拍他,那意思——你別打岔貓兒。
誰知趙雪豔突然轉回頭,看展昭和白玉堂,「你倆幾年級的?不去上課在醫務室幹什麼?」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看病。」
公孫抬頭,「他倆要開請假條,我讓他倆等的。」
趙雪豔收了視線,瞪回那男生,「把班級姓名都寫下來,等處分吧。」
「冤枉啊老師!」男生急了,「這球真的不是我踢的。」
「那是誰踢的?」白玉堂見講不到重點,也有些納悶。
「我們剛才那麼多人在樓下打籃球,操場那邊有一個足球飛了過來,正好滾到籃球場裡,我們怕影響打球,順勢踢到門口的位置了。」男生趕緊解釋,「這很正常的,經常有籃球踢到我們這邊來,我們都是踢到門邊,很快有人來撿。不過這次,我用力大了一點,球踢出門,一直滾到了路上。正好有個女生拿著一堆作業本經過,我想要是絆倒人就糟糕了,所以跑過去……沒想到那女生抬腿,突然就來了個抽射……」
展昭和白玉堂異口同聲,「踢球的是個女生?」
「是啊。」男生點頭。
「呵。」趙雪豔冷笑一聲,「你騙鬼啊。」
「真的。」
「那女生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長相?」
「個子不高,她被一堆書擋住了,我沒看清楚。」
趙雪豔冷笑連連,「接著編。」
「我覺得他沒騙人。」
正在那男生百口莫辯的時候,展昭說話。
男生救命稻草一樣看著展昭。
白玉堂也點頭,「如果要編造一個人,說踢球的是個高大的男生,比說是一個矮小的女生更容易讓人相信。」
「對啊!」男生趕緊點頭,「我看她一腳球抽出去,那球一直飛向了教學樓,我主要是想把球幫足球隊的人撿回來,誰知道撞碎玻璃還砸傷人。」男生懊喪,「那女生腳力也太強了,卡洛斯當年都抽不出這麼遠的球來,飛過半場了還那麼有殺傷力。」
展昭和白玉堂都想笑。
趙雪豔似乎還是不太接受。
這時,那女生髮話了,「趙老師,要不然,查清楚再說吧。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事。」
趙雪豔低頭看那女生,聲音立刻放柔軟,「難得你那麼大方。這樣吧,你的醫藥費都讓他出,你觀察兩天看看,要不要告她你決定,如果留下疤就讓他負責!」
男生一聽,趕忙舉手,「我負責沒問題啊!」
女生臉一紅,男生嘿嘿傻笑,心說一腳球抽到個漂亮女朋友那不是賺大了麼。
趙雪豔白了他一眼,對公孫道,「謝謝了,我要回去繼續上課,麻煩你幫我照顧我的學生。」
「哦……沒問題。」公孫點頭,心說,乖乖,這女老師夠酷的,跟校醫院的醫生那麼不客氣,只跟她自己的學生輕聲細語的。
趙雪豔仰著頭,踩著高跟鞋咔噠咔噠地就往外走了。
等她走出了醫院,展昭湊過去問那女生,「唉,你老是該不會是個女權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