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十個培養皿還有十分基因圖譜。」展昭話剛說完,洛天等人就開始找。
包拯站在一旁不出聲。
白玉堂忽然望向他,「包局?」
「嗯?」包拯抬頭。
「以往這種情況你已經跳起來了。」白玉堂看他,「怎麼不著急?」
包拯搔了搔下巴,「這個麼……」
展昭和白玉堂稍微愣了那麼兩秒鐘後,對視了一眼——如果樣本找到,包拯要做的只能是將所有資料交給上級,這東西就好像是一面魔鏡一樣,誰能保證人人都經得起這些資料和樣本的誘惑,不去研究?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真的有一天發現了時光機,那麼銷燬它,也許是最好的處理辦法,關鍵是……怎樣銷燬?
展昭搖了搖頭嘆口氣,「看來趙爵都算計好了。」
白玉堂收了槍,通過通訊裝置問白馳,「你們那裡怎麼樣了?」
「哥,我們發現了九個被綁架的小朋友,有兩個看守,一個被特警抓住了,還有一個跑了,我和禎在追。
展昭湊過去問,「趙爵呢?」
「在後面吧……」白馳回話,「我們追著那個看守到樓上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了皺眉頭,又聯絡白錦堂。
通訊器那頭傳來的是一陣槍聲還有白錦堂慢悠悠抽菸的聲音,「下邊真是好風光。」
白玉堂無語,「有沒有收穫?」
「抓住了四個小嘍囉,還有兩個雙胞胎剛剛解決掉。」
「警員呢?」
「在吐。」
「為什麼要吐?」展昭和白玉堂都有那麼一點納悶。
「哦,原來底層真的是焚化爐……」說到這裡,白錦堂停頓了一下,「嗯……好像有個漏網之魚,我去跟他聊聊。」說完,通訊器就斷了。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無語,回頭看被抓住的幾個科研人員。
展昭用蔣平給他們的智慧手機拍下了他們的面部特徵,發照片給蔣平對比識別。
經過識別,這幾人的身份都出來了,是失蹤的醫生和科學家。這些科學家都因為曾經進行危險實驗而受到懲處,後來都失蹤了,大概是三四年前的事情,大多來自南美洲。
展昭跟他們聊了幾句,發現似乎是被洗腦了,一個兩個都覺得自己是天才別人是白痴,他們研究的東西普通人理解不了。
展昭打了個哈欠,讓警員將人押出去,眾人到樓下回合,卻發現少了幾個人……趙爵不在,白馳和趙禎不在,白錦堂和雙胞胎也不在。
「人呢?」包拯皺眉。
幾個警員說,趙爵一轉眼就不知道上哪兒去了,趙禎和白馳追一個看守去了,白錦堂和雙胞胎似乎也是追漏網之魚去了。
白玉堂算了算,「還是沒那個幽靈的下落。」
「不出預料的話,應該是他拿走了樣本,他會急著回來的目的,估計也是為了拿樣本的。」展昭說著,單手架著白玉堂的肩膀,「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峽谷,那麼多特警他能跑掉?狡兔三窟麼?要不然我們去調點警犬來抓。」
白玉堂看了看他一臉輕鬆的樣子,搖頭,「看樣子趙爵應該都安排好了,他和樣本都跑不掉,不過我有些不明白,趙爵究竟準備送什麼驚喜給白燁?」
展昭「哼哼」了一聲,「趙爵這人挺適合一句臺詞。」
白玉堂皺眉,「什麼臺詞?」
「猜得中開頭猜不中結尾。」展昭一聳肩,見包拯輕輕鬆鬆分派人手似乎還不想走,就挑起嘴角對白玉堂努努嘴。
白玉堂看了一眼包拯,明白展昭的意思——所謂無利不起早麼,包拯會和趙爵達成妥協,看來這次的收穫,應該不止救了幾個小孩和抓到幾個瘋子科學家那麼點兒,還有大魚,在後頭。
白馳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要塞上層都是鐵欄杆扶手樓梯,七拐八拐的,他又擔心趙禎,可是趙禎跑得未免也太快了,這身手敏捷得他都自卑了。
剛到樓下覺得實在跑不動了,就聽到樓上傳來,「嘭」一聲。
隨後「咕嚕咕嚕咕嚕」,一個人滾了下來。
正好摔倒白馳眼前,白馳眼疾手快,按住他戴手銬。
趙禎直接從樓上的扶手上順勢滑了下來,雙手還插著褲兜,別提多輕鬆了。
白馳見最後一個看守抓住了,就想上樓再看看。
趙禎伸手攔住他,「別去了。」
「為什麼?」
趙禎想了想,扁嘴,「上面都是小朋友的玩具。」
白馳愣了愣,有些鬧不明白——是用來哄那些被綁架來的小朋友的?
趙禎補充了一句,「都很久了。」
白馳皺眉,低頭看哪個看守。
仔細一看,白馳認出來了,「你不是學校體育隊的教練麼?」
那人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盯著白馳和趙禎,眼神怪兇狠的。
趙禎仔細看了看他,跟白馳說,「他貌似是正常人,大概是拿錢幹活的。」
「你為什麼那麼做?」白馳押著他往外走,「你沒感情的麼?那些小孩子還那麼小。」
「試驗品就是試驗品。」那人開口,說話聲音很淡定,「每個人都有屬於他自己的命運。」
白馳雙眉緊皺,「別人的命運怎麼樣,不是你們來說了算的。」
「所以才有趣啊。」那人緩緩回頭,裂開嘴笑著看白馳,有些生硬木訥,「強者能掌控別人的命運,弱者只能被人掌控,這就是世界。「
說話間,眾人已經到了樓下。
展昭和白玉堂正好聽到這句話,回頭看,就見向來好脾氣的白馳一把將人按在了地上,之後走到一旁喘氣,也不知道是剛才跑了一路累的還是氣的。
趙禎搖頭。
這時,樓下,白錦堂慢悠悠走了上來,身後雙胞胎拖死狗一樣,拖著一個看守打扮的人。
白玉堂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打成豬頭了,不滿地看白錦堂,「怎麼動私刑?」
白錦堂一聳肩,「他自己摔的。」
白玉堂嘴角抽了一下,壓低聲音,「我們是警察不是黑社會大哥!」
白錦堂點頭,很認真地說,「嗯,所以我要教育一下他,讓他感受一下命運被控制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說完,讓雙胞胎把人丟地上,去洗手。
展昭看了看兩個看守,「口徑竟然一致的啊……」
之後經過盤問,在要塞的所有工作人員,說法都非常一致,神情也是一種相似的木訥。
展昭翻看了一下他們的眼瞳,若偶所思——催眠控制,高手啊……
這時,就聽趙禎突然問,「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洛天點頭,「嗯,嗡嗡嗡的,我剛剛就聽到了。」
「什麼東西嗡嗡嗡?」特警隊長將人都押上了警車,不解地問。
眾人沉默片刻來仔細分辨聲音,就在都沒什麼頭緒的時候,白玉堂開口,「直升機。」
「幽靈藏了臺直升機要逃走啊?」展昭驚訝。
「不。」白玉堂很篤定地搖頭,「飛機是在降落中,而不是起飛。」
眾人立馬一起看包拯。
包拯趕忙搖頭,「我沒申請啊!」
眾人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難道還有外援?
遠處,馬漢用槍瞄準直升機上甩下來的長長繩索——想跑?沒那麼容易,一個都別想走。